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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基地產歲晚偷襲馬屎埔村民家園實況  數十租戶即將迫遷

轉載自獨立媒體 富人階級的喜好日新月異,從前只聞資產階層朱門酒肉、住洋樓養番狗,今天商人則偏愛超現實的樓宇交易、運用虛數追求樓宇層次跌盪之美學、超越法律規 範進行代母產子。當十年前粉嶺北馬屎埔村這一片土地成為了玩具,彷彿就似在玩模擬城市一般,開始動用無限資金囤積農地、行使龐大法律資源連環告走村民、建 造人工豪宅天堂之餘也不忘在此出動UFO毀屋亂拆石棉瓦製造人間煉獄。觀乎其近日的舉動,又發現一種新興趣的轉向——原來,愈有錢的人就愈喜愛「爆格」。 偷和襲 成女士是粉嶺北馬屎埔東村村民,平日生活作息會晚上才回到村屋休息。近日恒基地產在村內聲稱清理垃圾,突然拆去成女士家門口、剪掉電線、將家內的傢 俱、衣物及文件全拋到村屋對出草坪,三道屋門拋在地上用來蓋泥巴。成女士回家發現家中近半物品被干涉,甚至家中存有$3800元、一部相機及字典機也發現 被盜。 上圖:村民的家當被恒基職員棄置於約千呎面積的草坪,令村民傷心欲絕 上圖:村民已報警,但是剛剛才知身處在無人管治的空間 上圖:家門被當作蓋泥巴的爛木 荒謬的執法者 村民認為涉及刑事破壞及偷竊,於是報警。然而,當上水警署警員到場了解後,即場認為這是一宗私人糾紛而非刑事個案,結論是叫村民「自己找恒基索 償」,並無再一步跟進。恒基村內的收地公關凌先生向村民表示,這是恒基私人物業,他們有權進行任何形成的行動。但據了解,這間物業未完全「交吉」,村民之 前丈夫只收獲第一期賠償,村民仍然為恒地租戶,若要清理垃圾或入屋需要事先通知此租戶。而且,屋內傢具全屬私人財物,根本無權隨意拿取及棄置。地產商這種 行為,是不折不扣的「爆格」。而執法者叫村民自行去「索償」,是否代表若果當一個人受到強暴,我們就應自行去找強暴你的人索償? 不經不覺,原來新界北區已回到了封建時代。連法規都是由地主統治,警察在衝突中沒有角色並無須存在。村民不停以上海鄉音強調,「香港是個法治社會,並不是大陸,偷東西報警竟然不受理? 這是什麼道理?」 連串的陽謀 恒基計劃此半年內要在馬屎埔村迫走所有租戶是村內公開的秘密——農曆年前清理早前破壞時留下的垃圾,農曆年後就會要所有被恒基買起了農地的租戶「交 吉」。這並不純粹是私人業權人趕走租戶的問題,而是政府在是次新界東北發展項目中引入「私人收地」的方式,令發展未來之前村民已經被迫走的政策問題,也是 地產商合謀趕走村民令新界東北開發計劃順利進行的官商勾結之典範案例。 上圖:顏色的土地為恒地收地公司已經購入之農地,十年間已在村內囤積了八成土地。 約年底及下年年初將有兩戶被恒基以執達吏清場,村民也陸續收到了賠償額加高的利誘,要求他們盡快搬離馬屎埔。他們自以為給十萬元一間房的恩率或將賠 償金額加高20%就能打發村民離開,究竟十萬元哪裡才可再新找到類似馬屎埔村的一種鄉郊生活? 沒有。而這種痴想只有是一些一心要破壞別人家園但卻嫌村民麻煩的壞心腸想出來的,完全脫離村民在村內繼續安穩生活的訴求。 而近日以清理垃圾之名進行的偷竊和突擊,已經對整條村的村民造成心靈的苦楚及傷害。村民的要求十分清晰,不要將使這片土地再受多一次的傷害,立即停止這個迫遷馬屎埔村民的陽謀,在未發展前根本沒有迫切性迫走居住於此數十年的村民,還村民一個最基本居住權利,僅此而已。 這是對地產商一個深切的警告,偷襲、欺負農民,破壞村落環境以滿足私利者,是將要付等量代價的。

