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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映 Screenings|《鐵怒沿線》系列於日本東京放映 Raging Land Series In Japan

 鐵怒沿線》系列於日本東京放映 Raging Land Series In Ja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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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山形國際紀錄片電影節》主辦單位將在2014年11月,於日本東京放映去年影展的影片,其中包括《鐵怒沿線-三谷》於11/19及11/29放映。

“Raging Land 3: Three Valleys" will be shown in “Documentary Dream Show – Yamagata in Tokyo 2014″


詳情 Details:
http://www.cinematrix.jp/dds2014/
http://www.ks-cinema.com/movie/yamagata2014/

【ドキュメンタリー・ドリーム・ショー2014の上映作品情報その7】

昨年のヤマガタでアジア千波万波 奨励賞を受賞した、上映時間5時間を超える話題作『怒れる沿線:三谷(さんや)』。

『怒れる沿線:三谷(さんや)』 
Raging Land 3: Three Valley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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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IDFF2013 アジア千波万波 奨励賞
香港/2011/広東語/カラー/Blu-ray/310分
監督:陳彦楷(チャン・インカイ)、菜園村の人々

with English subtitles

高速鉄道建設予定地の菜園村で、住民や支援者らの反対運動を撮影してきた3部作の最終章。力で村を破壊する権力に対峙する人々の闘いを克明に記録する。

Date and Time:
2014/11/19 11:00
2014/11/29 12:30

Venue:
k’s cinema
〒160-0022 東京都新宿区新宿3丁目35-13 3F
TEL:03-3352-2471
FAX:03-3352-24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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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鐵怒沿線-菜園紀事》及《鐵怒沿線—蓽路藍縷》放映
Screening of “Raging Land 1 : A Record of Choi Yuen Village" and
Raging Land 2 : Breaking new ground through Thorns and Thistles

Date and Time:
2014/11/21 17:00

Venue:
Irregular Rhythm Asylum
160-0022 東京都新宿区新宿1-30-12-302
1-30-12-302 Shinjuku, Shinjuku-ku Tokyo, 160-0022 Japan

鐵怒沿線-菜園紀事
Raging Land : A Record of Choi Yuen Vill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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製作:影行者、菜園村支援組
拍攝及剪接:陳彥楷
廣東話.中英文字幕
2009 / 香港 / DVD / 80分鐘 / 彩色
二O一O年夏

Produced By : v-artivist, Supporting Group of Choi Yuen Village
In Cantonese with Chinese and English Subtitles
2009 / Hong Kong / DVD / 80min / Colour
Summer, 2010

這是一條關於菜園村的片子,紀錄了O九年夏秋之間村民的生活。生活,眨時加進了每星期的村民大會及導賞團,大大小小的請願遊行,還有疑幻似真的政府 諮詢 會。眨時,要將自己前半生的歷史,甚至生活的意義展現出來。眨時,大眾市民認為反拆遷抗爭只是為錢的死結被少少鬆開。眨時,「農業」這兩個字少少出現在香 港人的眼前。(之後反高鐵抗爭、包圍立法會...)

不是最後,高鐵是要蓋了。一O年春夏之間,村民正在自己找地、買地、和政府周旋復耕的屋牌,重建家園,一切自己落手落腳。外面的人還以為大家拿了大錢,而且政府還會一手包辦買地起屋!?辛辛苦苦,為的是保持原有耕住合一、大家庭社區、老有所養、動植物共存的生活模式。

村民這份對生活及土地的感情由什麼來承載?

This is a film about Choi Yuen Village which recorded villagers’ life between summer and autumn in 2009. New elements are slipping into their lives: meetings every week, guided tours with many visitors pouring into the village, petitions, demonstrations and government consultations which genuineness is in doubt. All of a sudden they need to tell “stories” of their life in the village of the past fifty years, and also the meaning of their life. The ever fixed conception of fiercer demonstration equals to wanting more money seems shakened. The long lost phrase “agriculture” also reappeared in the eyes of Hong Kong people. (After the end of the timeline shown in this film follows the climax of the anti-expressrail movement around the Legislative Council)

Sadder still, the building of the expressrail is on the move. Between spring and summer in 2010, villagers move towards rebuilding the village with great difficulty. They face soaring land prices finding a new place for the village, they need to negotiate with the government everyday to try to get the license of rebuilding their home. Buying land, planning, building of infrastructure, processing of farm product are all problems villagers need to solve on their own. Public now have a false perception that the government has given them a huge sum of compensation and has planned everything for them. All their efforts from insisting on not leaving to rebuilding their homes are to live the way they want and protect their living standard. They want to live and farm in the same place, they want to live with their extended family, they want to live with their pets, they want their elderly to have a better live.

