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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傳:踏入第二週 馬屎埔村護村大巡守-中止四萬呎原址換地 撤回東北規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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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吹鷄,一齊來巡守!

回顧上週,恒基鬼鬼崇崇在公眾假期及凌晨時份突來圍封農地路口,迫使我們開展馬屎埔村護村大巡守!自巡守開始後,恒基職員、工程人員及警民關係的阿SIR都有來過”探”路,除此以外,恒基暫未有動靜。

敵不動,我便動──我們更要呼籲大家一起來巡守,了解東北規劃及其衍生的政策,一起抗衡官商勾結的東北規劃!

每次我們會推出為期一週的巡守時間表,大家可以按以下四段時間來幫忙巡守,也可以按自己時間表來巡守及留過夜。

巡守時間分四段:
-上午:8:00-12:00
-下午:12:00-18:00
-晚上:18:00 – 23:00
-留夜:23:00 – 8:00

地點:
-馬寶寶社區農場側

如參加巡守,務必打電話通知給大吉(90418195)以作作人手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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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為何要巡守?

政府為了盡快迫走新界東北的村民,借"四萬呎原址換地"措施(http://goo.gl/esL7jF)推地產商迫遷村民。兩週前上水古洞的村民家園被強拆,近日馬屎埔村農地被強收,都正是因為這個"官商勾結"的措施。

2016年3月23日執達吏沒有進入馬屎埔村村民區先生的農地的情況下,單方面向恒基簽發收地文件,恒基向外宣稱已收回農地。執逹吏未親自在田裡點算任何物品,絕不可能"隔空想像"並簽發文件,我們已發出聲明,我們絕不同意及不承認執達吏簽署收地文件 (聲明內容:https://goo.gl/Q7IP21)

2016年3月24日恒基派工人進入區先生的農地,企圖用鐵絲網圍起區家的農田,我們深信,一旦高牆築起,毁掉的不單是農地上現存的蕉樹果樹,而是區家在這片農地上七十年的耕耘與辛勞。

“四萬呎原址換地"措施,其實沒有"換地",只是地產商在符合條件底下,更容易向政府申請"更改土地用途"--換句話說,地產商在"原址換地"的限期前,盡快迫遷村民農戶,把土地變成"焦土",便可改劃土地用途,然後,不用等東北規劃在立法會取得工程撥款,地產商便可率先起樓炒樓等發大財。

正因這個措施,地產商提早在東北規劃落實前,迫遷農戶、掉荒農地,製造既定事實,令外界的人認為「東北必然要發展」。

恒基在馬屎埔村收的農地,正是"四萬呎原址換地"的序幕--村內其他農地及民居已被納入第二階段及第三階段的範圍,今天這塊農地被收回,新界東北距離死亡再近一步。 我們要阻延收地,是要阻延恆基的換地申請,阻延李兆基與梁振英這個醜惡的利益交換!
我們就此緊急呼籲大家加入巡守隊,守護東北的農地,反對新界東北衍生出來的一切利益輸送及官商勾結政策!

2. 點巡守?
巡守除了巡及守外,其實有好多可能性。你可以借此看完你看了十年都未看完的書本,也可以辦一些活動吸引更多朋友入來參加巡守--譬如今晚我們會有個NEW AGE之夜。

巡守,不一定是只坐不動的,但我們要有足夠人手,當恒基突襲時,及時通知附近的村民及身邊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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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相關資訊:

守護東北大巡守︰什麼是前期工程
https://goo.gl/ZoQscq
守護東北大巡守︰巡守時候做什麼
https://goo.gl/H2haAW

巡守詳情
https://goo.gl/ZA9SZw
有關四萬呎原址換地
http://goo.gl/bYCTCA

 

短片|港鐵糞池問題多 菜園新村好難過

政府和港鐵為興建廣深港高速鐵路,迫遷石崗菜園村村民。港鐵在去年年中為要村民盡早離開,在菜園新村的土地上建了臨時房屋以及相關的污水系統,包括渠管及「儲糞池」。

該套由港鐵營造的污水系統,問題多多,一來容量不足,二來更有滲漏情況,大半年來村民需要不斷花錢請專車吸糞,差不多每兩日一次。由於現時系統的問題,村民亦無法將之改建­成日後可永久使用的化糞系統。最嚴重的是,興建新村必須要獲得由地政處發出開工許可紙,但是污水系統一日未處理好,就不能獲發開工紙。一一年一月十四日,村民於早上九時起­進行四小時污水系統的滲漏測試。在沒有用水的情況下,儲糞池的水位上昇了兩吋。
一月十九日,村民招開記者會說明狀況,並到港鐵遞信,要求港鐵開會處理渠管及「儲糞池」的問題。

