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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園村反迫遷運動七大突破(附最近相關文章連結)

轉自: 獨立媒體 菜園廢墟藝術節音樂會場的大合照。謝至德攝 前言:近日,石崗菜園村反迫遷運動因港鐵保安的暴力行徑而再受公眾關注,愈來愈多青年朋友出於義 憤加入菜園村巡守隊,希望保住村民的家,直至菜園新村建成。菜園村反迫遷運動由二零零八年底至今,在揭露不公義的制度和政策,以及開創新的社區和民主實踐 上,多有突破,本單張嘗試把這些線索扼要鋪陳,希望新來菜園村的朋友和廣大市民,能夠了解和肯定社會運動對推動香港社會進步的作用,並共同探求未來的方 向。 一)突破對新界非原居民鄉村的制度性歧視 高鐵選址石崗菜園村興建車廠和緊急救護站,源於長久以來對新界非原居民鄉村的歧視。菜園村反迫遷運動第一點要打破的,就是這種將香港人分成幾等,然後專門 欺負弱勢者的體制。運動參與者和村民一起發掘新界非原居民的農業史,肯定村民的貢獻,村民在抗議中找回自己的聲音和尊嚴,不再被動地受制於原居民鄉村政 治。這條抗爭路線非常緊急,因為體制一日不改,非原居民鄉村還會不斷被無辜犧牲──屯門紫田村、粉嶺萊洞村、粉嶺北、古洞北和坪輋等十多條村落已經或已被 點名要遷拆。 二)公共工程的民主審議機制 菜園村反迫遷運動問的第一個問題是:為何要菜園村犧牲?第二個問題已經進了一大步:為何要起高鐵?誰人決定起不起或怎樣起高鐵?這些關乎空間正義和城市發 展方向等重大議題,就令一條村的反迫遷運動擴大為席捲中環權力核心的反高鐵運動。反高鐵運動令市民明白到,當政治權力被壟斷時,壟斷權力的階層在作決定時 也只會為自己的階層服務,而城市空間規劃權就是統治階層抓緊不放的重要環節。高鐵是繼維港填海後,市民第一次對基建提出挑戰,自此市民亦對大筆公帑花費更 為敏感﹝像對申辦亞運的撥款申請﹞,但政府至今仍然緊抓城市規劃的權力,城市規劃委員會成員依然全部由政府委任。 三)打倒立法會功能組別‧代議政制民主化 二○○九年底至一○年初,菜園村民和數以千計市民一起到立法會旁聽財務委員會討論二十多小時,親見目睹高鐵撥款被功能組別議員夾硬通過。很多人第一次認識 到,只要有功能組別議員存在一日,立法會就沒可能反映市民意願,不管街頭聲音有多強大。功能組別議員躲在幾十至幾千人的小圈子背後,以所謂業界利益凌駕普 羅大眾,愚弄香港人。反高鐵運動令功能組別成為香港特權政治的象徵,為接着的五區公投和反政改運動提供了彈藥。爭取代議政制全面民主化仍然路遙遙,但經過 高鐵一役後,市民更加確定,他日全面普選的立法會,絕對不容功能組別和分組點票繼續存在。 四)地產霸權‧產業空洞化‧農業政策 菜園村被拆,換來對當區毫無用處的高鐵車廠和救護站。此一轉換,說明了特區政府的土地政策和產業發展方向:1)只管從上往下壓,嚴厲控制市民生活空間,毫 不尊重和珍惜原有在地生活和社區經濟網絡;2)只管加快人和資本流動,以提升土地價值,並鼓勵資本家炒賣地皮;3)盲目相信所謂「滴漏效應」,無視本地基 礎產業﹝包括農業和工業﹞被淘空,令大量基層市民被迫從事工作零散化的邊緣服務業,加劇貧富懸殊。菜園村作為一在地農業社群,多年來深受政府邊緣化農業、 將農地讓給露天貨倉和地產開發之苦,村民現藉着質疑農業賠償制度,以及在菜園新村重建社區農業,希望與其他地區的市民聯手,以更強靱的在地實踐和連結挑戰 地產霸權和產業空洞化兩座大山,並要求政府提出新的農業政策。 五)菜園村民重建家園‧確立搬村先例‧新界「非原居民」平權運動 香港政府賤視新界非原居民鄉村和市區舊樓住戶,提供極少制度保護。八十年代初殖民政府將新界非原居民村定性為寮屋區,拆遷時只安排上公屋,變相剝奪了村民 延續社區、維持生活環境和產業的權利。反觀原居民鄉村若遭清拆,則由政府負責全村搬遷。菜園村反迫遷運動其中一個轉捩點,正是村民在二○一○年初決定不理 政府阻撓,自力集體重建家園,為其他新界非原居民村確立搬村先例,為弱勢充權,最終希望改變目前原居民社群壟斷新界政治權力的格局。 六)民主規劃‧永續社區──菜園新村及新生活館 菜園新村不單是九七後第一條自力重建的新界非原居民村,更是香港第一條落實參與規劃理念的「民主村」﹝灣仔利東街、藍屋和深水埗街坊是這方面的先行者﹞。 