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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映 Screenings|《鐵怒沿線-三谷》“Raging Land 3 : Three Valleys” (日本山形國際紀錄片影展 YIDFF)

《鐵怒沿線-三谷》將於日本山形國際紀錄片影展放映

“Raging Land 3 : Three Valleys”  will be screened in the Yamagata International Documentary Film Festival

Yamagata International Documentary Film Festival Official Site:
山形国際ドキュメンタリー映画祭
http://www.yidff.jp/

Details:

1)
Date: October 11 2013 (Fri)
Venues: Forum 5
Time: 15:30-20:55
2)
Date: October 13 2013(Sun)
Venues: Forum 3
Time: 13:30-19:00

Raging Land 3: Three Valleys


HONG KONG / 2011 / Cantonese / Color / 310 min
Directors: Chan Yin Kai, Choi Yuen Villagers
-

The people of Choi Yuen village are forced to relocate for the construction of a high-speed rail system. The director joins them in protest and extensively records their daily farm work, discussions and direct action, over a long period of shooting.

http://www.yidff.jp/2013/nac/13nac10-e.html

怒れる沿線:三谷(サンヤ)

Raging Land 3: Three Valleys


香港/2011/広東語/カラー/310分
監督:陳彦楷(チャン・インカイ)、菜園村の人々 Chan Yin Kai, Choi Yuen Villagers

香港で高速鉄道建設のために、移転させられる菜園村。そこで住民たちと生活を共にし、記録し続けて来た監督の「怒れる沿線」三部作の最終章。日常の農作業とともに移転先についての議論、強制撤去に対する村人たちの直接抗議行動を克明に記録する。

http://www.yidff.jp/2013/nac/13nac10.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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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園新村綠色生活社回應八鄉鄉事委員主席曾憲強

各位,八鄉鄉事委員主席曾憲強今日就菜園新村工程被阻的問題向電視台新聞記者表示,工程受阻是因為菜園新村村民沒有支付五十萬道路維修費。菜園新村綠色生活社回應如下:

一) 菜園新村村民在2011年年初,鄉議局宣布路權問題已經解決時就已經表示,很樂意把原來預備支付路費的五十萬元,用於八鄉元崗新村和大窩村的公共用途,以展示睦鄰友好。當時我們就提出,兩村如有什麼需要,可以向我們提出。及後,八鄉大窩村曾邀請菜園新村資助村公所的建築費,菜園新村欣然答應,只是後來因為大窩村提早籌足款項,所以捐獻未能成事。菜園新村強調,如果兩村有適合的公共需要,菜園新村可以隨時配合。

二) 菜園新村村民最關注的盡快重建家園,我們希望曾主席以及鄉議局主席劉皇發先生能夠向公眾確認,只要菜園新村支付了五十萬元"道路維修費"予兩村,菜園新村工程就能馬上展開,不再受到任何阻礙。只要兩位主席開金口確認,新村老人家就可安心等住新屋,免卻數年來的憂慮,實在功德無量。

菜園新村綠色生活社

聲明|菜園村關注組聲明:路權疑難未釋 要求與政府協定遷村時間表

Panorama New Land 02 (Retouched, Cropped, Resized) with Lightroom
左邊是菜園新村選址。菜園村關注組感謝巡守隊員幾個月來與村民共同進退,令路權問題得以解決。

石崗菜園村關注組就鄉議局主席劉皇發二月九日發言的回應聲明

轉自: 獨立媒體

一) 石崗菜園村民今早從鄉議局處了解到,一直阻礙菜園新村營建的鄉村路使用權問題有望解決。菜園村民對「路權問題」取得突破感到高興,關注組代表村民感謝鄉議局各成員、鄉議局主席劉皇發、立法會議員和社會人士的協助。

二) 新界鄉村路權問題非常複雜,菜園村民難以把握,希望鄉議局和政府部門能盡快向村民說明,目前由鄉議局提出的處理方法,如何能在法律上確保菜園村民可以永久 使用該鄉村道路,不會因新形勢出現而改變。村民擔心的問題包括,1) 如果鄉村道路地主只是跟該名「善長仁翁」或鄉議局簽署協議,卻沒有菜園村民參與,那是否代表菜園村民的道路使用權將受制於該「善長仁翁」或鄉議局? 2) 由錦上路至菜園新村的約五百公尺「私家路」,共涉及十多個私人地段,據我們理解,鄉議局只是與最接近菜園新村一段約一百公尺的道路地主達成協議,同一條鄉 村道路上的其他地主會否陸續向菜園村民提出要求,令「路權問題」沒完沒了?3) 菜園新村村民是否要及如何承擔該路段的維修費?4) 路權除了包括永久的行人與行車權之外,是否也包括「掘路權」,令村民可以興建及維修接駁入菜園新村的基礎設施?