What is going to bear the weight of this passion to life and to the la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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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怒沿線—蓽路藍縷
Raging Land: Breaking new ground through Thorns and Thistl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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製作: 影行者、菜園村支援組
拍攝及剪接:陳彥楷
廣東話、中英文字幕
2010/香港/DVD/120分鐘/彩色
二0一一夏

Produced By: v-artivist, Supporting Group of Choi Yuen Village
In Cantonese and English subtitles
2010/Hong Kong/DVD/120min/Colour
Summer,2011

建高鐵,拆菜園,O九年村民經過經歷大大小小的請願遊行、引發反高鐵抗爭、包圍立法會,滿懷希望「不遷不拆」。一O年初春,高鐵撥款還是通過了。農 曆新年,村民都在大小會議中一起渡過,問題來了:是繼續堅持不遷不拆?或轉向其他選擇?輾轉反側,瞻前顧後,最後痛下決定:規劃新村,農業復耕!

三月,菜園村生態社區營造工作室開始運作,村民和支援者四處尋覓適合建村的土地。期間,抗爭仍沒完沒了--耕了大半生的田,政府卻要你人證明自己是 個農夫才發復耕牌,不發復耕牌,又不可以建屋……外面的人還以為大家賺了大錢,甚至還以為政府已一手包辦買地起屋!?村民有苦自己知,甜酸苦辣、進退維 谷、忑忑忐忐,為的是保持原有耕住合一、大家庭社區、老有所養、動植物共存的生活模式 。

O九沒有花開的龍眼,於一零年果實纍纍。在這艱難的日子,什麼讓村民可以一起走下去?

Choi Yuen Village, a village threatened by the Expressrail. In 2009 villagers went through countless demonstrations and petitions, which triggered the Anti-expressrail movement at the end of 2009. Thousands of citizens surrounded the Legco to stop the budget from passing; all villagers only wanted their village to survive. In early spring 2010, the budget finally passed. The following Chinese New Year was not easy for the villagers, they had to decide whether they want to abandon the old village or not. At last, they come to the conclusion to accept the offer of land rehabilitation scheme and rebuild a new village together.

In March, Choi Yuen Eco-community Building Studio was founded in assistance of building of the new village. Villagers and volunteers went on searching for land in Pat Heung together. For the time being, the struggle was not over, villagers still need to fight for the qualification of the rehabilitation scheme, which meant they needed to prove they are farmers. Finding of new land, planning the future new village together, all needed the hard work of the villagers. People in the general public still misunderstood the situation of the villagers, always thought they got a lot of compensation, the government would
buy the land and build the new village for them, etc. All these bitter-sweet moments, all the hardship and quarrels and all the
emotions of the villagers, they were all in for continuing their original life style.

The Longan Trees that didn’t bear any fruits in 2009 blossomed and fruited lavishly in 2010. In this difficult time, what can keep villagers go together all the way l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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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動|《菜園留覆往來人》新書發佈會

《菜園留覆往來人》新書發佈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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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2/3/2013 星期六 下午二時
地點:菜園新村
地址:新界八鄉錦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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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園留覆往來人》一書,由菜園村支援組及影行者同共出版,支援組一直與村民走在抗爭路上,而影行者則以紀錄片形式介入及紀錄一直以來菜園村村民的抗爭歷程。本書的出版,旨在透過一連串的訪問,記錄舊菜園村的歷史,以及村民、其他抗爭者、巡守員、合力建村成員的感受、反思和祈昐。由不遷不拆到重建家園,過程尚未結束,當中的經驗,我們希望能與其他社會運動參與者,以至一般巿民分享,希望大家能延續反高鐵時對城巿發展模式、居住權、城鄉共存等等問題的反思。新書順利出版,需感謝各方好友支持,希望能邀請大家到菜園新村一聚,在新村的土地上,分享大家對新書的看法和感受,以及了解村民的現況。活動內容:

1. 編輯、作者及村民分享
2. 新書相片及插圖展覽
3. 導賞團
請電郵報名以便安排導賞團
choiyuenbook@gmail.com

交通方法:
錦上路西鐵站C出口–> 轉64K巴士往大埔墟火車站方向,至八鄉路站下車(分段收費5.2,請自備零錢)–>穿過元崗新村大窩村牌坊,留意沿路指示

大埔火車站的巴士總站,轉乘64K巴士,至八鄉路站下車–>穿過元崗新村大窩村牌坊,留意沿路指示

注意:因工程準備工作之故,地面高低不平,

請各位參與的朋友多加留意,並盡量沿村內的石屎小路走。

短片| 菜園村告急,地政唔俾御花園過年

轉貼自: 獨立媒體

御花園陳生陳太,在菜園村栽花種樹30年。「歲晩」於花農來說十分重要,但政府卻恐嚇­「過年前一定清拆」,教花農人心惶惶。在農地賣少見少的香港,陳生 陳太尚未找到適合的­場所,安頓多年心血,而且他們經營多時的作物和設施,將會付之東流。當然,政府從未計­算出合理的補償,也沒有基於共識的妥善解決。 還有兩天便到新年,且聽陳生陳太的呼喚。

行動|公民拘捕大行動 通緝鄭汝樺

公民拘捕大行動 通緝鄭汝樺

菜園村巡守隊成員朱凱廸於120日被港鐵保安員襲擊,引致頸部、腰部及手受傷。運房局竟在警方未作出調查前,指當日港鐵保安員的襲擊行為是出於自衛,並指發放襲擊片段的人士誤導公眾。局方舉動異乎尋常,令人質疑(1)當局是否有意左右警方及司法機構對朱凱廸被襲事件的調查和判斷;(2)是否默許,甚至指示港鐵保安、工人向菜園村村民及巡守隊成員動用暴力。

 

為此,我們認為運房局局長鄭汝樺現涉嫌干犯以下罪行:

(1) 妨礙司法公正

(2) 教唆他人傷害他人身體

依據《刑事訴訟程序條例》第101條,市民可逮捕任何他合理地懷疑干犯罪行的人。

市民如知悉鄭汝樺去向,於何時何地出席公共場合,請與我們聯絡。電郵:hkpost80s@gmail.com

累積

文:朱凱迪

轉自:inmed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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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在天星碼頭外講的民主規劃,五年後在菜園村開花結果。

阿藹對上一篇編輯室周記, 描繪出一張令人憂慮的圖畫:facebook式的動員和資訊生產﹝以菜園村為例﹞,有愈趨封閉、愈鑽愈細眉細眼的傾向,而且不重視運動成果的連結和提升, 公共性不足。人們沉迷於非常局部至外人不明白的「戰役」,不知大範圍的「戰爭」形勢已一落千丈。Fung huen在回應中引用喬姆斯基,提出香港社會運動因為缺乏資源,在各方面都缺乏累積和傳承。肥力和yc的回應則指出兩種具體困境:一是運動員只管向前衝, 卻沒有多花時間經營論述,因此做出來的突破轉眼被主流輿論磨平掉;二是蘊釀動員能量的蹲點式組織工作不夠人做,而正在蹲點的組織者則無餘力搞串連,令社區 運動在同一時間只局限在幾個點上。

各位提出的擔心也是我心之所繫,就趁二○一○年將結束,按我和一班朋友在這幾年做的事,提出一些想法,希望引起討論。

●將小事公共化成大事:inmedia實踐的來路

沿着我在〈民間記者平台、社會運動起點、還是新聞網站?〉 一文的思路,inmedia﹝或其他網上新媒體﹞其中一個發力點在於:從網上資訊生產開始,繞過現存的資訊流通及權力網羅,建立異議政治的據點,繼而嘗試 開展組織工作。由於地區的資訊流通及權力網羅較小型及防禦力較弱,因此亦較容易開展工作。Imedia提倡透過民間報道介入社會,從逐步培養公民主體性和 行動力的考慮出發,以小見大是順理成章的操作方向。

