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鄉議局迴避問題 鄉委會轉移視線

(轉自獨立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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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園新村村民今日下午到鄉議局請願,要求鄉議局馬上解決菜園新村的路權問題。

菜園新村村民昨日召開記者會訴說工程被阻的苦況後,今日下午再去鄉議局請願,要求鄉議局按照2011年2月9日致菜園村的信函內容,馬上解決菜園新村路權問題,令工程盡快展開。

被批評「走數」的鄉事陣營,在過去一天的輿論中彷彿一分為二,一方面是鄉議局主席劉皇發孤軍作戰,承認路權問題出現新情況,有新的持份者出現,需要 繼續談。此說法變相承認鄉議局沒有按照2011年2月9日的信件解決菜園新村的路權問題,但當記者進一步追問發叔到底當年善長人翁是買左一個什麼路權的時 候,發叔就沒有再回應。

另一方面則是鄉議局副主席林偉強、八鄉鄉事委員會主席曾憲強、八鄉元崗新村村代表楊金粦,他們對於菜園新村採取混淆視聽的「羅生門」攻勢,每個人都 講一套道理,試圖將菜園新村村民的問題消解。譬如林偉強說,鄉議局一直沒有收過菜園新村的求助,劉皇發是以個人身份協助菜園新村。八鄉鄉事委員會主席曾憲 強連續兩日講出兩個版本,昨日他說菜園新村的問題在於不肯付出五十萬元道路維修費,今日則改口說菜園新村綠色生活社執委高春香於本星期一一次會議期間拍 枱,得罪了「村民」,所以不會容許開工,也不會再收那五十萬元。八鄉元崗新村村代表楊金粦則索性說鄉議局根本從來沒有解決過路權問題。

「菜園新村沒有正式投訴」、「菜園新村沒有俾五十萬道路維修費」、「菜園新村沒有禮貌」,令我想起港台謝志峰日前回應廣播處處長高調指控的一句話: 「無事好講,就捉人冇拉褲鍊」。面對這些轉移鄉議局走數的講法,菜園新村只用一條萬能KEY回應:如果有正式投訴就開得工,我地即刻正式投訴;如果俾左五 十萬道路維修費就開得工,我地即刻俾;如果有禮貌就開得工,我地即刻唔拍枱。

鄉事各人的反應,目的就是要模糊化鄉議局走數的事實,並且把菜園新村從全港的輿論視域拉回村與村或鄉與鄉之間的泥沼。陷入泥沼的後果可以好嚴重,因 為地區鄉事的人際網絡極強,只要事情被包裝成對原居民群體的入侵,則無論有理冇理,都會有大批原居民,更有可能是長者殺出來阻擋菜園新村動工。本星期二菜 園新村承建商嘗試入車時,元崗新村村長已經嘗試這樣操作,動員了十幾個村內父老在叫陣,視已經居於臨時屋兩年的菜園新村村民為蝦蝦霸霸的入侵者。

有一本講日治時期香港歷史的書,叫做《忍氣吞聲》,雖然現在已不是日治時期,但在香港中的新界,非原居民在原居民面前,還是被認為要忍氣吞聲的。菜 園新村村民從2008年至今,屈辱已經受盡,眼淚已經流乾,還是處處對原居民做足禮數(見以下菜園新村綠色生活社對鄉議局的請願信),但到現在,原居民居 然還在說菜園新村村民「冇禮貌」,真是不知此際何世。

在這場輿論戰中,目前最關鍵的是逼鄉議局回到2011年2月9日的信函,要他們仔細地解釋當年那位善長到底買下了什麼路權?跟誰買下了?有什麼證 據?如果路權已經捐了給鄉議局,那到底鄉議局現在有什麼權利?那些事情不集中搞清楚,並且着力反擊的話,菜園新村工程很快會被不同層級的多嘴鄉事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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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件:菜園新村綠色生活社致鄉議局的信件