三) 菜園村民去年十一月曾答應劉皇發主席,會為解決路權問題付出五十萬代價。儘管現在有「善長人翁」以不明金額「買下」路權再轉贈鄉議局,菜園新村仍然會支付該筆款項,用於對元崗新村及大窩村村民有益的工作上,以示感謝。

四) 菜園村四十七戶在八鄉元崗新村及大窩村附近重建家園,曾一度令當區居民感到疑慮,特別是擔心會加重鄉村道路和排水系統的負荷。錦上路路邊至今仍然掛着反對 菜園新村的橫額。最近,我們欣悉,經過鄉議局協調,兩村村民已向政府表示有條件接受菜園村民建村。菜園村民希望鄉議局能在短時間內安排兩村的村代表和菜園 村民會面,讓菜園村民有機會表達謝意,也了解菜園村民可以怎樣就解決當區問題作出貢獻。

五) 當路權問題能得到清晰、明確和合法的解決方法,令菜園村民可以永久合法地使用,菜園村民將盡快展開新村的建設工作。政府在十二月中後,一直拒絕和菜園村民 見面,我們要求運輸及房屋局官員,盡快和菜園村民開會,協定遷村時間表。在時間表確定前,我們要求政府停止所有強制收地行動。

六) 感謝多月來與村民共同進退的菜園村巡守隊員、感謝市民。四十七戶菜園村民共同買地重建家園,希望以農業帶動在地經濟,一方面盡量恢復社區環境,減低迫遷帶 來的衝擊,一方面推動新界鄉郊的可持續發展。重建家園的路仍然困難重重,我們一定會努力把事情做好,為村民,也為香港建好菜園新村。

石崗菜園村關注組

二○一一年二月九日

菜園村反迫遷運動七大突破(附最近相關文章連結)

轉自: 獨立媒體

二月五、六日菜園廢墟藝術節
菜園廢墟藝術節音樂會場的大合照。謝至德

前言:近日,石崗菜園村反迫遷運動因港鐵保安的暴力行徑而再受公眾關注,愈來愈多青年朋友出於義 憤加入菜園村巡守隊,希望保住村民的家,直至菜園新村建成。菜園村反迫遷運動由二零零八年底至今,在揭露不公義的制度和政策,以及開創新的社區和民主實踐 上,多有突破,本單張嘗試把這些線索扼要鋪陳,希望新來菜園村的朋友和廣大市民,能夠了解和肯定社會運動對推動香港社會進步的作用,並共同探求未來的方 向。

一)突破對新界非原居民鄉村的制度性歧視
高鐵選址石崗菜園村興建車廠和緊急救護站,源於長久以來對新界非原居民鄉村的歧視。菜園村反迫遷運動第一點要打破的,就是這種將香港人分成幾等,然後專門 欺負弱勢者的體制。運動參與者和村民一起發掘新界非原居民的農業史,肯定村民的貢獻,村民在抗議中找回自己的聲音和尊嚴,不再被動地受制於原居民鄉村政 治。這條抗爭路線非常緊急,因為體制一日不改,非原居民鄉村還會不斷被無辜犧牲──屯門紫田村、粉嶺萊洞村、粉嶺北、古洞北和坪輋等十多條村落已經或已被 點名要遷拆。

二)公共工程的民主審議機制
菜園村反迫遷運動問的第一個問題是:為何要菜園村犧牲?第二個問題已經進了一大步:為何要起高鐵?誰人決定起不起或怎樣起高鐵?這些關乎空間正義和城市發 展方向等重大議題,就令一條村的反迫遷運動擴大為席捲中環權力核心的反高鐵運動。反高鐵運動令市民明白到,當政治權力被壟斷時,壟斷權力的階層在作決定時 也只會為自己的階層服務,而城市空間規劃權就是統治階層抓緊不放的重要環節。高鐵是繼維港填海後,市民第一次對基建提出挑戰,自此市民亦對大筆公帑花費更 為敏感﹝像對申辦亞運的撥款申請﹞,但政府至今仍然緊抓城市規劃的權力,城市規劃委員會成員依然全部由政府委任。

三)打倒立法會功能組別‧代議政制民主化
二○○九年底至一○年初,菜園村民和數以千計市民一起到立法會旁聽財務委員會討論二十多小時,親見目睹高鐵撥款被功能組別議員夾硬通過。很多人第一次認識 到,只要有功能組別議員存在一日,立法會就沒可能反映市民意願,不管街頭聲音有多強大。功能組別議員躲在幾十至幾千人的小圈子背後,以所謂業界利益凌駕普 羅大眾,愚弄香港人。反高鐵運動令功能組別成為香港特權政治的象徵,為接着的五區公投和反政改運動提供了彈藥。爭取代議政制全面民主化仍然路遙遙,但經過 高鐵一役後,市民更加確定,他日全面普選的立法會,絕對不容功能組別和分組點票繼續存在。