專業新聞實踐中,「以小見大」是重要的手法:透過報道一時一地一人的事,去展現更大的與公共利益攸關的議題,將個案的公共性盡量發揮。 Inmedia的民間記者以報道地區事件開始,將原來被地區權力網羅壓住的事情﹝互助委員會、業主立案法團、區議會、街坊組織、村代表、鄉事委員會、學 校、社福機構等﹞,提上「全港」的層次,再用新的實踐﹝文化導賞團、跨區派刊物﹞引入地區外的人,以﹝主要是互聯網上的﹞「全港」之力改變地區,同時以改 變地區為改變「全港」的一步。由於香港中央政府高度集權,這套推進邏輯也特別管用,因為決策的都是中環中央政府,地區網絡主要的工作是協助遮蔽議題,讓中 央權力順利運行,因此當對抗性一強,現存地區網絡很容易招架不住,將責任卸給中央,地區社會運動也就成為「全港」關注的焦點。簡言之,香港的集權制導致很 強的槓桿效應──改變地區就是改變香港。

灣仔利東街、深水埗重建區、沙田中文大學幾棵樹、中環天星皇后碼頭、石崗菜園村等都事例都可茲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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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初的中文大學「攬樹立人」。

●地區運動的專注介入不等於沒有公共性或封閉

阿藹和肥力的發言主要是以菜園村為例,就是菜園村搞得太耐,吸去太多人,洗了太多次版﹝包括facebook和inmedia,而且太多動員式文宣,太少討論﹞,用肥力的話是:太專心。

過去幾年,我投入了三次地區社會運動,時間確是愈來愈長:
○六年二月至六月﹝四個月﹞ 沙田中文大學保樹立人
○六年十二月至○七年九月﹝十個月﹞ 中環天星及皇后碼頭
○九年二月至今﹝廿二個月﹞ 石崗菜園村

由「四個月」到「十個月」到「廿二個月」,我不認為可以用「太專心」或「太投入」來解釋,而是基於三點,﹝一﹞個別社會運動的發展條件、﹝二﹞近年 地區社會運動的累積、﹝三﹞組織者的經驗累積和能力的提高。三者互相影響,另外我亦要提出三個有關公共性的觀點,﹝一﹞不同性質和長短的地區社會運動能發 揮出不同的公共性,在不同的環節推動社會進步;﹝二﹞無論投入時間的長短,不打算參與地方選舉的外來運動組織者,總會以藉運動影響整個社會為目標,並以此 合理化自己的投入程度;﹝三﹞媒體工作者通常想「講先於做」、「或者講做同時」,但地區運動組織者對公共討論發生的時間不會抱着愈早愈好的想法,有時更傾 向「做完先講」。

用這些觀點去理解菜園村運動,參與者不是因為「太專心」或感情太深而過份投入,卻是因為我們判斷,在目前的形勢和地區社會運動的累積,菜園村運動有 條件讓我們投入、值得我們投入、而我們也有比以往好的能力去投入。以個人為例,當初之所以投入菜園村反拆遷運動,是因為在零八年時,眼見市區重建和歷史建 築保育的角力觸碰不到較大規模的資本主義空間改造,例如公路或鐵路等基礎建設,以及深港融合和珠三角洲一體化等區域層次的規劃,所以希望藉投入菜園村村民 的抗爭,一方面將高速鐵路的規劃問題化,另一面則學習參與居民抗爭和新界鄉郊歷史。我五月開始和菜園村村民一起策劃菜園村導賞團﹝辦了一年多﹞;九月時聯 合慢慢發行動組開始立法會游說工作,逐步將問題提升至高鐵規劃;十一月底的遊行促成了八十後反高鐵青年的出現,運動變成為挑戰香港整體發展路向及政治經濟 權力被壟斷的問題;接着就是由反高鐵停撥款大聯盟策動的群眾運動階段,以一○年一月十六日立法會通過撥款告終﹝或者說延伸至五區公投和反政改方案動員﹞。