新界鄉議局主席劉皇發、副主席林偉強、張學明大鑒:

請求鄉議局從速解決菜園新村路權問題

石崗菜園村村民因廣深港高速鐵路香港段的建設被迫遷離家園。當年鄉議局受特區政府的委託,在多方面協助菜園村村民,主要包括覓地重建家園,協調鄰舍 關係,以及替村民永久解決通車建屋問題等等。主席劉皇發三年來一直親自跟進,與村民及各方相關人士開會無數次,村民感銘於心。在年前鄉議局團拜時,菜園新 村的村民代表親自送上「恩重如山」橫匾一幅,以茲紀念。

菜園新村村民只有一個簡單的願望,就是能夠在被逼遷之後,盡快重建家園,重過安穩自足的鄉村生活。這點想必也是鄉議局所認同的。兩年來,菜園村民已 經盡了最大的努力,自行做好新村規劃、向地政總署申請建屋牌照、申請水電,並於去年四月與承建商簽定了工程合約。睦鄰工作方面,菜園新村村民已多次拜訪八 鄉元崗新村和大窩村村代表、去信促請政府改善兩村的公共設施、並且已按主席劉皇發的建議,預留五十萬元,在元崗新村和大窩村有需要時捐獻出來作公共用途。

菜園新村重建家園計劃,萬事俱備。可惜,當承建商於去年秋季打算開工時,卻多次遭人阻止,手法包括口頭阻止,以及在通往菜園新村的道路豎起多支攔路 柱。承建商表示,自去年秋季至今,已經連續四次被人阻止開工,帶來龐大損失。菜園新村村民對於再有不明人士阻撓工程,感到十分憂慮,枕食難安。過去兩年, 已有兩位村民等不及新村工程開工,與世長辭,留下難以彌補的遺憾。

鄉議局在2011年2月9日致菜園村民的信中表示,「我很高興地告訴村民,經過鄉議局的多番斡旋下,路權問題終於得到完滿解決。計劃在元崗土地集體 復耕的村民既不須出售9,000平方尺土地,甚至毋須支付原先須付的500,000元路權費,對村民來說是最理想的結果。這實在有賴一位關心高鐵工程進 度、兩地經濟融合和社會和諧的善長。他慷慨地把路權買下,再捐給鄉議局,讓菜園村村民和所有公眾人士使用該村路。

「鄉議局會按該善長的意願讓菜園村村民和其他公眾人士免費使用有關村路。我們相信這個安排可以一勞永逸地解決該村路的使用權問題,有助菜園村村民與附近其他村民建立睦鄰關係。」

當年因為得到鄉議局的書面確認,菜園村民才放心遷進菜園新村的臨時房屋。如今路權問題重新出現,眾說紛紜,菜園新村村民完全無力處理,我們現正式要 求鄉議局,按照2011年2月9日書面聲明的內容,盡快解決通往菜園新村的路權問題,讓菜園新村能夠馬上動工。我們相信,鄉議局絕對有能力解決此事,亦相 信唯有解決路權問題,才能令菜園新村和周邊村落真正和睦共處。

即頌

時祺

菜園新村綠色生活社
二○一三年三月十四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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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園新村重建無理被阻 要求政府鄉議局馬上介入

(轉自:inmediahk.n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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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等兩年的菜園新村村民在記者會上忍不住流下眼淚。

石崗菜園村村民因廣深港高速鐵路香港段的建設被迫遷離家園,至今兩年,可是,當高鐵工程全速進行的時候,菜園新村卻遲遲未能動工。村民仍然住在兩年前搭建的臨時房屋,重建家園無期。菜園新村村民今早於菜園新村工地召開記者會,解釋目前涉及的問題。

菜園新村綠色生活社執委高春香表示,問題的核心在於菜園新村對出的道路使用權。2011年2月9日,鄉議局宣布有善長人翁出錢買入路權,供村民及其 他公眾人士使用。當時運輸及房屋局發言人表示:「我們樂見四十七戶集體復耕的菜園村村民得到各界人士的協助,令關於搬遷的問題一一得以解決,希望他們的新 屋早日落成,安居樂業。」