從覓地、規劃、土地分配、房屋布局和設計以至新村營運方式,均由參與計劃的家庭協商決定。香港人被地產商欺負太久了,令我們失去了對生活空間的自主意識, 只懂要求地產商「少騙一點」。菜園村重建家園計劃的成功,將是反擊地產霸權的重要一步。菜園新村希望恢復和更新戰後曾經一度蓬勃的社區農業,並且更為重視 環境護養以及社區經濟網絡的培養。與菜園新村計劃同時起動的,還有以反高鐵運動年輕參與者為骨幹的新生活館,新生活館以永續農業為本,提倡生態正義、擺脫 資本控制的自主生活模式。我們希望,菜園新村和新生活館的實踐,能刺激更多社區營造計劃出現。 七)培養行動者和組織者 菜園村反迫遷運動內共有五個組織: ● 菜園村關注組﹝○八年十二月成立﹞和支援組﹝○九年三月成立﹞負責組織居民,擬定及落實倡議方向; ● 工作室﹝一○年二月成立﹞統籌菜園新村的參與規劃活動及營建; ● 生活館﹝一○年三月成立﹞經營永續農業及加工食品業; ● 巡守隊是最新近成立的﹝一○年十一月﹞,目標是阻止政府和港鐵強拆,協助村民先解決菜園新村的問題和農業賠償的爭議。 整個反迫遷運動有數十名核心組織者和行動者,大部分是初次參與社會運動,我們希望經過實踐,培養更多有行動力和組織力的市民,令更多本地社區運動得以發生。如果你有興趣加入我們的工作,請聯絡choiyuensupportgroup@gmail.com 歡迎下載單張印發 最近相關文章連結: 二月六日 馬國明:菜園村抗爭運動揭示香港傳媒與時代嚴重脫節 二月五日 JONATHAN [...]

報摘|葉寶琳︰大是大非.菜園村民被侵權豈能說合理?

文︰葉寶琳 《明報》,2011年1月31日 張健波總編輯: 您好!貴報於1月25日的社評,題為〈菜園村很特殊,但不應享有特權〉,我作為運動的參與者,眼見村民在既無原居民的特權,和政府以高鐵工程為名, 肆意拆遷的下,艱險之中奮建新村,但竟在上述社評中,被指為享有特權,偷換了村民被侵權的概念,內容更連一些基本事實也搞不清,實在必須和號稱「公信第 一」的《明報》商榷。 在新村路權的爭議上,《明報》說看不到政府有什麼角色可以介入。但事實是︰鄭汝樺在2010年 11月24日的立法會會議上,說會「聯同鄉議局就土地和路權等問題與其他村民磋商、協調」。 但後來整個路權的傾談過程,菜園村村民只能透過劉皇發充當「消息人士」獲知開價,想找出對口單位都難。政府根本沒有「聯同鄉議局就土地和路權等問題與其他村民磋商、協調」,別說政府怎樣積極介入,就連安排買賣雙方坐在談判桌上的角色,政府根本沒有做過。後來甚至出爾反爾,只強調路權是私人土地交易,拒絕任何介入。 常識告訴我們住房或土地交易是關乎買家和賣家,但菜園村民從來沒見過路權地主,到12月初菜園村買地限期前,更突然出現不明勢力,能夠在背後控制路 權地主開天索價,又要求割地,又要求付款,目的就是有利於路權地主和其背後勢力在新村旁發展丁屋。土地是村民的血肉,菜園村民不能接受割地要求,亦正因這 塊1.2萬呎的土地在菜園規劃上是生態池,可以循環處理村民使用過的灰水,同時發揮舒緩當區水浸問題的蓄水功能。 正如貴報所言︰路權費應該多少才合理,「市價」是一個客觀參考標準。事實上客觀的參考標準是︰在同一條村同一條路,元崗新村起一幢 2100呎丁屋的「路權費」約為3萬,菜園新村的400平方呎17呎高臨時屋,按比例一間的「路權費」約為1萬,47戶菜園村民因此答應總共支付50萬 「路權費」,不明人士的500萬開價,是「市價」的10倍。這叫做合理嗎?菜園村民為何要比同一條路的居民多付10倍路權費? 貴報無謂揣測,村民根本無意請政府「向原地主壓價」,村民要求的,亦正正就是按客觀參考標準,支付路權費用而已。 政府一直將路權問題推卸予鄉議局主席劉皇發,路權原是私人交易,《明報》說外人不應置喙,但今次的路權問題,純粹是私人交易嗎?若公眾知道路權地主是發叔親戚,而發叔又是中間人,事情會是這麼簡單嗎?就算我們相信發叔已盡力協調,但路主及背後不明勢力開天索價,至今仍未解決問題卻是 不爭事實。貴報是否認為,在利益瓜葛千絲萬縷的情況下,村民能被動地解決問題嗎?村民亦只能請政府履行「聯同鄉議局就土地和路權等問題與其他村民磋商、協調」的承諾,難道,這也被理解為村民享有的特權? 政府毀人家園,替村民重建新村才算合理。