在那個關頭有兩條路可以選擇,一是挾着反高鐵的餘熱繼續挑戰大尺度的不民主區域規劃或融合大計,二是回到菜園村,與村民一起探求高鐵撥款通過後的出 路。前者行不通,因為香港市民或組織者還沒有習得批判資本主義下大型城市規劃或產業規劃的能力,到反高鐵的群眾動員階段,市民能明白的兩組關鍵詞還是「浪 費公帑」或「功能組別壟斷權力」﹝長毛是少數會從批判資本主義的高度反高鐵的政治人物﹞,因此反高鐵的群眾力量在一一六後順理成章轉化為反政治特權及之後 的反地產霸權運動。

選擇第二條路回到菜園村的,除了原來的地區運動組織者外,還有一班八十後高鐵青年。由於反高鐵群眾運動的力量,菜園村村民得到一個難能可貴的機會 ──非原居民農村集體搬遷,重建耕住合一的生活。這個機會令我們可以沿着利東街、藍屋、深水埗和天星皇后的運動軌迹,把民主規劃從示威口號變成真正可以實 踐的事業。剛才我提到,菜園村運動有條件讓我們繼續投入﹝因為反高鐵運動造就了重建家園計劃的可能﹞、值得我們投入﹝因為能進一步提升由市區重建運動種下 的民主規劃種子﹞、而我們也有比以往好的能力去投入﹝因為在市區運動中已聚集了一些有社區營造經驗的運動員、專業人士,參與規劃這個概念亦早已在熱心市民 中廣泛流傳﹞。當然,政府「唔會咁順攤」,重建家園計劃後來因牌照、買地,現在因路權問題舉步維艱,但這些難關亦正正為我們開啟了了解新界鄉村政治運作的 門路。新界鄉村村代表選舉一直沒有進入公共論域,只是偶爾看到有關村代表選舉的暴力新聞,但是,透過菜園村關注組、再加上新界東北發展關注組和骨灰龕大聯 盟的地區角力,inmedia的民間記者在今屆村代表選舉中將有能力寫出更深入的報道,把長期處於暗室中的鄉事委員會選舉及其在深港融合及新界豪宅化等趨 勢上的關鍵角色牽扯出來。按上述脈絡開展公共議題,用的依然是「以小見大」的手法,只是在群眾運動高潮後的「建立」階段,工作需要更長時間的蘊釀和投入, 而累積起來的東西也未必能立時轉換為有推進力的公共論述,需要等待時機。

長話短說,只能略談菜園村生活館和菜園村巡守隊。以八十後青年為骨幹的菜園村生活館,接上的是另一些社會運動脈絡──在香港較少人談論的永續農業﹝ 聯合香港永續農業關注協會等網絡﹞、在各區默默耕耘的社區經濟實踐、以及按理念共同生活的公社運動。菜園村生活館的實踐是為新界鄉郊保育運動填補空白── 當本地農地被政府的放任政策打殘,主流的保育新界鄉郊論述只剩下「後花園」三個字,菜園村生活館﹝和被地產商及原居民村落邊緣化的在地生產者﹞要做的是將 永續農業、社區經濟和自主生活等理念重新植入保育運動裏面。眾所周知,「後花園」自然保育論述和「歷史建築保育」一樣,可以輕易地被「改良後」的資本主義 區域規劃收編,菜園村生活館、菜園村重建家園計劃希望和其他地區社會運動據點聯合,一邊成為難以被主流論述吸收的進攻陣地,一邊突破地區政治壟斷從而拓展 更大的公民社會活動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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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園村巡守隊──創造新的介入位置。

菜園村巡守隊也不是無中生有的名目,而是參考新界鄉村傳統、中環皇后碼頭運動以及台灣樂生療養院保留運動後創造出來的新介入位置。動員全港各區市民 來到某個特定地方,無論是參與導賞團、音樂會或者巡守,本身就是開放的公共性的體現,來菜園村巡守,就如來菜園村採訪寫民間報道一樣,心裏除了有菜園村, 也必有更大的懷抱,那可能是香港、可能是所有受壓迫的人。菜園村巡守隊作為行動者,其盛載的內容及投入的程度比起遊行或集會參與者又多了一重,參與者在過 程中亦多有收獲,實在有進一步發展和組織的潛力,粉嶺馬屎埔村近日被地產公司迫遷,村民和支援者亦已成立巡守隊,甚至已有人提出成立新界聯村巡守隊,作為 反迫遷的重要支援隊伍。

●低度組織下的地區社會運動擴散,下一步如何?