當時菜園村民信以為真,忍痛遷離家園,成全高鐵工程。可是,我們後來才發現,原來路權問題並沒有解決,當菜園村民去年與承建商簽訂合約並打算開工 時,不斷有人口頭警告承建商不要開工,亦在通往新村村口的道路豎起一支又一支攔路柱。過去兩日,先後有人在新村路口豎柱,工程車被逼截返。

高春香表示,菜園新村的建設工程已得到元朗地政處批准(期間有張貼告示諮詢周邊村民),而鄉議局當年亦宣布通往菜園新村的道路已開放給村民及公眾人 士,世世代代享用。菜園新村工程合情、合理、合法,不應再受到無理的阻礙。政府和鄉議局責無旁貸,必須盡快處理當中的問題,令菜園新村村民重建家園。

自遷入臨時屋以來,菜園新村已有兩位村民等不及新村動工就過世了。堂堂特區政府,可以動用數以百億公帑興建高速鐵路,卻由得被迫遷村民住在臨時屋兩 年,承受各種無理威嚇,重建家園無期,實在令人難以接受。今日有多位受新界東北新發展計劃影響村民前來聲援,他們看到菜園新村村民被政府拋棄,過橋抽板, 對特區政府完全失去信心。他們絕不會重蹈菜園村的覆轍,輕信政府重建家園的承諾,堅持不遷不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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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園新村綠色生活社執委展示鄉議局於二零一一年初發出的信件,表示路權問題已經解決。

菜園新村重建家園受阻事件始末:

2008年11月: 特區政府宣布逼遷石崗菜園村村民以興建廣深港高鐵停車廠
2010年1月: 立法會通過廣深港高鐵669億撥款
2010年12月: 菜園新村47戶村民合組菜園新村有限公司,於2010年12月買入錦上路DD106 LOT 1993, 1996, 2000, 2011四個地段,作為重建菜園新村之用。及後47戶將四個地段分為47個小地段,餘下為公共設施及公共耕地
2011年2月9日: 由於菜園新村村民一直解決不到通往新村的道路使用權問題,一直不能搬離舊菜園村。最後,鄉議局在2011年2月9日宣布,有「善長人翁」出錢買入「通往菜 園新村」的路權,供村民及其他公眾人士使用。其時運輸及房屋局發言人表示:「我們樂見47戶集體復耕的菜園村村民得到各界人士的協助,令關於搬遷的問題一 一得以解決,希望他們的新屋早日落成,安居樂業。」
2011年4至5月: 菜園新村村民於遷入建於新村選址的臨時房屋,準備興建菜園新村
2011年: 元朗地政處在諮詢附近兩條原居民村後,批准菜園新村的興建,卻延至2012年下半年才正式發出牌照
2012年3至4月: 菜園新村村民與承建商簽訂建築合約,準備開工
2012年10月: 村口渠務工程完成,承建商準備動工,從那時起,就不斷有人在村口的DD106 地段1842SA路段豎起攔路柱,阻止村民開工,並且以口頭警告承建商
2013年3月12日: 不斷被阻撓及口頭警告幾個月,菜園新村村民決定在3月12日(昨日)正式開工。3月11日下午及3月12日下午,連續有人在地段1842SA路段豎起鐵 柱,阻止工程車進入。工程車於下午被逼離開。現場警察拒絕透露豎柱工人是代表誰來阻攔菜園新村動工
2013年3月: 去信運輸及房屋局局長張炳良求助,暫沒有回覆

(資料來源:菜園新村綠色生活社)

回應蘋果日報報導〈拆了菜園村 扔下盲婆婆〉--菜園新村綠色生活社

菜園新村綠色生活社就2012年8月15日〈拆了菜園村 扔下盲婆婆〉的報導之回應。

致蘋果日報編輯:

你好,貴報於八月十五日刊登了頭條新聞〈拆了菜園村 扔下盲婆婆〉,菜園新村的村民閱後,發現當中有些事實錯誤,希望澄清。

最後一個分段「無份抗爭即被遺忘」中,首先,於二零一一年一月,村民仍在舊菜園村留守抗爭時,一班村民曾因為高鐵把盲婆婆的唯一通道以圍板封起,和工程人員發生衝突,更有村民因此被捕及起訴。雖然婆婆並沒有參與抗爭,但有其他巿民遭遇不公義對待,村民仍是會挺身而出。

及後,記者文稿指聯絡了「菜園村兩名村代表黎偉雄和鄧貴有」,是明顯的事實錯誤,黎偉雄及鄧貴有分別是八鄉南及八鄉北的區議員,並非菜園村村代表。而菜園新村遷入現址時,亦已按大窩村及元崗新村兩村要求簽署條款,不屬於任何一條原居民村界內,也沒有村代表。

高鐵工程的確已展開,然而遷到菜園新村的村民現時仍居於港鐵興建的臨時屋內,因著各種問題未開始建村。高鐵事件上政府無論對拆遷受影響戶,以及收地範圍週邊因工程展開而嚴重影響生活質素的居民,都沒有妥善照顧及安排。我們希望貴報能認清問題皆是出於政府的處事失當。

新聞報導自當以據實查找事件真相為目標,我們希望貴報能夠就以上的錯誤刊登聲明澄清。


工作順利

菜園新村綠色生活社
二零一二年八月二十日

聲明|菜園村關注組聲明:路權疑難未釋 要求與政府協定遷村時間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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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邊是菜園新村選址。菜園村關注組感謝巡守隊員幾個月來與村民共同進退,令路權問題得以解決。

石崗菜園村關注組就鄉議局主席劉皇發二月九日發言的回應聲明

轉自: 獨立媒體

一) 石崗菜園村民今早從鄉議局處了解到,一直阻礙菜園新村營建的鄉村路使用權問題有望解決。菜園村民對「路權問題」取得突破感到高興,關注組代表村民感謝鄉議局各成員、鄉議局主席劉皇發、立法會議員和社會人士的協助。

二) 新界鄉村路權問題非常複雜,菜園村民難以把握,希望鄉議局和政府部門能盡快向村民說明,目前由鄉議局提出的處理方法,如何能在法律上確保菜園村民可以永久 使用該鄉村道路,不會因新形勢出現而改變。村民擔心的問題包括,1) 如果鄉村道路地主只是跟該名「善長仁翁」或鄉議局簽署協議,卻沒有菜園村民參與,那是否代表菜園村民的道路使用權將受制於該「善長仁翁」或鄉議局? 2) 由錦上路至菜園新村的約五百公尺「私家路」,共涉及十多個私人地段,據我們理解,鄉議局只是與最接近菜園新村一段約一百公尺的道路地主達成協議,同一條鄉 村道路上的其他地主會否陸續向菜園村民提出要求,令「路權問題」沒完沒了?3) 菜園新村村民是否要及如何承擔該路段的維修費?4) 路權除了包括永久的行人與行車權之外,是否也包括「掘路權」,令村民可以興建及維修接駁入菜園新村的基礎設施?

三) 菜園村民去年十一月曾答應劉皇發主席,會為解決路權問題付出五十萬代價。儘管現在有「善長人翁」以不明金額「買下」路權再轉贈鄉議局,菜園新村仍然會支付該筆款項,用於對元崗新村及大窩村村民有益的工作上,以示感謝。

四) 菜園村四十七戶在八鄉元崗新村及大窩村附近重建家園,曾一度令當區居民感到疑慮,特別是擔心會加重鄉村道路和排水系統的負荷。錦上路路邊至今仍然掛着反對 菜園新村的橫額。最近,我們欣悉,經過鄉議局協調,兩村村民已向政府表示有條件接受菜園村民建村。菜園村民希望鄉議局能在短時間內安排兩村的村代表和菜園 村民會面,讓菜園村民有機會表達謝意,也了解菜園村民可以怎樣就解決當區問題作出貢獻。