四)地產霸權‧產業空洞化‧農業政策
菜園村被拆,換來對當區毫無用處的高鐵車廠和救護站。此一轉換,說明了特區政府的土地政策和產業發展方向:1)只管從上往下壓,嚴厲控制市民生活空間,毫 不尊重和珍惜原有在地生活和社區經濟網絡;2)只管加快人和資本流動,以提升土地價值,並鼓勵資本家炒賣地皮;3)盲目相信所謂「滴漏效應」,無視本地基 礎產業﹝包括農業和工業﹞被淘空,令大量基層市民被迫從事工作零散化的邊緣服務業,加劇貧富懸殊。菜園村作為一在地農業社群,多年來深受政府邊緣化農業、 將農地讓給露天貨倉和地產開發之苦,村民現藉着質疑農業賠償制度,以及在菜園新村重建社區農業,希望與其他地區的市民聯手,以更強靱的在地實踐和連結挑戰 地產霸權和產業空洞化兩座大山,並要求政府提出新的農業政策。

五)菜園村民重建家園‧確立搬村先例‧新界「非原居民」平權運動
香港政府賤視新界非原居民鄉村和市區舊樓住戶,提供極少制度保護。八十年代初殖民政府將新界非原居民村定性為寮屋區,拆遷時只安排上公屋,變相剝奪了村民 延續社區、維持生活環境和產業的權利。反觀原居民鄉村若遭清拆,則由政府負責全村搬遷。菜園村反迫遷運動其中一個轉捩點,正是村民在二○一○年初決定不理 政府阻撓,自力集體重建家園,為其他新界非原居民村確立搬村先例,為弱勢充權,最終希望改變目前原居民社群壟斷新界政治權力的格局。

六)民主規劃‧永續社區──菜園新村及新生活館
菜園新村不單是九七後第一條自力重建的新界非原居民村,更是香港第一條落實參與規劃理念的「民主村」﹝灣仔利東街、藍屋和深水埗街坊是這方面的先行者﹞。 從覓地、規劃、土地分配、房屋布局和設計以至新村營運方式,均由參與計劃的家庭協商決定。香港人被地產商欺負太久了,令我們失去了對生活空間的自主意識, 只懂要求地產商「少騙一點」。菜園村重建家園計劃的成功,將是反擊地產霸權的重要一步。菜園新村希望恢復和更新戰後曾經一度蓬勃的社區農業,並且更為重視 環境護養以及社區經濟網絡的培養。與菜園新村計劃同時起動的,還有以反高鐵運動年輕參與者為骨幹的新生活館,新生活館以永續農業為本,提倡生態正義、擺脫 資本控制的自主生活模式。我們希望,菜園新村和新生活館的實踐,能刺激更多社區營造計劃出現。

七)培養行動者和組織者
菜園村反迫遷運動內共有五個組織:
● 菜園村關注組﹝○八年十二月成立﹞和支援組﹝○九年三月成立﹞負責組織居民,擬定及落實倡議方向;
● 工作室﹝一○年二月成立﹞統籌菜園新村的參與規劃活動及營建;
● 生活館﹝一○年三月成立﹞經營永續農業及加工食品業;
● 巡守隊是最新近成立的﹝一○年十一月﹞,目標是阻止政府和港鐵強拆,協助村民先解決菜園新村的問題和農業賠償的爭議。
整個反迫遷運動有數十名核心組織者和行動者,大部分是初次參與社會運動,我們希望經過實踐,培養更多有行動力和組織力的市民,令更多本地社區運動得以發生。如果你有興趣加入我們的工作,請聯絡choiyuensupportgroup@g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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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園村反迫遷運動七大突破

菜園村反迫遷運動七大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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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五、六日菜園廢墟藝術節
菜園廢墟藝術節展品一。柏齊

報摘|葉寶琳︰大是大非.菜園村民被侵權豈能說合理?

文︰葉寶琳

《明報》,2011年1月31日

張健波總編輯:

您好!貴報於1月25日的社評,題為〈菜園村很特殊,但不應享有特權〉,我作為運動的參與者,眼見村民在既無原居民的特權,和政府以高鐵工程為名, 肆意拆遷的下,艱險之中奮建新村,但竟在上述社評中,被指為享有特權,偷換了村民被侵權的概念,內容更連一些基本事實也搞不清,實在必須和號稱「公信第 一」的《明報》商榷。

在新村路權的爭議上,《明報》說看不到政府有什麼角色可以介入。但事實是︰鄭汝樺在2010年 11月24日的立法會會議上,說會「聯同鄉議局就土地和路權等問題與其他村民磋商、協調」。