上一節用了較長的篇幅講解菜園村運動,歸根結柢是希望指出,運動發展過程中,不同陣營的側重有所不同,是走對了路還是走錯了路,請大家評議,可是若 說參與者或組織者變得缺乏公共性,則與事實剛剛相反。另一種很流行的說法是,因為你做了這件事,所以其他事就沒人做了。幾年來在inmedia不斷有人提 出類似的說法,因為你唔寫,所以呢件事冇人寫了。編輯部的一貫回應是:inmedia是一個開放的平台,對作者並沒有審稿制度,與其等人寫,不如自己試下 寫。「因為你做了這件事,所以其他事就沒人做」,若果要我回應,我會說:現在我正在做的事值得去投入,結果可能是我不能再做其他事,那是事實,也是目前的 組織條件使然,只能寄望更多人自發起來做事,而且香港的確有愈來愈多人自發起來從事地區社會運動,即時想起來的例子有:

○八年至今的尖沙嘴巴士總站保留運動;○八至○九年的大埔龍尾泥灘保育運動;九○年代開始,○九年重燃的粉嶺農村保育運動;聯區反對新市區重建策 略;○九年至今的順寧道重建影響戶抗爭及深水埗重建區參與規劃;今年則有標榜廿一日搞掂的大浪西灣「保衛戰」;民主黨元朗區議員鄺俊宇於九月至十二月在 facebook和元朗市中心發動 的南生圍保留運動;年中開始反對私營骨私龕強徵土地房屋的聯村抗爭;保留政府山運動則有公專聯和中西區關注組牽頭。

如此紛繁多元的城鄉抗爭,按「以小見大」的進路從四方八面衝擊着現有的地方權力架構和中環管治核心﹝當中只有極少數是由大型非政府機構和社福機構領導﹞,令更多市民成為有行動力的參與者,這都是與inmedia多年來的實踐和倡議深深契合。

互聯網令資訊生產、連繫和組織形式重新洗牌,在這個化整為零的時代,人人都識得講:「唔好問點解呢件事冇人理,要問點解自己唔去理。」這種想法在一 開始時很有爆發力,中文大學斬幾棵樹也可以鬧上港台自由phone,並引伸至沒有樹木法的公共議題,但到了幾年後的今天,我們似乎已來到一個新階段﹝或曰 組織瓶頸﹞:反高鐵有幾千人包圍立法會,菜園村反拆遷會有幾百人赴會,前幾年的行動個個熟口熟面,現在大多不認識。當參與人數﹝包括facebook﹞以 幾何級數增多,近年來沿用的「鬆散決策網絡 + 互聯網動員」模式是否已落後於形勢,導致大部分參與者因缺乏指導而難以堅持?在培養有行動力的公民和經營社群方面,inmedia獨孤一味叫人以民間報道 開始介入,在facebook年代是否還管用?現在各區已點起了的火頭較四五年前倍增,「點」和「點」之間又可以如何連結但又不會重蹈八十和九十年代居民 運動聯席衰落的覆轍,對本地政治發揮更大的影響力﹝阿藹在回應中提到的「蕃薯藤」運動﹞,或提出更深刻的政治倡議?facebook擴展了連結的可能,但 也決定了介入的方式和程度﹝join、like、share﹞,有沒有可能因應facebook或inmedia目前的缺點來開發新的連結工具,以促進更 進深的投入?

趕住出門,先就此打住。

菜園村最新消息(16.11):政府強剷農地,村民及巡守隊合力抵抗

村民的農田。

在我們一直向港鐵職員及工程人員提問的期間,他們不停露出不屑的笑容,不回答我們的問題。田主帶孩子外出做健康檢查,他們不理地上有任何農作物一直剷過去,來聲援的村民們仍珍惜田裡的竹蔗,一枝枝拾起帶回村。

 

今早九點半左右,巡守隊隊員到村,收到村民消息有剷泥車在錦田公路近七星崗一帶,菜園村村民的田地附近準備,巡守隊趕至,發覺剷泥車已在開工。

他們沒有尊重農民,昨天二十幾個地政人員迫曹太簽下文件,並且沒有向她作任何解釋,今天把文件拿出來當擋箭牌,我們不承認這份文件,質問他們當時有沒有向曹太解釋,一位地鐵職員說:「唔駛同佢解釋」
他們沒有尊重人,我們如何相信政府所說的彈性人性化? 