五) 當路權問題能得到清晰、明確和合法的解決方法,令菜園村民可以永久合法地使用,菜園村民將盡快展開新村的建設工作。政府在十二月中後,一直拒絕和菜園村民 見面,我們要求運輸及房屋局官員,盡快和菜園村民開會,協定遷村時間表。在時間表確定前,我們要求政府停止所有強制收地行動。

六) 感謝多月來與村民共同進退的菜園村巡守隊員、感謝市民。四十七戶菜園村民共同買地重建家園,希望以農業帶動在地經濟,一方面盡量恢復社區環境,減低迫遷帶 來的衝擊,一方面推動新界鄉郊的可持續發展。重建家園的路仍然困難重重,我們一定會努力把事情做好,為村民,也為香港建好菜園新村。

石崗菜園村關注組

二○一一年二月九日

道理不是有說話權的人說了就算的!-我對明報1月25日社評的幾點回應

道理不是有說話權的人說了就算的!-我對明報1月25日社評的幾點回應

文:葉寶琳

(謝友人建議,多加一段)高鐵申請立會撥款前,鄭汝樺大請媒體坐武廣高鐵做公關工程,當時明報社評的「熒光筆論」已成業界佳話,近月菜園村遭迫遷的報導明報固然冷處理,支援組成員朱凱迪被保安襲擊翌日隻未字不提,昨日更大字標題寫工人和村民矛盾,卻無視矛盾主因在政府。

今天(1月25日)明報社評題為〈菜園村很特殊,但不應享有特權 〉,我作為運動的參與者,見村民在原居民的特權,和政府以高鐵工程為名肆意拆遷的特權下,艱險之中奮建新村,竟在此社評中被指為享有特權,內容更連一些基 本事實也搞不清,實在不得不回應。

一、菜園村可以復耕搬村,是很「特殊」?

明報指「村民獲特殊對待,以非原居民鄉村身分,獲政府協助以易地建村復耕方式搬村」,事實上漁農處下的農業遷置計劃(我們俗稱是復耕計劃)已有數十 年歷 史,原意是讓農民可以在農地上建臨時屋(原居民可以建700呎三層高,臨時屋只可以建400呎兩層高),只是特區政府一直賤視本地農業,沒有讓公眾和農民 認識這個原意良好的政策,因此政府讓菜園村民申請復耕,並非專為菜園村民度身安排,只而是一直以來政府都有的政策。相較原居民若遇拆遷卻可獲政府安排搬 村,讓原居民選擇在那塊官地,政府又負擔建造及工程費,這才算是特權吧。

「易地建村」也是村民一手承擔買地、規劃、建築的工夫,因此不論「易地建村」和「復耕」,政府都沒有如明報所言有「協助」的角色,更難言「獲特殊對 待」。(於我而言,運動未能令非原居民和原居民得以平權是遺憾的,兩者平等權利都沒有,明報竟不理事實就菜園村民享有特權?!道理站在那一邊?)

二、菜園村的賠償安置,是很「特殊」?

明報社評說「經過賠償之後,個別村民擁有逾千萬家財,有住客破格獲安排入住公共房屋,有村民收錢後,毋須經過資產審查,獲協助購置居屋單位」。如果 把「不 遷不拆」和「賠償/上公(居)屋」放在村民前選擇,我想沒有一位村民會選擇後者。政府毀人家園,賠人屋舍乃應有之事,領取賠償只是村民可以由此重建家園的 無奈選擇,就算任何一位記者問運房局,相信政府也不會說菜園村有任何一位村民獲「破格優待」。明報竟然突出「個別村民」,而沒去考證其實有更多的村民是需 要再補貼金錢來重建家園的普遍實情,這不是偏頗了事實嗎?