但後來整個路權的傾談過程,菜園村村民只能透過劉皇發充當「消息人士」獲知開價,想找出對口單位都難。政府根本沒有「聯同鄉議局就土地和路權等問題與其他村民磋商、協調」,別說政府怎樣積極介入,就連安排買賣雙方坐在談判桌上的角色,政府根本沒有做過。後來甚至出爾反爾,只強調路權是私人土地交易,拒絕任何介入。

常識告訴我們住房或土地交易是關乎買家和賣家,但菜園村民從來沒見過路權地主,到12月初菜園村買地限期前,更突然出現不明勢力,能夠在背後控制路 權地主開天索價,又要求割地,又要求付款,目的就是有利於路權地主和其背後勢力在新村旁發展丁屋。土地是村民的血肉,菜園村民不能接受割地要求,亦正因這 塊1.2萬呎的土地在菜園規劃上是生態池,可以循環處理村民使用過的灰水,同時發揮舒緩當區水浸問題的蓄水功能。

正如貴報所言︰路權費應該多少才合理,「市價」是一個客觀參考標準。事實上客觀的參考標準是︰在同一條村同一條路,元崗新村起一幢 2100呎丁屋的「路權費」約為3萬,菜園新村的400平方呎17呎高臨時屋,按比例一間的「路權費」約為1萬,47戶菜園村民因此答應總共支付50萬 「路權費」,不明人士的500萬開價,是「市價」的10倍。這叫做合理嗎?菜園村民為何要比同一條路的居民多付10倍路權費?

貴報無謂揣測,村民根本無意請政府「向原地主壓價」,村民要求的,亦正正就是按客觀參考標準,支付路權費用而已。

政府一直將路權問題推卸予鄉議局主席劉皇發,路權原是私人交易,《明報》說外人不應置喙,但今次的路權問題,純粹是私人交易嗎?若公眾知道路權地主是發叔親戚,而發叔又是中間人,事情會是這麼簡單嗎?就算我們相信發叔已盡力協調,但路主及背後不明勢力開天索價,至今仍未解決問題卻是 不爭事實。貴報是否認為,在利益瓜葛千絲萬縷的情況下,村民能被動地解決問題嗎?村民亦只能請政府履行「聯同鄉議局就土地和路權等問題與其他村民磋商、協調」的承諾,難道,這也被理解為村民享有的特權?

政府毀人家園,替村民重建新村才算合理。事實上,政府若拆遷原居民村,必先諮詢原居民,就算拆遷不能避免,政府也會為原居民找官地並用公帑重建新 村,正如去年4月政府就為建蓮塘口岸,撥款5000萬為當地村民搬村,延續他們原有生活方式才是合理做法。菜園村民委曲求全,一手承擔買地、規劃、建築的 工夫,自力「易地建村」,若不是政府推責,也不會導致現今元崗新村與菜園新村的矛盾,路權爭議更不會出現,這算是「合理」嗎?

誠如貴報所言,有道理走遍天下,無道理寸步難行。究竟是誰拖延了誰?菜園村民2月已宣布重建,高官們曾對村民表示,對他們願意放下不遷不拆,而選擇 自力搬村「樂見其成」。若是如此,政府何不盡快批准村民申請之復耕牌?事實倒是政府諸多留難,拖延半年,至9月才正式發信確認復耕資格!昨日政府拖延發 牌,今日村民無村可搬,《明報》卻諉過村民有「長期霸佔公地的特權」,實在是進一步向弱者抽刃。村民已願意犧牲四代家園,成全高鐵,以民主的方式合力建造 新村,嘗試在香港實現擺脫地產霸權的耕住合一方式,現在卻連150米的路權費也要被敲詐,這是特權還是被侵權?

或許香港人被特權者欺壓得太久了,貴報竟然連菜園村民被「侵權」,也能偷換成「享有特權」,或許我們都需要重新學習什麼是基本而合理的權利。新村是村民一手規劃建造,政府也沒有為村民改變過任何政策,今天卻被抹黑,敢問張總,村民何來「享有特權」?

貴報一直是知識分子報紙,理應長公眾知識,而非造謠歪曲事實,執拾權貴牙慧,把合理之事稱為「特權」。張總飽讀詩書,深研政策,了解民間疾苦,又怎可能作出如此結論?報章是天下公器,盼能為黎民作喉舌。

當時高鐵熒光筆一文,張總受盡同業嘲笑,反高鐵參與者的謾罵,《明報》公信第一之名得來不易,請閣下不要輕言放棄。

菜園村民已表明解決路權問題,就會立即搬離,但現實是村民已竭盡己力,但仍無法解決路權問 題,無法建村,現在推土機開到家門,要村民離開,試問他們能到哪裏?村民是被迫留守,根本無意阻礙高鐵工程。整件事上,政府刻意袖手旁觀,製造矛盾。村民 面對政府、鄉事、港鐵,除了守在家園,他們能作什麼?請張總賜教。