事實上,政府若拆遷原居民村,必先諮詢原居民,就算拆遷不能避免,政府也會為原居民找官地並用公帑重建新 村,正如去年4月政府就為建蓮塘口岸,撥款5000萬為當地村民搬村,延續他們原有生活方式才是合理做法。菜園村民委曲求全,一手承擔買地、規劃、建築的 工夫,自力「易地建村」,若不是政府推責,也不會導致現今元崗新村與菜園新村的矛盾,路權爭議更不會出現,這算是「合理」嗎? 誠如貴報所言,有道理走遍天下,無道理寸步難行。究竟是誰拖延了誰?菜園村民2月已宣布重建,高官們曾對村民表示,對他們願意放下不遷不拆,而選擇 自力搬村「樂見其成」。若是如此,政府何不盡快批准村民申請之復耕牌?事實倒是政府諸多留難,拖延半年,至9月才正式發信確認復耕資格!昨日政府拖延發 牌,今日村民無村可搬,《明報》卻諉過村民有「長期霸佔公地的特權」,實在是進一步向弱者抽刃。村民已願意犧牲四代家園,成全高鐵,以民主的方式合力建造 新村,嘗試在香港實現擺脫地產霸權的耕住合一方式,現在卻連150米的路權費也要被敲詐,這是特權還是被侵權? 或許香港人被特權者欺壓得太久了,貴報竟然連菜園村民被「侵權」,也能偷換成「享有特權」,或許我們都需要重新學習什麼是基本而合理的權利。新村是村民一手規劃建造,政府也沒有為村民改變過任何政策,今天卻被抹黑,敢問張總,村民何來「享有特權」? 貴報一直是知識分子報紙,理應長公眾知識,而非造謠歪曲事實,執拾權貴牙慧,把合理之事稱為「特權」。張總飽讀詩書,深研政策,了解民間疾苦,又怎可能作出如此結論?報章是天下公器,盼能為黎民作喉舌。 當時高鐵熒光筆一文,張總受盡同業嘲笑,反高鐵參與者的謾罵,《明報》公信第一之名得來不易,請閣下不要輕言放棄。 菜園村民已表明解決路權問題,就會立即搬離,但現實是村民已竭盡己力,但仍無法解決路權問 題,無法建村,現在推土機開到家門,要村民離開,試問他們能到哪裏?村民是被迫留守,根本無意阻礙高鐵工程。整件事上,政府刻意袖手旁觀,製造矛盾。村民 面對政府、鄉事、港鐵,除了守在家園,他們能作什麼?請張總賜教。 最後,我們懇請真心支持高鐵的部分香港人,促請政府介入,算是發點貓哭老鼠的慈悲,向受其所害的人負上最起碼道義責任,讓村民跨越只150米之遙的難關,把政府和村民從僵局帶到盼望的彼岸。 祝 秉持公信 是其是 非其非 香港天主教正義和平委員會幹事 菜園村支援組成員 葉寶琳 敬上 附:菜園村路費 考驗劉皇發──《明報》編輯部回應 1月20日,港鐵承建商到菜園村施工(施工範圍是村民已經遷出的政府土地),示威者與保安員發生衝突;其後,工人因在菜園村拆屋不成被解僱。本報遂 於1月25日發表社評,題為〈菜園村很特殊,但不應享有特權〉,引起一些迴響。我們本諸擺事實、講道理、對事不對人的原則,提出意見,作出評論,現在隨覑 新聞的發展,作出4點補充。 (1)菜園村村民搬村進度,因為路權費爭議,受到阻滯。路權費多少才算合理,應由買賣雙方磋商;若菜園村村民要求政府直接介入「講價」,我們認為不恰當。其性質是否涉及尋求特權,各方可有不同認知。我們的立場是反對特權。 《明報》1月25日社評的相關原文是:接連收地衝突之後,記者採訪村民,他們都表達要求政府介入路權費爭議。路權費是土地價值的一部分,實質就是價 錢,涉及私人土地買賣價格爭議,看不到政府可以什麼角色介入。政府若應菜園村村民要求插手路權費,最大可能是要求原地主減價,但是政府憑什麼向原地主壓 價?其實,我們認為,路權費應該多少才合理,「市價」是一個客觀參考標準,若菜園村村民認為不合理,可以請專業人士或機構(例如仲裁機構)等,作客觀獨立 評估,然後公告周知,讓市民評斷。現在村民強要政府插手,就政府而言於法無據,於理也不合。 (2)劉皇發是關鍵人物。他是行政會議成員,獲政府交託處理菜園村事宜;然而,他於1月27日安排村民與路權擁有人談判,但路權擁有人卻缺席。究竟 是劉皇發無能,政府有眼無珠,所託非人?還是另有內情?劉皇發是鄉議局主席,熟悉新界民風民情,應該是適當人選促使村民與路權擁有人釐定出一個公平合理的 價格。 (3)菜園村事件,基於其特殊性,由賠償、村民復耕意願、買賣土地、搬村安排、村民安置、政府收地等,都備受關注,發展到近期的收地風波,孰是孰 非,正如日前本報社評所說,目前「檢視菜園村收地風波,只有一個標準──就是合理與否。如果合理,就要支持,如果不合理,就要反對」。在社評結尾部分,我 [...]