三、菜園村要求政府介入新村路權爭議,是「不合理」?

在新村路權的爭議上,明報說看不到政府可以什麼角色介入。鄭汝樺在10年11月24日的立法會會議上說會「聯同鄉議局就土地和路權等問題與其他村民磋商、 協調」,但事實上政府卻常常強調路權是私人土地交易,拒絕任何介入。

常識告訴我們住房或土地交易是關乎買家和賣家,但菜園村民從來沒見過路權地主,前幾個月更突然出現能夠在背後控制地主的不明勢力開天殺價,又要求割 地,又 要求付款。同一條路,其他居民入住時只需要付10000元,另加每月400元的路權費,菜園村民為何要面對「特殊」待遇,比同一條路的居民多付十倍路權 費?既然明報說「市價」是一個客觀參考標準,其實也可以了解一下「市價」是什麼,才應判斷菜園村民是否合理。

整個過程,菜園村民只能透過劉皇發當「消息人士」獲知開價,想找出對口單位都難,我想只有在新界,才會有這麼謊謬的事情發生。不要說政府怎樣積極介入,就 連安排買賣雙方坐在談判桌上的角色,政府都沒有做好。

政府一宜將路權問題卸膊予鄉議局主席劉皇發,路權原是私人交易,明報說外人不應置喙,可是若公眾知道路權地主是發叔親戚,而發叔又是中間人,事情會是這麼簡單嗎?就算我們相信發叔已盡力協調,但路主及背景不明勢力開天索價,至今仍未解決問題卻是不爭事實。

菜園村民已表明解決路權問題後就會搬離,不會阻礙高鐵工程。要求政府介入,很不合理嗎?

有道理走遍天下,無道理寸步難行。究竟是誰拖延了誰?菜園村民二月已宣佈重建,聽運房局官員說高官們對菜園村民願意放下不遷不拆而選擇自力搬村「樂 見其 成」,若是如此,政府可盡快批准申請村民之復耕牌,如是者,我想新村現在已可建成,可是政府諸多留難,至八月才發放可讓村民安置之牌照數目,令整個建村進 度拖延半年!昨日政府拖村民,村民今日無村可搬,明報卻諉過村民有「長期霸佔公地的特權」,實在是進一步向弱者抽刃。

道理站在那一邊,要見事實,講證據,不是說一下就算的!

奇文重溫:<有飛機之快 無機票之貴——武廣高鐵坐後感>

行動|公民拘捕大行動 通緝鄭汝樺

公民拘捕大行動 通緝鄭汝樺

菜園村巡守隊成員朱凱廸於120日被港鐵保安員襲擊,引致頸部、腰部及手受傷。運房局竟在警方未作出調查前,指當日港鐵保安員的襲擊行為是出於自衛,並指發放襲擊片段的人士誤導公眾。局方舉動異乎尋常,令人質疑(1)當局是否有意左右警方及司法機構對朱凱廸被襲事件的調查和判斷;(2)是否默許,甚至指示港鐵保安、工人向菜園村村民及巡守隊成員動用暴力。

 

為此,我們認為運房局局長鄭汝樺現涉嫌干犯以下罪行:

(1) 妨礙司法公正

(2) 教唆他人傷害他人身體

依據《刑事訴訟程序條例》第101條,市民可逮捕任何他合理地懷疑干犯罪行的人。

市民如知悉鄭汝樺去向,於何時何地出席公共場合,請與我們聯絡。電郵:hkpost80s@gmail.com

訪問|朱凱廸回應「菜園村再爆衝突」主題 ‎(自由風自由 PHONE 1月24日, 19:05-19:30)

文:蕃茄

轉自:http://www.inmediahk.net/

朱凱廸回應「菜園村再爆衝突」主題 ‎(自由風自由 PHONE 1月24日, 19:05-19:30)