最後,我們懇請真心支持高鐵的部分香港人,促請政府介入,算是發點貓哭老鼠的慈悲,向受其所害的人負上最起碼道義責任,讓村民跨越只150米之遙的難關,把政府和村民從僵局帶到盼望的彼岸。

祝 秉持公信 是其是 非其非

香港天主教正義和平委員會幹事
菜園村支援組成員

葉寶琳 敬上

附:菜園村路費 考驗劉皇發──《明報》編輯部回應

1月20日,港鐵承建商到菜園村施工(施工範圍是村民已經遷出的政府土地),示威者與保安員發生衝突;其後,工人因在菜園村拆屋不成被解僱。本報遂 於1月25日發表社評,題為〈菜園村很特殊,但不應享有特權〉,引起一些迴響。我們本諸擺事實、講道理、對事不對人的原則,提出意見,作出評論,現在隨覑 新聞的發展,作出4點補充。

(1)菜園村村民搬村進度,因為路權費爭議,受到阻滯。路權費多少才算合理,應由買賣雙方磋商;若菜園村村民要求政府直接介入「講價」,我們認為不恰當。其性質是否涉及尋求特權,各方可有不同認知。我們的立場是反對特權。

《明報》1月25日社評的相關原文是:接連收地衝突之後,記者採訪村民,他們都表達要求政府介入路權費爭議。路權費是土地價值的一部分,實質就是價 錢,涉及私人土地買賣價格爭議,看不到政府可以什麼角色介入。政府若應菜園村村民要求插手路權費,最大可能是要求原地主減價,但是政府憑什麼向原地主壓 價?其實,我們認為,路權費應該多少才合理,「市價」是一個客觀參考標準,若菜園村村民認為不合理,可以請專業人士或機構(例如仲裁機構)等,作客觀獨立 評估,然後公告周知,讓市民評斷。現在村民強要政府插手,就政府而言於法無據,於理也不合。

(2)劉皇發是關鍵人物。他是行政會議成員,獲政府交託處理菜園村事宜;然而,他於1月27日安排村民與路權擁有人談判,但路權擁有人卻缺席。究竟 是劉皇發無能,政府有眼無珠,所託非人?還是另有內情?劉皇發是鄉議局主席,熟悉新界民風民情,應該是適當人選促使村民與路權擁有人釐定出一個公平合理的 價格。

(3)菜園村事件,基於其特殊性,由賠償、村民復耕意願、買賣土地、搬村安排、村民安置、政府收地等,都備受關注,發展到近期的收地風波,孰是孰 非,正如日前本報社評所說,目前「檢視菜園村收地風波,只有一個標準──就是合理與否。如果合理,就要支持,如果不合理,就要反對」。在社評結尾部分,我 們再次表示「合理與否的標準,對於村民和政府都是一個考驗,而哪一方合理,哪一方不合理,事態都攤在陽光下,由全港市民來檢驗」。今日,我們仍然堅持這樣 的觀點和立場。

(4)關於菜園村事件,我們現在關注兩方面情況:

其一,關注集體復耕村民的福祉,希望他們可以盡早搬村,安頓下來,重新開展務農生活;

其二,關注高鐵的進度,若受到不必要影響,就要排除,本港高鐵工程已經滯後,有必要按時按序推進,以確保本港的競爭力不致落後。

(以上兩篇文章轉載自今日一月三十日之明報論壇版)

訪問|周聯僑及聽眾回應菜園村開工工人飯碗及安全問題

文:蕃茄

轉自:http://www.inmediahk.net/

內容擇自《自由風自由 PHONE》1月24日訪問及回應

建造業總工會理事長周聯僑回應(19:46)

主持:見到你們的聲明,有點疑問。你們指責的對象應是工頭、建築公司才對,沒理由對象是工人。對他們(村民)是住屋問題未解決,對工人是飯碗問題未解決,大家應有階級感情的,對嗎?兩者是否真的直接衝突呢?

周聯僑:首先我要聲明,我哋唔係針對邊個,我哋都同情、理解佢哋的處境,呢啲係政府應該做嘅嘢,係咪?政府未做之前,就唔好叫人開工,既然開左工, 政府或者係警察,就應該有權去保護我哋嘅工友嘅工作安全環境,係咪?而且我哋嘅工友呢,會員投訴成十幾日架嘞,成十幾個電話,你首先要明白我哋呢行,有得 做一日先有人工架,你嘈一嘈之後停左工,佢就可能畀半日人工,可能聽日叫你休息。(主持:甚或沒有工開) 係嘞,佢而家過年,搵到幾百就幾百。嗱,我哋同情你哋、理解你哋,你調番轉頭都要寬容我哋,係咪先?你可以嘈,但係唔好去干擾我哋工作。