製作:菜園村支援組、影行者
20/1/2012

延伸閱讀
菜園新村抗議港鐵污水系統爛尾

http://www.inmediahk.net/%E8%8F%9C%E5%9C%92%E6%96%B0%E6%9D%91%E6%8A%97%E8%AD%…

周一屯門法院門外聲援波叔

保家護村無罪,抗議政治檢控。反對外判暴力,反對警方選擇性拘捕。

圖: Keith Au

菜園村反迫遷運動七大突破(附最近相關文章連結)

轉自: 獨立媒體

二月五、六日菜園廢墟藝術節
菜園廢墟藝術節音樂會場的大合照。謝至德

前言:近日,石崗菜園村反迫遷運動因港鐵保安的暴力行徑而再受公眾關注,愈來愈多青年朋友出於義 憤加入菜園村巡守隊,希望保住村民的家,直至菜園新村建成。菜園村反迫遷運動由二零零八年底至今,在揭露不公義的制度和政策,以及開創新的社區和民主實踐 上,多有突破,本單張嘗試把這些線索扼要鋪陳,希望新來菜園村的朋友和廣大市民,能夠了解和肯定社會運動對推動香港社會進步的作用,並共同探求未來的方 向。

一)突破對新界非原居民鄉村的制度性歧視
高鐵選址石崗菜園村興建車廠和緊急救護站,源於長久以來對新界非原居民鄉村的歧視。菜園村反迫遷運動第一點要打破的,就是這種將香港人分成幾等,然後專門 欺負弱勢者的體制。運動參與者和村民一起發掘新界非原居民的農業史,肯定村民的貢獻,村民在抗議中找回自己的聲音和尊嚴,不再被動地受制於原居民鄉村政 治。這條抗爭路線非常緊急,因為體制一日不改,非原居民鄉村還會不斷被無辜犧牲──屯門紫田村、粉嶺萊洞村、粉嶺北、古洞北和坪輋等十多條村落已經或已被 點名要遷拆。

二)公共工程的民主審議機制
菜園村反迫遷運動問的第一個問題是:為何要菜園村犧牲?第二個問題已經進了一大步:為何要起高鐵?誰人決定起不起或怎樣起高鐵?這些關乎空間正義和城市發 展方向等重大議題,就令一條村的反迫遷運動擴大為席捲中環權力核心的反高鐵運動。反高鐵運動令市民明白到,當政治權力被壟斷時,壟斷權力的階層在作決定時 也只會為自己的階層服務,而城市空間規劃權就是統治階層抓緊不放的重要環節。高鐵是繼維港填海後,市民第一次對基建提出挑戰,自此市民亦對大筆公帑花費更 為敏感﹝像對申辦亞運的撥款申請﹞,但政府至今仍然緊抓城市規劃的權力,城市規劃委員會成員依然全部由政府委任。

三)打倒立法會功能組別‧代議政制民主化
二○○九年底至一○年初,菜園村民和數以千計市民一起到立法會旁聽財務委員會討論二十多小時,親見目睹高鐵撥款被功能組別議員夾硬通過。很多人第一次認識 到,只要有功能組別議員存在一日,立法會就沒可能反映市民意願,不管街頭聲音有多強大。功能組別議員躲在幾十至幾千人的小圈子背後,以所謂業界利益凌駕普 羅大眾,愚弄香港人。反高鐵運動令功能組別成為香港特權政治的象徵,為接着的五區公投和反政改運動提供了彈藥。爭取代議政制全面民主化仍然路遙遙,但經過 高鐵一役後,市民更加確定,他日全面普選的立法會,絕對不容功能組別和分組點票繼續存在。

四)地產霸權‧產業空洞化‧農業政策
菜園村被拆,換來對當區毫無用處的高鐵車廠和救護站。此一轉換,說明了特區政府的土地政策和產業發展方向:1)只管從上往下壓,嚴厲控制市民生活空間,毫 不尊重和珍惜原有在地生活和社區經濟網絡;2)只管加快人和資本流動,以提升土地價值,並鼓勵資本家炒賣地皮;3)盲目相信所謂「滴漏效應」,無視本地基 礎產業﹝包括農業和工業﹞被淘空,令大量基層市民被迫從事工作零散化的邊緣服務業,加劇貧富懸殊。菜園村作為一在地農業社群,多年來深受政府邊緣化農業、 將農地讓給露天貨倉和地產開發之苦,村民現藉着質疑農業賠償制度,以及在菜園新村重建社區農業,希望與其他地區的市民聯手,以更強靱的在地實踐和連結挑戰 地產霸權和產業空洞化兩座大山,並要求政府提出新的農業政策。