放映@新春糊士托 ‧ 菜園滾滾來 ﹣大型廢墟藝術節

《鐵怒沿線-菜園紀事》 時間:5/2/2011 (六) 初三 1830 地點:菜園村生活館空地 2009 / 香港 / DVD / 80分鐘 / 彩色 廣東話.中英文字幕 製作:影行者、菜園村支援組 這是一條關於菜園村的片子,紀錄了O九年夏秋之間村民的生活。生活,眨時加進了每星期的村民大會及導賞團,大大小小的請願遊行,還有疑幻似真的政府 諮詢 會。眨時,要將自己前半生的歷史,甚至生活的意義展現出來。眨時,大眾市民認為反拆遷抗爭只是為錢的死結被少少鬆開。眨時,「農業」這兩個字少少出現在香 港人的眼前。(之後反高鐵抗爭、包圍立法會...) 不是最後,高鐵是要蓋了。一O年春夏之間 ,村民正在自己找地、買地、和政府周旋復耕的屋牌,重建家園,一切自己落手落腳。外面的人還以為大家拿了大錢,而且政府還會一手包辦買地起屋!?辛辛苦苦,為的是保持原有耕住合一、大家庭社區、老有所養、動植物共存的生活模式。 村民這份對生活及土地的感情由什麼來承載? 《鐵怒沿線(二)–蓽路藍縷》 時間:6/2/2011 (日) 初四 1830 地點:菜園村生活館空地 2010 / 香港 / DVD / 120分鐘 / 彩色 廣東話 製作:影行者、菜園村支援組 由菜園村到反高鐵經己一年 由不遷不拆到重建菜園村 由只可合資格的上樓到爭取復耕牌 覓地重置,集體搬村 自掏腰包,一力找地買地規劃設計起屋 甜酸苦辣、進退維谷、忑忑忐忐 老村民笑語: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道理不是有說話權的人說了就算的!-我對明報1月25日社評的幾點回應

道理不是有說話權的人說了就算的!-我對明報1月25日社評的幾點回應 文:葉寶琳 (謝友人建議,多加一段)高鐵申請立會撥款前,鄭汝樺大請媒體坐武廣高鐵做公關工程,當時明報社評的「熒光筆論」已成業界佳話,近月菜園村遭迫遷的報導明報固然冷處理,支援組成員朱凱迪被保安襲擊翌日隻未字不提,昨日更大字標題寫工人和村民矛盾,卻無視矛盾主因在政府。 今天(1月25日)明報社評題為〈菜園村很特殊,但不應享有特權 〉,我作為運動的參與者,見村民在原居民的特權,和政府以高鐵工程為名肆意拆遷的特權下,艱險之中奮建新村,竟在此社評中被指為享有特權,內容更連一些基 本事實也搞不清,實在不得不回應。 一、菜園村可以復耕搬村,是很「特殊」? 明報指「村民獲特殊對待,以非原居民鄉村身分,獲政府協助以易地建村復耕方式搬村」,事實上漁農處下的農業遷置計劃(我們俗稱是復耕計劃)已有數十 年歷 史,原意是讓農民可以在農地上建臨時屋(原居民可以建700呎三層高,臨時屋只可以建400呎兩層高),只是特區政府一直賤視本地農業,沒有讓公眾和農民 認識這個原意良好的政策,因此政府讓菜園村民申請復耕,並非專為菜園村民度身安排,只而是一直以來政府都有的政策。相較原居民若遇拆遷卻可獲政府安排搬 村,讓原居民選擇在那塊官地,政府又負擔建造及工程費,這才算是特權吧。 「易地建村」也是村民一手承擔買地、規劃、建築的工夫,因此不論「易地建村」和「復耕」,政府都沒有如明報所言有「協助」的角色,更難言「獲特殊對 待」。(於我而言,運動未能令非原居民和原居民得以平權是遺憾的,兩者平等權利都沒有,明報竟不理事實就菜園村民享有特權?!道理站在那一邊?) 二、菜園村的賠償安置,是很「特殊」? 明報社評說「經過賠償之後,個別村民擁有逾千萬家財,有住客破格獲安排入住公共房屋,有村民收錢後,毋須經過資產審查,獲協助購置居屋單位」。如果 把「不 遷不拆」和「賠償/上公(居)屋」放在村民前選擇,我想沒有一位村民會選擇後者。政府毀人家園,賠人屋舍乃應有之事,領取賠償只是村民可以由此重建家園的 無奈選擇,就算任何一位記者問運房局,相信政府也不會說菜園村有任何一位村民獲「破格優待」。明報竟然突出「個別村民」,而沒去考證其實有更多的村民是需 要再補貼金錢來重建家園的普遍實情,這不是偏頗了事實嗎? 三、菜園村要求政府介入新村路權爭議,是「不合理」? 在新村路權的爭議上,明報說看不到政府可以什麼角色介入。鄭汝樺在10年11月24日的立法會會議上說會「聯同鄉議局就土地和路權等問題與其他村民磋商、 協調」,但事實上政府卻常常強調路權是私人土地交易,拒絕任何介入。 