主持:但慘喎, (村民)無左間屋喎。

周聯僑:我聽到個女士話呢──解決一條路就解決問題,我哋支持架,政府應該開條路畀人行架。但係呢度呢,我有一個唔贊同嘅地方呢,佢哋唔應該咁樣 ──就係唔好用暴力啦,咁樣妄顧自己安全同埋工人安全嘅行為領導者,嗰條??呢都幾十噸重架,如果冧落去,我唔知後面有無人啦,佢哋自己會受傷架,嗰個工 字下面有個腳架,會撬起架,一陣會好似個斧頭咁斬死人架嘛,呢啲呢你哋要注意呀,係咪?你可以表達你嘅意見,但係你同樣到要容納我哋工友搵食嘅,無問題嘞 ──

主持:我覺得嗰個工人呢,因為判頭鬧佢都做唔到嘢,遇到示威而炒佢呢,我就覺得個責任喺判頭度囉,做唔到又關個工人咩事呢?周生你有無同啲判頭傾過呢?甚至港鐵?

周聯僑:我哋有傾過,港鐵都有傾過,比如講,你半日嗰度呢,佢都應承協調,唔扣人工嘅。但係呢,你做一個判頭佢又死喎,佢簽左合約吖嘛,咁我哋係件 工制,佢蝕得一日蝕唔到兩日畀你,變左我覺得我哋嘅示威人士都應該克制番,用和平嘅、大家雙贏嘅辦法,如果(只欠)一條路,你就同政府講囉,開條路囉,大 家和平咁做。

主持:其實個責任擺喺政府度,條路開左,可以搬村拆村啦。

周聯僑:如果問題係咁簡單,我諗政府應該去做嘅。

主持:但佢而家話唔介入私人事情,覺得可以置身事外咁。

周聯僑:咁我哋有立法會議員架嘛,去抗爭架嘛。

主持:你哋可以幫手同阿發叔講下。

周聯僑:好。查實我哋呢都好慘架,工友投訴我哋,我哋唔可以唔理架嘛,係咪?咁我哋睇到嗰條片──安全主任畀我哋──都要出聱架嘞,如果整到死人冧 樓先出聱,大家又話我哋馬後炮,係咪?就算你反都要反得安全啲啦,係咪先?唔好搞、唔好──自己嘅命都要珍惜,唔好整到自己、父母養到你咁大,我哋工友都 「咩起」(扛起)頭家架,大家應該冷靜番,係咪?

建築業內人士李先生回應(19:52)

李:我是建築業內人士,剛才已全聽了總工會那人(周聯僑)的話,有部分是合理的,有部分我認為是十分不合理的。
不合理的是在工程安排方面,若牽涉收地的情況,是不應這樣由建築商在前線做的。我曾做過些工程是要收地的,我們真的叫作是「做場戲」,首先跟村民說「嗱, 你哋政府係未賠好嘅,咁我哋係只會喺度列隊,一排人喺到,嗱,我哋進-入-地-盤,而村民極-力-抗-爭,咁我哋就會唔入去」,然後收隊、報警,在警察局 我們登記及取得報案號碼,接著用這些資料跟業主辦延期、報「工數」損失。

主持:即是未做好、要罰款等損失,是政府付的嗎?

李:不一定是政府,也可能是業主,我們不管他們的。我作為承辦商,提供人手、資源去做這product,我先要能取得地盤才行,一日未取得地盤,其 實完全不牽涉我在內的,所以你說有人因這情況而被解僱,這已不是工程範疇的事,而是政治的事,例如牽涉工聯會,大家都明白它的背景,是跟政府同一鼻孔出氣 的,那你說現在因工人不能開工而解僱他,我想這地盤以後也沒有工人會開工,為什麼呢?因為(工人知道)「原來你這判頭是這樣的」。我絕不相信香港有任何一 所公司,會因這樣未能收到地而對工人說「我唔出糧畀你,你唔好黎開工」。
況且以這陣子建築業的旺盛情況,請工人是很困難的、真的很難──今天也有新聞報導說沒有人入行──若你再這麼刻薄工人、那兒交通又不方便,我諗要搵人開工都好難。
如說會壓下去判頭身上,那更加不可能,判頭的老闆會跟大判說「你先取得地盤,我才可埋位」,就算今天我找人來協助收地盤,「請你先給我代工數,我給你十人,你亦要給我十人」,若你說只得半工(給半天工錢),那則是判頭「落膈」(侵吞),不關大判的事。

主:即一定是給一工(一天工錢)的?