五)菜園村民重建家園‧確立搬村先例‧新界「非原居民」平權運動
香港政府賤視新界非原居民鄉村和市區舊樓住戶,提供極少制度保護。八十年代初殖民政府將新界非原居民村定性為寮屋區,拆遷時只安排上公屋,變相剝奪了村民 延續社區、維持生活環境和產業的權利。反觀原居民鄉村若遭清拆,則由政府負責全村搬遷。菜園村反迫遷運動其中一個轉捩點,正是村民在二○一○年初決定不理 政府阻撓,自力集體重建家園,為其他新界非原居民村確立搬村先例,為弱勢充權,最終希望改變目前原居民社群壟斷新界政治權力的格局。

六)民主規劃‧永續社區──菜園新村及新生活館
菜園新村不單是九七後第一條自力重建的新界非原居民村,更是香港第一條落實參與規劃理念的「民主村」﹝灣仔利東街、藍屋和深水埗街坊是這方面的先行者﹞。 從覓地、規劃、土地分配、房屋布局和設計以至新村營運方式,均由參與計劃的家庭協商決定。香港人被地產商欺負太久了,令我們失去了對生活空間的自主意識, 只懂要求地產商「少騙一點」。菜園村重建家園計劃的成功,將是反擊地產霸權的重要一步。菜園新村希望恢復和更新戰後曾經一度蓬勃的社區農業,並且更為重視 環境護養以及社區經濟網絡的培養。與菜園新村計劃同時起動的,還有以反高鐵運動年輕參與者為骨幹的新生活館,新生活館以永續農業為本,提倡生態正義、擺脫 資本控制的自主生活模式。我們希望,菜園新村和新生活館的實踐,能刺激更多社區營造計劃出現。

七)培養行動者和組織者
菜園村反迫遷運動內共有五個組織:
● 菜園村關注組﹝○八年十二月成立﹞和支援組﹝○九年三月成立﹞負責組織居民,擬定及落實倡議方向;
● 工作室﹝一○年二月成立﹞統籌菜園新村的參與規劃活動及營建;
● 生活館﹝一○年三月成立﹞經營永續農業及加工食品業;
● 巡守隊是最新近成立的﹝一○年十一月﹞,目標是阻止政府和港鐵強拆,協助村民先解決菜園新村的問題和農業賠償的爭議。
整個反迫遷運動有數十名核心組織者和行動者,大部分是初次參與社會運動,我們希望經過實踐,培養更多有行動力和組織力的市民,令更多本地社區運動得以發生。如果你有興趣加入我們的工作,請聯絡choiyuensupportgroup@g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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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園村反迫遷運動七大突破

菜園村反迫遷運動七大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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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五日 JONATHAN YU:當別人在菜園村外,我們在村內究竟做甚麼
二月四日 熊一豆:菜園村,自由之爭戰
一月 石崗不屈青苗組:沒有本土農業,哪有本土漁農美食嘉年華?

二月五、六日菜園廢墟藝術節
菜園廢墟藝術節展品一。柏齊

江瓊珠:只要希望,不要承諾

轉自:inmediahk.net

(圖片攝影/設計:Ca Ru Choi)

那幾個女孩子被警察抬出封鎖線的時候,眼裡泛著淚光。我想那是直率的情操被人刻意侮辱後的情緒反應。是的,我們都想盡一點力保衛菜園村。誰都知道個 人力量微乎其微,但是今天我們有五六十人,一乘五六十,那個力量就超越了一。超越了基本,就是一種可變的力量,有時大有時小。來菜園村的我們,就是在累積 這個力量。

示威現場有很多位置可以選擇。好多人第一時間跑去抱著鐡柱,那是保衛的象徵。抓著,就是不放棄。我們對美好的人事,都有偏執,希望它永遠長存,一代 一代,讓我們的城市有恆久而美麗的記憶。當權者的想念跟我們不一致的時候,我們能夠做什麼呢?彩雲就二話不說,死命抱著一條鐡柱。我本來和她站在一起,八 八卦卦的說這說那,可形勢稍有異動,她就一個人衝上去做反應。抱緊鐡柱是一種本能。