常識告訴我們住房或土地交易是關乎買家和賣家,但菜園村民從來沒見過路權地主,前幾個月更突然出現能夠在背後控制地主的不明勢力開天殺價,又要求割 地,又 要求付款。同一條路,其他居民入住時只需要付10000元,另加每月400元的路權費,菜園村民為何要面對「特殊」待遇,比同一條路的居民多付十倍路權 費?既然明報說「市價」是一個客觀參考標準,其實也可以了解一下「市價」是什麼,才應判斷菜園村民是否合理。 整個過程,菜園村民只能透過劉皇發當「消息人士」獲知開價,想找出對口單位都難,我想只有在新界,才會有這麼謊謬的事情發生。不要說政府怎樣積極介入,就 連安排買賣雙方坐在談判桌上的角色,政府都沒有做好。 政府一宜將路權問題卸膊予鄉議局主席劉皇發,路權原是私人交易,明報說外人不應置喙,可是若公眾知道路權地主是發叔親戚,而發叔又是中間人,事情會是這麼簡單嗎?就算我們相信發叔已盡力協調,但路主及背景不明勢力開天索價,至今仍未解決問題卻是不爭事實。 菜園村民已表明解決路權問題後就會搬離,不會阻礙高鐵工程。要求政府介入,很不合理嗎? 有道理走遍天下,無道理寸步難行。究竟是誰拖延了誰?菜園村民二月已宣佈重建,聽運房局官員說高官們對菜園村民願意放下不遷不拆而選擇自力搬村「樂 見其 成」,若是如此,政府可盡快批准申請村民之復耕牌,如是者,我想新村現在已可建成,可是政府諸多留難,至八月才發放可讓村民安置之牌照數目,令整個建村進 度拖延半年!昨日政府拖村民,村民今日無村可搬,明報卻諉過村民有「長期霸佔公地的特權」,實在是進一步向弱者抽刃。 道理站在那一邊,要見事實,講證據,不是說一下就算的! 奇文重溫:<有飛機之快 無機票之貴——武廣高鐵坐後感>

累積

文:朱凱迪 轉自:inmedia 五年前在天星碼頭外講的民主規劃,五年後在菜園村開花結果。 阿藹對上一篇編輯室周記, 描繪出一張令人憂慮的圖畫:facebook式的動員和資訊生產﹝以菜園村為例﹞,有愈趨封閉、愈鑽愈細眉細眼的傾向,而且不重視運動成果的連結和提升, 公共性不足。人們沉迷於非常局部至外人不明白的「戰役」,不知大範圍的「戰爭」形勢已一落千丈。Fung huen在回應中引用喬姆斯基,提出香港社會運動因為缺乏資源,在各方面都缺乏累積和傳承。肥力和yc的回應則指出兩種具體困境:一是運動員只管向前衝, 卻沒有多花時間經營論述,因此做出來的突破轉眼被主流輿論磨平掉;二是蘊釀動員能量的蹲點式組織工作不夠人做,而正在蹲點的組織者則無餘力搞串連,令社區 運動在同一時間只局限在幾個點上。 各位提出的擔心也是我心之所繫,就趁二○一○年將結束,按我和一班朋友在這幾年做的事,提出一些想法,希望引起討論。 ●將小事公共化成大事:inmedia實踐的來路 沿着我在〈民間記者平台、社會運動起點、還是新聞網站?〉 一文的思路,inmedia﹝或其他網上新媒體﹞其中一個發力點在於:從網上資訊生產開始,繞過現存的資訊流通及權力網羅,建立異議政治的據點,繼而嘗試 開展組織工作。由於地區的資訊流通及權力網羅較小型及防禦力較弱,因此亦較容易開展工作。Imedia提倡透過民間報道介入社會,從逐步培養公民主體性和 行動力的考慮出發,以小見大是順理成章的操作方向。 專業新聞實踐中,「以小見大」是重要的手法:透過報道一時一地一人的事,去展現更大的與公共利益攸關的議題,將個案的公共性盡量發揮。 Inmedia的民間記者以報道地區事件開始,將原來被地區權力網羅壓住的事情﹝互助委員會、業主立案法團、區議會、街坊組織、村代表、鄉事委員會、學 校、社福機構等﹞,提上「全港」的層次,再用新的實踐﹝文化導賞團、跨區派刊物﹞引入地區外的人,以﹝主要是互聯網上的﹞「全港」之力改變地區,同時以改 變地區為改變「全港」的一步。由於香港中央政府高度集權,這套推進邏輯也特別管用,因為決策的都是中環中央政府,地區網絡主要的工作是協助遮蔽議題,讓中 央權力順利運行,因此當對抗性一強,現存地區網絡很容易招架不住,將責任卸給中央,地區社會運動也就成為「全港」關注的焦點。簡言之,香港的集權制導致很 強的槓桿效應──改變地區就是改變香港。 灣仔利東街、深水埗重建區、沙田中文大學幾棵樹、中環天星皇后碼頭、石崗菜園村等都事例都可茲說明。 ○六年初的中文大學「攬樹立人」。 ●地區運動的專注介入不等於沒有公共性或封閉 阿藹和肥力的發言主要是以菜園村為例,就是菜園村搞得太耐,吸去太多人,洗了太多次版﹝包括facebook和inmedia,而且太多動員式文宣,太少討論﹞,用肥力的話是:太專心。 過去幾年,我投入了三次地區社會運動,時間確是愈來愈長: ○六年二月至六月﹝四個月﹞ 沙田中文大學保樹立人 ○六年十二月至○七年九月﹝十個月﹞ 中環天星及皇后碼頭 ○九年二月至今﹝廿二個月﹞ 石崗菜園村 由「四個月」到「十個月」到「廿二個月」,我不認為可以用「太專心」或「太投入」來解釋,而是基於三點,﹝一﹞個別社會運動的發展條件、﹝二﹞近年 地區社會運動的累積、﹝三﹞組織者的經驗累積和能力的提高。三者互相影響,另外我亦要提出三個有關公共性的觀點,﹝一﹞不同性質和長短的地區社會運動能發 揮出不同的公共性,在不同的環節推動社會進步;﹝二﹞無論投入時間的長短,不打算參與地方選舉的外來運動組織者,總會以藉運動影響整個社會為目標,並以此 合理化自己的投入程度;﹝三﹞媒體工作者通常想「講先於做」、「或者講做同時」,但地區運動組織者對公共討論發生的時間不會抱着愈早愈好的想法,有時更傾 向「做完先講」。 用這些觀點去理解菜園村運動,參與者不是因為「太專心」或感情太深而過份投入,卻是因為我們判斷,在目前的形勢和地區社會運動的累積,菜園村運動有 條件讓我們投入、值得我們投入、而我們也有比以往好的能力去投入。以個人為例,當初之所以投入菜園村反拆遷運動,是因為在零八年時,眼見市區重建和歷史建 築保育的角力觸碰不到較大規模的資本主義空間改造,例如公路或鐵路等基礎建設,以及深港融合和珠三角洲一體化等區域層次的規劃,所以希望藉投入菜園村村民 的抗爭,一方面將高速鐵路的規劃問題化,另一面則學習參與居民抗爭和新界鄉郊歷史。我五月開始和菜園村村民一起策劃菜園村導賞團﹝辦了一年多﹞;九月時聯 合慢慢發行動組開始立法會游說工作,逐步將問題提升至高鐵規劃;十一月底的遊行促成了八十後反高鐵青年的出現,運動變成為挑戰香港整體發展路向及政治經濟 權力被壟斷的問題;接着就是由反高鐵停撥款大聯盟策動的群眾運動階段,以一○年一月十六日立法會通過撥款告終﹝或者說延伸至五區公投和反政改方案動員﹞。 在那個關頭有兩條路可以選擇,一是挾着反高鐵的餘熱繼續挑戰大尺度的不民主區域規劃或融合大計,二是回到菜園村,與村民一起探求高鐵撥款通過後的出 路。前者行不通,因為香港市民或組織者還沒有習得批判資本主義下大型城市規劃或產業規劃的能力,到反高鐵的群眾動員階段,市民能明白的兩組關鍵詞還是「浪 費公帑」或「功能組別壟斷權力」﹝長毛是少數會從批判資本主義的高度反高鐵的政治人物﹞,因此反高鐵的群眾力量在一一六後順理成章轉化為反政治特權及之後 的反地產霸權運動。 選擇第二條路回到菜園村的,除了原來的地區運動組織者外,還有一班八十後高鐵青年。由於反高鐵群眾運動的力量,菜園村村民得到一個難能可貴的機會 ──非原居民農村集體搬遷,重建耕住合一的生活。這個機會令我們可以沿着利東街、藍屋、深水埗和天星皇后的運動軌迹,把民主規劃從示威口號變成真正可以實 踐的事業。剛才我提到,菜園村運動有條件讓我們繼續投入﹝因為反高鐵運動造就了重建家園計劃的可能﹞、值得我們投入﹝因為能進一步提升由市區重建運動種下 的民主規劃種子﹞、而我們也有比以往好的能力去投入﹝因為在市區運動中已聚集了一些有社區營造經驗的運動員、專業人士,參與規劃這個概念亦早已在熱心市民 中廣泛流傳﹞。當然,政府「唔會咁順攤」,重建家園計劃後來因牌照、買地,現在因路權問題舉步維艱,但這些難關亦正正為我們開啟了了解新界鄉村政治運作的 門路。新界鄉村村代表選舉一直沒有進入公共論域,只是偶爾看到有關村代表選舉的暴力新聞,但是,透過菜園村關注組、再加上新界東北發展關注組和骨灰龕大聯 盟的地區角力,inmedia的民間記者在今屆村代表選舉中將有能力寫出更深入的報道,把長期處於暗室中的鄉事委員會選舉及其在深港融合及新界豪宅化等趨 勢上的關鍵角色牽扯出來。按上述脈絡開展公共議題,用的依然是「以小見大」的手法,只是在群眾運動高潮後的「建立」階段,工作需要更長時間的蘊釀和投入, [...]