李:我番得黎地盤、就係一工架嘞。沒可能我的工人肯說「我拿半工罷了,幫你站至12時」,我叫工人鋪石屎半天,也要給他一工的,除非我安排他下午才來,他自己(早上)在另處開工。

主:幸好有你的來電澄清。

李:對,我聽到有些人講的,已不是跟工程有關,我是業內人士、收地情況亦經歷過,沒可能有這情況發生的,呢啲全部係政治嘢嘅考慮黎嘅啫。

主:(他們)又說是負責公司不肯出來之類。

李:公司來說,應該是政府或業主完成收地後,才交給我。現在你仍未收到地,我來這兒──所以我說剛才那人(周聯僑)說的是有對的地方──假如說「安全」,是牽涉我要進入地盤做事的,地盤仍未收到,我怎樣去執行安全的規定呢?

主持:那地盤未收到,工人應拒絕進入、沒理由充當與居民衝突的前線者。

李:一定不可能,只會由警方、地政等完成工作後,我們才就位。

主持:所以奇怪了?一日未收地、(工人)應該是站一旁看的。而(現在是)警方繑埋手。

李:繑埋手的理應是工人呀!他收好地我才就位去欄河,(之後)全部事自己做。但你要先收好地,先讓我安全施工。好像那天在圍網,這麼多人圍著是很危 險的,是不應該開工的,但為什麼勞工處不來拍照呢?我猜如勞工處拿照相機來,全部工人會停手,因為可以罰幾十萬元的,可以召勞工處來的。

主持:你說的很清楚。

李:因為我都係業內人士,我見到呢啲唔公平嘅──頂唔順呀呢啲。

訪問|朱凱廸回應「菜園村再爆衝突」主題 ‎(自由風自由 PHONE 1月24日, 19:05-19:30)

文:蕃茄

轉自:http://www.inmediahk.net/

朱凱廸回應「菜園村再爆衝突」主題 ‎(自由風自由 PHONE 1月24日, 19:05-19:30)

自由風自由 PHONE 1月24日訪問朱凱廸內容
http://programme.rthk.org.hk/channel/radio/programme.php?name=radio1/ope…

主持:有人說你們貪得無厭、恃寵生驕,請解釋菜園村現在是發生什麼事。
朱凱廸:事情是我們(去年)2月跟政府討論村民的前途可以怎樣,而政府較早前已在立法會表示假如村民希望「有番個屋企」的話,政府是有個農業復耕計劃給他 們做的。我們在2月初時跟政府開會,政府繼續用這政策說明,說「你們希望一起搬、想繼續耕種,這已很聽得很清楚了,不如大家就用這方法去做,我們會找鄉議 局幫大家找地,會盡快發牌照給你,令你可以盡快搬得到村,最好在10月中的搬遷期限前做好啦」,政府自己也有個時間表認為應該是可以做到的,我記得當時曾 有報章報導說買地應該是5月成功的,即是說劉皇發先生這樣說,所以我們是帶著政府提出來的:即是時間表是10月中前起好新村、它會盡快發牌照給我們、發叔 會幫我們盡快找到地,我們在這些承諾下說「好,我們一起搬,沒有辦法,我們犧牲自己的家園成就這條高鐵」。之後發生的事是整件事開始拖延,這拖延的出現是 村民無法把握的,比如牌照,政府本來說很快很快可以辦妥的,結果是什麼時候發牌照呢?它9月才發牌給我們。

主持:是復耕牌?
朱凱廸:對,復耕牌,即可以起屋,9月才發的話,按照政府一開始的拆遷的期限是10月中,只得1個半月,積木都砌唔起啦,係咪?咁當復耕的牌照一遲,遲了 這麼多月之後,所有事都似骨牌般倒下去,因為當沒有復耕牌時,即是你沒有建屋的資格,那又怎樣買地呢?你不敢買地,又怎樣規劃呢?那所有事我們9月開始又 排(工作日程)嘞,那地方面可以拿拿聲買,但買地時又出現很多問題,因為當地原居民村的反對、路權問題,令我們12月才買到地。

主持:「買到」即簽了約、給了錢?
朱凱廸:是,地契也拿到了,問題是你發覺,其實12月買地也是很冒險的事。(當時買地)只是因為政府當時說「我要拆你了,要我暫不拆,你要畀出誠意,真係 要搬村既誠意」,那我們說「政府,我們的地很多問題,例如條路未解決,我們很驚」,政府說「唉,政府有安排啦,驚咩姐?」鄉議局、發叔又說「唉,你驚咩 姐?你先買吧」。買了之後,就出現而家路權價錢飆升、其他類近勒索的一些條件。

主持:現在是地已在了,但無車路入去,是不是這樣?
朱凱廸:其實是有車路的,但用那路時會不會被人禁止我們呢?(主持:這就是路權問題?) 不錯,現在我們就是面對路權問題,

主持:用這路要付出什麼代價?
朱凱廸:用這路要給500萬,或者要將我們剛買回來的地中的12,000呎立即轉賣出去,當中包括一個9,000呎的魚塘,這塘我們已規劃作生態池及魚 池,另有3,000呎是村口的位置,現時對方想用來作丁屋的停車場。這兩個要求我們覺得跟之前發叔說50萬現金就可以解決的說法相差太遠了,我們無法接 受。加上提出這些要求的人根本是一些不明來歷的人,我不明白發叔或政府可以覺得這些是村民可以接受,因為既然你不明來歷,A君可以出來,B可以、C也可以 出來,那村民可以點算呢?