自由風自由 PHONE 1月24日訪問朱凱廸內容
http://programme.rthk.org.hk/channel/radio/programme.php?name=radio1/ope…

主持:有人說你們貪得無厭、恃寵生驕,請解釋菜園村現在是發生什麼事。
朱凱廸:事情是我們(去年)2月跟政府討論村民的前途可以怎樣,而政府較早前已在立法會表示假如村民希望「有番個屋企」的話,政府是有個農業復耕計劃給他 們做的。我們在2月初時跟政府開會,政府繼續用這政策說明,說「你們希望一起搬、想繼續耕種,這已很聽得很清楚了,不如大家就用這方法去做,我們會找鄉議 局幫大家找地,會盡快發牌照給你,令你可以盡快搬得到村,最好在10月中的搬遷期限前做好啦」,政府自己也有個時間表認為應該是可以做到的,我記得當時曾 有報章報導說買地應該是5月成功的,即是說劉皇發先生這樣說,所以我們是帶著政府提出來的:即是時間表是10月中前起好新村、它會盡快發牌照給我們、發叔 會幫我們盡快找到地,我們在這些承諾下說「好,我們一起搬,沒有辦法,我們犧牲自己的家園成就這條高鐵」。之後發生的事是整件事開始拖延,這拖延的出現是 村民無法把握的,比如牌照,政府本來說很快很快可以辦妥的,結果是什麼時候發牌照呢?它9月才發牌給我們。

主持:是復耕牌?
朱凱廸:對,復耕牌,即可以起屋,9月才發的話,按照政府一開始的拆遷的期限是10月中,只得1個半月,積木都砌唔起啦,係咪?咁當復耕的牌照一遲,遲了 這麼多月之後,所有事都似骨牌般倒下去,因為當沒有復耕牌時,即是你沒有建屋的資格,那又怎樣買地呢?你不敢買地,又怎樣規劃呢?那所有事我們9月開始又 排(工作日程)嘞,那地方面可以拿拿聲買,但買地時又出現很多問題,因為當地原居民村的反對、路權問題,令我們12月才買到地。

主持:「買到」即簽了約、給了錢?
朱凱廸:是,地契也拿到了,問題是你發覺,其實12月買地也是很冒險的事。(當時買地)只是因為政府當時說「我要拆你了,要我暫不拆,你要畀出誠意,真係 要搬村既誠意」,那我們說「政府,我們的地很多問題,例如條路未解決,我們很驚」,政府說「唉,政府有安排啦,驚咩姐?」鄉議局、發叔又說「唉,你驚咩 姐?你先買吧」。買了之後,就出現而家路權價錢飆升、其他類近勒索的一些條件。

主持:現在是地已在了,但無車路入去,是不是這樣?
朱凱廸:其實是有車路的,但用那路時會不會被人禁止我們呢?(主持:這就是路權問題?) 不錯,現在我們就是面對路權問題,

主持:用這路要付出什麼代價?
朱凱廸:用這路要給500萬,或者要將我們剛買回來的地中的12,000呎立即轉賣出去,當中包括一個9,000呎的魚塘,這塘我們已規劃作生態池及魚 池,另有3,000呎是村口的位置,現時對方想用來作丁屋的停車場。這兩個要求我們覺得跟之前發叔說50萬現金就可以解決的說法相差太遠了,我們無法接 受。加上提出這些要求的人根本是一些不明來歷的人,我不明白發叔或政府可以覺得這些是村民可以接受,因為既然你不明來歷,A君可以出來,B可以、C也可以 出來,那村民可以點算呢?