那年保衛天星,示威者衝擊完警方後,躺在禮賓府前的空地上抗議,準備被抬走。彩雲和寶瑩緊貼一起,躺在人堆中。我正在拍紀錄片,問寶瑩為什麼要衝擊。不就是反抗嗎?她答得極其理直氣壯。面對不公義,我們就得反抗。

反抗有很多形式。唱歌、喊口號、遊行……統統都是反抗。見過高春香喊口號沒有?每次,她都提醒大家,要有力量D,要連續嗌十次。十次之後是十次。要 做的,村民都做了。只等待回應。口號是表述訴求,發自內心,簡單直接。重覆十次,就是怕你聽不到,於是高春香毫不修飾地大聲告訴你。當我們什麼也沒有的時 候,聲音就是最原始的武器。十次又十次,是希望的吶喊,也仿佛是絕望的控訴。

血肉就是我們僅有的抗爭工具。高婆婆,大家在死守,在喊叫時,她在陳述。她說一句,群眾跟她說一句。像小學生跟老師唸課文一樣。隔著一重示威人鏈, 高婆婆對面的,是由警察排列而成的人牆,個個都比她高出半個身。她氣定神閒,語調天真,不亢不卑,有碗話碗有碟話碟──政府我地唔係唔想搬喎,無路又點搬 呢?你俾條路我地行啦……大條道理,這是我聽過的抗議文本中,最清晰,最幽默,最質樸,最溫柔的。我想將來我老了,就以高婆婆做模範罷,不需慷慨陳詞,只 要心無旁鶩目標專注,那麼,那曾經被無數失敗經驗磨蝕的勇氣,或許是會返回來的。那麼,高婆婆曾經失去的一切,或許是會討回來的。

我們就是帶著若有若無的希望來現場支援。時間到了,該發生的就發生。警方和工人都要收工。我們還在擺一副死纏的談判陣勢,喊喊口號而已,警方就開始 做嘢。一個警員走過來收一張梯,何芝君跟他理論,我把她拉開,心想警方要清場,沒有梯會比較安全。結果還是不安全,不旋踵,一道警員人牆壓過來,把示威群 眾衝散,我親眼見著何芝君和兩個女孩子及明哥被警察撞下小斜坡,斜坡上有鐡枝、樹枝和碎石。何芝君被肥厚的明哥壓著,她又壓著比她更瘦削的一對孖女巡守 員。之前何芝君和明哥還拿著咪,叫警察小心前面危險不要衝過來。只是警方不理會群眾的呼籲。示威者瞬間被警察撞低了。

爬起來的何芝君好憤怒。向來不搞個人針對的她,走到警察面前,以結實的眼神,逐個逐個向警察說:shame on you。我想這是無權勢者受到欺壓,維護自我尊嚴的堅強反擊。shame on you,也表示對警察的徹底失望。警察不僅沒有保護市民人身安全,還把市民推下去。本來大家都痛恨國家機器,警察作為個人和作為國家建制,理性的我們分得 很清楚,只是此時此刻,個人已成為機器一部份,我們有一千一百個理由向香港警察說一千一百次shame on you。

或許我們可以問問女長毛雷玉蓮。她一個人來,開始對峙了,她熟練而有技巧地找了一個比較深的地窿,幾乎半個身埋在下面,抱著鐡柱,警察好不容易才把 她扯出來。這次抗爭,她付出的代價是左耳下的頸位,有深深的幾道指痕--那是警察讓示威者就範的慣用伎倆。必然很痛。我看著雷玉蓮一面數落警察一面珊然離 去。

大家都在等候debriefing,她卻不帶走一片雲彩,不跟任何人說再見,走了。好瀟灑啊。她來的目的就是衝擊或被衝擊。寶瑩說得對,衝擊就是反 抗。可我想衝擊還體現著自由,並且是即時的,不需要承諾的,不需要別人付予的。生活上的壓制就是太多。我們反對起高鐡,政府一意孤行要拆村;人家搬村了, 政府又不負責任地留下一攤子問題要村民自行解決。小市民總是處於無可選擇的境地。唯有行動,才能舒展無明的壓抑。從行動中,我們爭取到片刻自由的空間,享 受了人本來應有的權利,所以我們每一次都要來,都要被人抬──這是雷玉蓮的背影訴說的。