主持:這幾天你們跟地政、港鐵的人有衝突,令人覺得你們不想走才護村。菜園村的村民是否想盡快走的呢?
朱凱廸:菜園村村民是非常想走的,這是由去年2月已經非常想走的。由一開始村民不斷付出心力去討論新村、常去新村看、規劃已做了,村民閒時也會去看自己規 劃了的地,是因為他們看到「雖然我們這個屋企係擺低左,但係我地有一個更好既屋企,係我地自己去合力諗出黎既,將會帶比我地更加好既生活」,所以大家是很 有冀盼地期望新村快些起好。

主持:但現在走不到是因為新村的路權不知何時辦妥?
朱凱廸:沒錯,所以這是我們怕市民誤解我們的地方,所以今天我們造了個很大的橫額,四個字:「有村即走」,有村便立即走了,這是我們昨天村民大會通過的, 這真的是要給市民知道,我們要在這條菜園村抗爭、示威,到底是為了什麼的呢?其實是因為,一、無村,二、後有追兵,那怎能不示威呢?新村又沒有、舊村又沒 有,難道瞓街咩?

主持:你認為可以怎解決這事?你覺得自己解決到嗎?
朱凱廸:其實我們認為這事政府可以很容易解決的,因為在這些新界的村落中,其實政府很多時都會介入去處理一些問題的,比如起路、造渠,很多公務工程,其實 在菜園新村旁的兩條原居民村,元崗新村及大窩村,政府現在打算幫他們起新路、起新村公所、新渠,這些也會涉及收地、借路來使用,所以政府在權力上、或者可 它可以幫助村民的方法是很多的,只要它願意去做。但問題是它現時很不積極,它覺得「點解我要幫你?」每次跟政府開會,我們好像學生見老師,老師問:「喂, 你個進度點呀?」好像交論文,「你的地買了沒有?買了要交那個契去影印,給我們核對」,我們買了地,政府有地政署、註冊署,一查便知了,卻好像我們要交功 課,每一次就像一個老師、一個不好的老師,它不會幫你,不會解釋給你聽、不會幫你令你的功課真的可以做到。

主持:你們提出遇到難題,政府有何表示?
朱凱廸:他們的表示是,這是「私人問題」、政府是不會去解決;另一方面,他們又說收地刻不容緩,這兩樣同時出現,即係叫我地去死。

主持:昨天有工會開記者會,說有工人未能拆屋而被解僱,似乎保衛菜園村的人打破了工人的飯碗,這指控似乎有點奇怪,你有何回應?
朱凱廸:這指控正顯出政府和港鐵的卑鄙,很明顯人人也知道,村民、工人、保安,大家在這沙塵滾滾的菜園村相遇,根本無仇無怨,脫了制服,大家可能在同一叉 燒檔食近叉燒飯,同一個階層的人,現在大家好像穿起了件制服,便好像對立了一般,我們是知道這背後其實正是港鐵想製造出來的假矛盾,他們想製造「嘩,你搞 住工人做野,搞到工人、保安員無飯開,或者保安員頭暈身臖」,這些你見到他們由1月開始轉了這策略,這些策略背後的,其實又是那幾個支取10多萬一個月的 公關。
在現場其實我們很明白這種處境,所以每天在工地,我們示威、怎樣也好,我們跟工人、保安說早晨,每天都要解釋我們真的很想走,我們不是想跟你對立,我們是 逼不得已的,所以最重要是大家保護自己,大家保護大家的身體,我們又保護自己、工人又保護自己、又要保護村民、保安。很多時走過去我站在他要圍板的前面, 我跟師傅說「師傅對不起,我阻住你」,師傅說「明白了,你們也是要爭取一個好的屋企吧,我們明白」,但現在沒有辦法,我們大家將就,不要大力。但這些是最 前線的工人,他們最近找了些尼泊爾的工人來,尼泊爾工人說本地工人不想來菜園村做了,所以尼泊爾人來了,我們有些尼泊爾的朋友去探他們,他們說我們尼泊爾 又是面對很多這些收地問題,我們也是農民,很明白菜園村村民的心理,但大家也是為開飯所以無辦法,他們說「其實我們是有人工的,雖然當天的工作未必能做 到,但那天一上班便有人工了,所以沒關係,不會令我無飯開,你們不用覺得太難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