主持:這幾天你們跟地政、港鐵的人有衝突,令人覺得你們不想走才護村。菜園村的村民是否想盡快走的呢?
朱凱廸:菜園村村民是非常想走的,這是由去年2月已經非常想走的。由一開始村民不斷付出心力去討論新村、常去新村看、規劃已做了,村民閒時也會去看自己規 劃了的地,是因為他們看到「雖然我們這個屋企係擺低左,但係我地有一個更好既屋企,係我地自己去合力諗出黎既,將會帶比我地更加好既生活」,所以大家是很 有冀盼地期望新村快些起好。

主持:但現在走不到是因為新村的路權不知何時辦妥?
朱凱廸:沒錯,所以這是我們怕市民誤解我們的地方,所以今天我們造了個很大的橫額,四個字:「有村即走」,有村便立即走了,這是我們昨天村民大會通過的, 這真的是要給市民知道,我們要在這條菜園村抗爭、示威,到底是為了什麼的呢?其實是因為,一、無村,二、後有追兵,那怎能不示威呢?新村又沒有、舊村又沒 有,難道瞓街咩?

主持:你認為可以怎解決這事?你覺得自己解決到嗎?
朱凱廸:其實我們認為這事政府可以很容易解決的,因為在這些新界的村落中,其實政府很多時都會介入去處理一些問題的,比如起路、造渠,很多公務工程,其實 在菜園新村旁的兩條原居民村,元崗新村及大窩村,政府現在打算幫他們起新路、起新村公所、新渠,這些也會涉及收地、借路來使用,所以政府在權力上、或者可 它可以幫助村民的方法是很多的,只要它願意去做。但問題是它現時很不積極,它覺得「點解我要幫你?」每次跟政府開會,我們好像學生見老師,老師問:「喂, 你個進度點呀?」好像交論文,「你的地買了沒有?買了要交那個契去影印,給我們核對」,我們買了地,政府有地政署、註冊署,一查便知了,卻好像我們要交功 課,每一次就像一個老師、一個不好的老師,它不會幫你,不會解釋給你聽、不會幫你令你的功課真的可以做到。

主持:你們提出遇到難題,政府有何表示?
朱凱廸:他們的表示是,這是「私人問題」、政府是不會去解決;另一方面,他們又說收地刻不容緩,這兩樣同時出現,即係叫我地去死。

主持:昨天有工會開記者會,說有工人未能拆屋而被解僱,似乎保衛菜園村的人打破了工人的飯碗,這指控似乎有點奇怪,你有何回應?
朱凱廸:這指控正顯出政府和港鐵的卑鄙,很明顯人人也知道,村民、工人、保安,大家在這沙塵滾滾的菜園村相遇,根本無仇無怨,脫了制服,大家可能在同一叉 燒檔食近叉燒飯,同一個階層的人,現在大家好像穿起了件制服,便好像對立了一般,我們是知道這背後其實正是港鐵想製造出來的假矛盾,他們想製造「嘩,你搞 住工人做野,搞到工人、保安員無飯開,或者保安員頭暈身臖」,這些你見到他們由1月開始轉了這策略,這些策略背後的,其實又是那幾個支取10多萬一個月的 公關。
在現場其實我們很明白這種處境,所以每天在工地,我們示威、怎樣也好,我們跟工人、保安說早晨,每天都要解釋我們真的很想走,我們不是想跟你對立,我們是 逼不得已的,所以最重要是大家保護自己,大家保護大家的身體,我們又保護自己、工人又保護自己、又要保護村民、保安。很多時走過去我站在他要圍板的前面, 我跟師傅說「師傅對不起,我阻住你」,師傅說「明白了,你們也是要爭取一個好的屋企吧,我們明白」,但現在沒有辦法,我們大家將就,不要大力。但這些是最 前線的工人,他們最近找了些尼泊爾的工人來,尼泊爾工人說本地工人不想來菜園村做了,所以尼泊爾人來了,我們有些尼泊爾的朋友去探他們,他們說我們尼泊爾 又是面對很多這些收地問題,我們也是農民,很明白菜園村村民的心理,但大家也是為開飯所以無辦法,他們說「其實我們是有人工的,雖然當天的工作未必能做 到,但那天一上班便有人工了,所以沒關係,不會令我無飯開,你們不用覺得太難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