江瓊珠:我們都來了

轉自:inmediahk.net

整個早上,菜園村都吹著泥黃色的風。推土機在發哥的農地上深挖,轟轟然,刺耳極了。隔著一道溪流,發哥喊:喂,睇吓有冇挖到我的珍貴樹木。像小朋友 被人欺負,心有不甘,要在口舌上發洩,挽回一點顏面上的尊嚴。我不知道發哥對他的農作物愛得有多深,我踩著叢叢廢棄的蘆薈田來這裡和他們會合時,心裡就特 別不舒服。那些蘆薈還挺壯健,只是封了塵土,應該還有生命氣息,但在推土機層層迫壓下,很快,它就在田間消失,別無選擇。

在溪流旁看推土機動工的還有珍姐。她的農地已經被收了,人還住在菜園村,等待最後的抗爭。我問珍姐你想等到什麼時候,她說不知道。就等他們來囉。我 又不是不想走。冇屋點走呢?政府都應該幫下村民解決問題啦。問題真的很簡單,星期一和警方對峙時,高婆婆就帶領一眾支援者,唱出了要求--政府我地唔係唔 想搬,冇路又點搬呢?冇屋又點走呢?珍姐話就算住中轉屋,政府你都要安排。就是沒有人來關心一下。真的是很容易解決的事情,政府坐視不理,還要透過輿論抹 黑村民。這個政府真的傷透市民的心。我是帶著失望而來的。

他一樣,在網絡上讀到菜園村的抗爭消息,自發而來。全身穿黑,在通往沙地的路上,我問他是那間院校的學生?他腼腆地說我邊似學生呀?後來才知道他是 在按摩中心負責看守儲物櫃(多麼仔細的分工)。上夜班,早上七時放工後就從港島過來。來一次,淨係車費一舊水。對於基層勞工,一舊水是很多的錢,都要來, 「因為這個政府真係好乞人憎。不能讓人尊嚴地過活。」

現場總是很多消息,又說林富昌那邊會有事,又說御花園可能都有地政來。於是TV帶大家走了一轉。好奇怪,御花園收地,收一半唔收一半,將來連車路也 沒有,花農不知如何運貨。地盤隔離種花,可以嗎?好多普通人都會提出的問題,政府漠不關心。一切自生自滅。你頂唔順,就自行引退。政府你想點呀?

我地真係睇唔過眼。所以阿潛都來了。從星期一到今天,每天都來,走堂都來。阿潛在理大讀社會系,見到網上呼籲,就一個人來了。第一次參加社會運動就 被警察抬出封鎖線,多麼深刻的成長印記。我覺得阿潛的社運前途無可限量。阿潛說,感覺好複雜。菜園村好靚,警察好暴力。我們認真地說笑:星期一那天被警察 衝擊得好辛苦。

理大還有一個同學,也是一個人來。我們在行行企企時,他在讀筆記。什麼社會制度與發展之類。菜園村肯定比他手上的文章更有血肉。他來對了。走的時候 我和他同路,他熱誠有禮地介紹自己。說來了好一段日子,以後都會來,即使同學之中,沒有同道,他也不懼孤單,老老實實,一個人來一個人去。

然後又有多多,波叔叫他做靚女。我來的時候她已在,我走的時候她又未離去。因為看不過眼政府這樣對待村民,所以像上班一樣,帶著相機每天準時在菜園村出現,隨時準備抗爭。那天,我還沒認識她,但就是記得她發紅的雙眼,被警方衝擊之後--大概她又是被警察抬了出來。

還有許許多多我不知道名字的男生女生,都來了,帶著潛在的不安與一觸即發的憤怒。

2010年1月28日

(圖片說明:一月二十七日 基督徒團體在菜園村舉行「停止暴力拆村,眾生和平共存祈禱會」,攝影:Wan Hoi Wing)

行動|公民拘捕大行動 通緝鄭汝樺

公民拘捕大行動 通緝鄭汝樺

菜園村巡守隊成員朱凱廸於120日被港鐵保安員襲擊,引致頸部、腰部及手受傷。運房局竟在警方未作出調查前,指當日港鐵保安員的襲擊行為是出於自衛,並指發放襲擊片段的人士誤導公眾。局方舉動異乎尋常,令人質疑(1)當局是否有意左右警方及司法機構對朱凱廸被襲事件的調查和判斷;(2)是否默許,甚至指示港鐵保安、工人向菜園村村民及巡守隊成員動用暴力。

 

為此,我們認為運房局局長鄭汝樺現涉嫌干犯以下罪行:

(1) 妨礙司法公正

(2) 教唆他人傷害他人身體

依據《刑事訴訟程序條例》第101條,市民可逮捕任何他合理地懷疑干犯罪行的人。

市民如知悉鄭汝樺去向,於何時何地出席公共場合,請與我們聯絡。電郵:hkpost80s@gmai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