菜園村Q&A (18/11)

文:朱凱迪 吾友陳景輝傳來幾條有關菜園村的常見問題,試答如下: 1) 村民是否拿了賠償又不肯搬走? 賠償並不是什麼好東西。賠償制度的本質是要將一條幾十年的村莊強制分拆成不同部分,包括土地、房屋、農作物、農業設施、商業、搬遷需要,然後再逐一量化為 金錢。這個過程就很暴力和隨意。按這個制度,廠戶沒有任何賠償,農業賠償也絕不足以恢復經營﹝很多村民拒領﹞,這種強制分拆量化引起的爭議,很多至今仍未 解決。另外,對於大部分村民來說,最重要是延續目前的生活方式,所以幾十戶村民才聯合起來籌備重建家園計劃。我們的目標是重建家園,在新家園建成後便會遷 出,這亦是今年二月時村民與政府的共識。因此,不是拿了賠償又不肯搬走,而是「先建後搬」。 2) 村民是否逾期霸佔官地? 所謂「逾期霸佔官地」的罪名是政府強制徵地時用來唬嚇村民的手段,本身並沒有多少正當性。按照香港嚴苛的土地法例,政府確實可以在一零年十一月一日後任何 時間趕走所有村民,甚至可以將村民告將官裏。但特區政府知道,逼遷並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村民也不是壞人,官員甚至早與村民有共識,同意新村「先建後拆」, 因此也有所忌憚,不敢把話說死,而是強調「人性化處理」。我們認為,對任何因工務而犧牲家園的受拆遷戶,政府都必須面對和解決其困難,不應以法律和武力威 脅迫人離開。 3) 為何未搬得? 不同類型的村民會有不同的答案。參與復耕重建家園計劃的村民是因為新村仍未建成,其中一個主因是政府拖了六個月,到九月才正式發出復耕資格予村民,買地工 作也被迫押後,導致事情愈來愈複雜;農戶不搬是因為農作物和農業設施賠償極低,不足以農民覓地重投生產;廠戶不搬是因為投資了上百萬,現在一點賠償也沒 有,血本無歸;租戶不搬多是因為政府拒絕其公屋申請。 4) 政府是否給予農戶合理的農作物補償?(例如當局多次強調現仍活躍的約30個農戶,平均每宗個案津貼超過8萬元,最高超過100萬元。) 當局的說辭是公關技倆,並利用了香港市民對農業的不認識。農戶認為政府的農作物補償絕不合理,根本的問題是政府並沒有當農業是一項產業,因此當計算賠償 時,只計算點算日的農作物種類和數量,卻並沒有考慮農民重建產業的需要﹝就連市區重建局在賠償舖戶時,也會在賠償金中包括重新開業的開支﹞。另外,漁護署 的農作物賠償單價金額亦極不合理,譬如還有多年可結果的果樹,是農民多年心血,現在不能搬走,但政府只用幾十至幾百元賠償了事,連一年的收成都抵償不了。 5) 當局已發放了特高金額予菜園村村民? 如前所述,政府的高鐵賠償分為土地、房屋、農作物、農業設施、商業和搬遷需要等項目。外界視為「特高」的賠償是指土地和寮屋賠償。有關土地的補償佔了總補 償額﹝十九億多﹞的九成六,得益者主要是原居民家族和在新界持有大量土地的大企業,菜園村村民只擁有一小部分土地。菜園村居民主要領取的寮屋賠償和搬遷 費,較過去的寮屋清拆個案為高,總數八千六百萬,佔總補償額百分之四。房屋賠償額是提高了,但「特高」則只是公關修辭,無非是給市民一種「已經超出呢班人 應攞」的感覺,也是利用了一般人看不起新界非原居民農村的印象。跟高鐵669億撥款比起來,什麼賠償都是九牛一毛,為什麼沒人問,為什麼在香港的工程費 「特高」?

[新碟出爐] 鐵怒沿線-菜園紀事 dvd

鐵怒沿線-菜園紀事 Raging Land : A Record of Choi Yuen Village 製作:影行者、菜園村支援組 廣東話.中英文字幕 2009 / 香港 / DVD / 80分鐘 / 彩色 二O一O年夏 Produced By : v-artivist, Supporting Group of Choi Yuen Village In Cantonese with Chinese and English Subtitles 2009 / Hong Kong / DVD / 80min / Colour Summer, 2010 這是一條關於菜園村的片子,紀錄了O九年夏秋之間村民的生活。生活,眨時加進了每星期的村民大會及導賞團,大大小小的請願遊行,還有疑幻似真的政府 諮詢 會。眨時,要將自己前半生的歷史,甚至生活的意義展現出來。眨時,大眾市民認為反拆遷抗爭只是為錢的死結被少少鬆開。眨時,「農業」這兩個字少少出現在香 港人的眼前。(之後反高鐵抗爭、包圍立法會...) [...]