19/11,請入村護村。

大批港鐵、警員到場要求村民及巡守隊離開

關顧農作物的村民,仍希望將未爛的竹蔗收割

港鐵工程人員收隊,村民擔驚受怕

菜園村巡守隊:身份不明人士入村張貼地政告示

文:阿野
轉自:獨立媒體

警察、地政、港鐵的老屈鐵三角,今天正式出現。

隨著菜園村十一月四日第一次入村收地,政府人員已不斷在村內進行各種斬樹、推土、插旗的工作。今天下午三時許,巡守隊於生活館小休期間,遇見一名持 政府部門職員證的人員(助理經理/清拆(總務及特別職務)(清拆總部)),帶著五名身份未明的人員從菜站方向進村。五名人員拿著地政總署的告示及噴霧膠 水,於每戶村民的家門前張貼告示。

巡守隊見狀馬上上前查詢,請有關人員表明身份,及正在執行甚麼職務,初時六名人員完全沒有回應。其中一位是地政總署的助理經理鄧志深(總務及特別職 務)(清拆總部),他不停強調他是地政署的人員,而隨行的人是「幫佢做野既」。然而,雖然另外五名人員均帶著職員證,但五人裡有把證藏在胸口的袋裡,有的 則素性反轉證位懸在胸前——而證件袋的掛帶則有地鐵公司logo。

巡守隊強調,若任何人員是因為公職身份而在菜園村執行任務,均應該出示職員證,及表明他們是執行甚麼部門授權的職務,尤其是表面上地政人員與隨行的 五人並不是屬於同一部門。當地政人員正在執行公職,那麼另外五人是甚麼人授權的呢?當村還是有村民居住及耕種及生活的時候,地政及地政聲稱帶來的人員是否 就可為所欲為呢?

巡守隊堅持地政之外的人員均需出示證件,而他們只保持沉默而讓鄧志深代言,爭持不下,巡守隊為了不讓民居被沒有證明自身公職身份的人員滋擾,只好報 警求助。巡守隊的求助很簡單,就是要求執行任務的人員表明身份,而有關的人等拒絕表明而繼續行動。到場的警員似乎對之也無計可施嘆慢版,反之不斷與巡守隊 討論甚麼是私隱權。巡守隊堅持該等人員需要出示證件,但這些執行公執的人員認為他們的身份乃私穩,故只願意向在場的警務人員出示。高級警長何鳳鳴在其手下 登記了他們的資料後,向巡守隊表示,經他們的調查後,已經證實隨鄧志深的五位人員,都是「地政的人員」云云。

辯論的過程中,港鐵人員在壓力下其實曾經把他們的職員證從口袋取出,或者把反轉了的證件轉回來。巡守隊曾目擊其證件上的港鐵標誌,亦挑戰何鳳鳴的判 斷,何鳳鳴則只能重複「我的同事已經查證過,他們都是地政署的人員」云云。然後一行六人便繼續開工,並多了三個便衣警員隨行。所謂「地政﹣地鐵﹣警方」互 相包庇結構於焉形成。

看電影也看得多,警務人員執行職務時把證件從褲袋取出展示,是何等威風的見面禮。巡守隊今天遇到的,不過是目擊一班港鐵人員張貼地政總署的告示,上前查詢不果。換個講法,不接受一班身分不明的人員自稱在執行職務,大概不算是特別強人所難。

事實上,今天還有另一位村民遭受政府人員滋擾。該位村民當時一人在田裡工作,突然有二十多名地政及其他政府人員到場,說要收她的田地。她一個女人仔 甚麼都不懂問,只知問為甚麼不是十九號,地政人員便說無論她願不願意都要收。還著她簽一份文件,文件的內容是甚麼,她都不明白,只是因為當場一個人太害怕 而簽下了。政府告訴她明天或後天會再來收。冤有頭債有主,事情清清楚楚不才是理性,才是程序公正嗎?不明不白把事情草草了事,就是政府的理想做事方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