高鐵:一項全國的軍事計劃

高鐵:一項全國的軍事計劃 文:eg9515 轉自:http://www.inmediahk.net/node/1006075 圖:2008年9月23日台灣《蘋果日報》 今日《文匯報》轉載了《鏡報》月刊的封面文章,題為《高鐵的軍事戰略意義》, 文章指高鐵「寓軍於民」,「極大方便了中國的軍事調動,對中國的軍事布局,以及戰略戰術都將產生有利的、深遠的影響」。台灣的高鐵,亦曾進行軍事演習,事 後便被專家批評為不符戰況,「機場、高鐵等運輸路線,都是首波被攻擊的目標」,搭乘高鐵中的軍隊,亦是敵方主要明顯的攻擊目標,如果真是在戰時利用高鐵運 兵,勢必造成嚴重傷亡。文匯網設有留言,有一位網友點出了所謂「軍事」用途的重點:「对手是外国军队时,高铁是沒用的,敌军当然先把铁路炸个稀巴烂。但对 手是国內平民,高铁就很有用了。」第二則刊於2008年5月5日《文匯報》的專欄,欄名也夠嚇人,叫《止戈為武》,題為《京滬高鐵的國防意義》,文中提到 由北京至上海線的定線及高鐵車站位置,均極具戰略意義,本文略摘如下: 第一站:天津,「渤海之要塞,京城之門戶」,文中引述的經典戰役為國民黨傅作義力抗解放軍的「平津之戰」 第二站:濟南,「戰區領導機關所在地,其管轄的範圍距朝鮮半島和東海較近,也是未來可能發生衝突的區域。」,文中提到,解放軍區十裁七,並沒有裁減部隊最少,轄區最少的濟南,反而得到加強,可見其重要性。 徐州:「黃淮兩水間,地據魯、豫、皖、蘇四省之要衝,津浦、隴海鐵路之樞紐」,少不免提及抗日的「徐州會戰」 蚌埠:「淮海戰役」的主戰場 至於連接本港的武廣高鐵,在去年8月11日,亦曾高調演習,首次利用和諧號運兵。每列和諧號運送士兵可達1,100人,由武漢至廣州才三小時。沿線平民除了因為普通列車被削減後「被高速」外,還難免要被「和諧」掉。 這篇《高鐵的軍事戰略意義》的文章,出現在立法會通過高鐵撥款之後,時間上的配合實在值得細味。筆者試著找尋08及09年的本地新聞報導,除了某些 評論文章外,幾乎沒有報導提及高鐵與軍事的關係。一則為2009年5月18日的《香港經濟日報》,運輸局副局長邱誠武轉投政府前任職總編輯的那一家,該則 報導題目也夠嚇人,就叫《青藏鐵路 有利國家統一》,文章指「解放軍部隊和裝備可以隨時入藏控制動亂,維護國家統一。」又引述有海外藏獨人士表示憂慮。 廣深港高速鐵路香港段的「緊急救援站」及「車廠」,於正正是設於石崗解放軍軍營側。菜園村關注組早於去年,便提出多個替代方案,將車廠移到附近的廢 車場及空地,均被政府一一拒絕。在去年4月29日的立法會會議上,何秀蘭議員曾提問是否可以騰空石崗軍營的用地,用以興建「緊急救援站」及車廠。保安局局 長李少光以「駐軍防務為中央事宜,不宜干預」為由拒絕。但根據1994年中英雙方就香港軍事用地的協議,只要中央認為軍事用地毋須作軍事目的,便會無償交 還。特區政府亦可以提出收回,但要另外補回土地。換言之,特區政府是絕對可以提出收回石崗軍營用地。直至去年年底,新高鐵專家組提出錦上路方案,不經石崗 軍營。新方案效用上與西九龍方案相若,但可以節省一半建造費(300億),政府對此方案完全不聞不問。到今年萬人包圍立法會,政府仍然堅持要通過高鐵項 目,究竟我們的特區官員,是否有著必須通過高鐵,而高鐵香港段又必須連接石崗軍營的任務? 現時的石崗軍營的使用率如何?據朱凱迪於去年8月15日於《明報》的文章,指「1997年解放軍接管石崗軍營後,使用率一直不高,軍營南面的樓宇長 年空置。」,因此,菜園村村民才透過政府向駐港解放軍查詢,建議將軍營南面部分地方讓出用來興建車廠,令菜園村免於拆遷。朱文指:「政府官員其後轉述駐港 部隊的回覆,指石崗軍營要留給將來發展,不能讓出。」這個將來的發展,是否與高鐵的車廠及「緊急救援站」連繫在一起?一直至2006年,政府及九鐵公司, 對於廣深港高速鐵路香港段的建議,都是傾向採用「共用通道」,即使用西鐵路軌及錦上路總站的方案,惟特首在拍板這個項目時,突然又變成「專用通道」,高鐵 路軌的規格,亦比目前的西鐵闊。朱文引述指:「本地鐵路發燒友說,看廣深港高鐵香港段的隧道闊3.55 公尺、軌道闊、載重量高,都是內地提出的設計要求, 「似乎係預留運重型機械」,並方便以高速列車運兵來往石崗軍營。」 圖:《鏡報》月刊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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