抗爭十四載 恆地連環律師信針對馬屎埔村民

轉貼自獨立媒體: http://www.inmediahk.net/node/1007395 與發展商抗爭已達十四年的粉嶺馬屎埔村民關漢貴先生及陳基裘先生,於六月十八日再度被恆基告上法庭(案件編號DCCJ2393/2009)。一眾馬 屎埔村民、關注新界東北未來發展,以及收地製造石棉塵事件的團體,將會於上午十時正在灣仔區域法院門外聲援被告村民,並以表關心。 事源,恆地於十年前政府公佈新界東北發展計劃後積極囤地,粉嶺北一帶村民陸續收到以《業主及租客條例》律師信,要求居住數十年的村民/農民搬走,關 生更在參與了新界東北發展計劃的諮詢會後被要求立即在7天內「交吉」。關生不滿恆地所為,認為政府透過現行計劃協助發展商村內收地,莫視當地村民的居住 權,於是不像其他村民一般被其嚇走,繼續與恆地在法律程序頑鬥,同時提出申索早前恆地黃浩明曾答應當地村民的賠償安置。直至今年四月,恆基因關生的農地租 約及成功申請法援之後,恆地知難而退,立即停止控告關生。然而,近日又收到恆地的法庭信,指控早前爭取權益的申索令增加了他們的工作,要求向關生索償,行 內人士估計要約十萬賠償金(時序詳見附表),再次找理由狀告當地村民,不斷以龐大法律資源消耗及村民的心力,威逼村民毫無賠償搬走。 問題一、村民因上庭壓力病患連年 十多年與發展商鬥法的影響,已令村民們心力透支,身體受到龐大壓力。關生自開始法律程序以來不斷看醫生,醫生紙隨著法律文件的厚度增加,這十年內腎 部開始出現問題,曾入院兩星期,輾轉上過廣州求醫,現時腸亦發現有問題,出庭當日要入QE深入檢查。 關生父親關炳多年來受收地及連串法庭事件影響,已經需要看老人精神科,亦曾因壓力而出現自殘,由本來一位健碩農民變得只剩下60磅,再要出庭的話恐 怕會不久人世。關老太亦過慣了村落生活,要求她搬離上樓亦對老人家身體造成莫大影響。 問題二、突興訴訟影響石棉事件口供進度 是次法律程序疑與近日環保署跟進恆地因在當村製造石棉塵有莫大關連。 今年四月,禁止石棉聯盟曾與村民落村初步了解石棉事件,恆基職員曾直接找關生問是否帶外人來看石棉,並說事件可以私下解決,大事化小。石棉事件曝光 之後,甚至稱可以換一塊有木屋的地搬走,威迫利誘,希望萬事有商量,不要「攪野」。 村民兩個星期前收到環保署消息,要求關生在6月14日就石棉塵事件落口供。上星期四 (6月10日)則收到恆基的律師信,要在18日當天上庭,過程中「軟硬兼施」,導致14日村民未能提供口供及相關資料,阻礙了政府解決村內石棉塵問題的進 度,影響區內市民健康。 問題三、收地破壞粉嶺北農業生境 馬屎埔村未有像其他非原居民村因收地而將自然環境填泥,有賴於村民堅守土地家園阻止發展商將土地用途改變。 關氏一戶在馬屎埔村口附近附近種植一片萬尺本地果園十多年,主要種荔枝、龍眼及桑樹等果樹,而同日也被狀告的另一名馬屎埔村民陳生陳基裘則在村內路 邊一帶附近種了一片萬多尺蕉田約十八年,一直都令當地自然環境得到保護,提供了地方給雀鳥棲息覓食。若非他們在村邊路旁的堅持,很容易就會如附近村落(如 天平山村貨櫃場)一樣,一直朝向村內的土地填泥,破壞整帶的農業生境。 – 對於連串的法律打壓及收地迫遷,村民已經忍無可忍,亦清楚對方將有龐大法律資源針對村民。關生形容「人生有幾多個十年」能夠與發展商對抗,表示經當 日答辯後將會堅持到底,希望能保住一片綠色鄉郊環境及村民應有的居住權,並要求停止對村民的打壓。 – 時間: – 關生及陳生會在9時半於灣仔區域法院提堂答辯 ,當日關老太也會上庭。 – 約十時正,其他村民及關心事件的團體及朋友會在區院門外一起問候村民,並由村民及相關朋友發言。當場亦會派發答辯書。 – 下午,關生將會入QE看病。 參考資料: 恆地炮製石棉塵毒害粉嶺村民事件簿 http://www.inmediahk.net/node/1006768

香港:我的家園在哪裡?

香港:我的家園在哪裡? 文:eg9515 轉自:獨立媒體【六四:家園、土地特刊】 說起家園,大家第一時間想起的,是不是想起菜園村村民「不遷不拆」、「誓保家園」的旗幟在立法會門外飄揚的畫面呢?要捍衛的家園當然不止是 菜園村,我和你也有一個家園。我們的家園其實也受到不同程度的威脅。除了政府之外,她可以是市建局,可以是地產商,可以是你的業主。當然,對大部份人而 言,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家園實在是可望而不可即。 菜園村搬村「搞掂」? 自今年一月立法會強行通過興建高鐵後,菜園村的消息就好像是從媒體中消失了,這當然不是表示菜園村問題已「搞掂」,只是她已經不再是主流傳媒的「興 趣」所在了。期間菜園村關注組與政府商討搬村,已進入選購土地和申請農業復耕的階段,一旦成事將成為日後政府發展/拆遷新界土地的示範。 寮屋,可說是香港最自主的建築方式,卻是政府容不下的一根芒刺。在政府的藍圖中,未來的新界將會大舉發展,包括新界東北新市鎮、北環線、邊境新市鎮 等,而發展商近年大舉購入及囤積價格低廉的農地,不停向城規會申請改變土地用途來將土地「升值」,同時迫遷農地上的居民。原居民村落受特權保護,政府必須 搬村賠償,但對於如菜園村這些非原居民村,許多居民的房屋被界定為寮屋,政府就不願意承擔責任,以令寮屋數目愈來愈少。寮屋自八十年代初凍結登記後,政府 仍將這些居所定義為臨時居所,在拆遷時以極低的代價趕走寮屋居民。但實際上寮屋居民往往在同一地方落地生根數十年,政府的政策則仍然停留在三十年前的思 維。 新界收地  地產商代勞 如果政府想收地,又不想付賬,又不想引起政治上的爭議,那麼有什麼辦法? 答案簡單不過:地產商。就在新界的粉嶺北,政府計劃興建新市鎮,規劃早於十年前已公佈,在這段真空期內,地產商搶先進駐規劃範圍內的馬屎埔村,購入 大量土地,又大幅加租趕走村民,近七成的村民已經遷出。當地產商成功收得某間房屋後,便派人打爛房子,營造出村子破落的氣氛。有毒的建築材料石棉被打得散 落一地,直至近日傳媒揭發,地產商才匆忙處理。當政府落實規劃,改變原來的農地用途時,發展商便可以直接在這片以農地價收購的土地上,興建一棟又一棟的豪 宅了。 地產商除了與政府合作外,當然也會自行尋找商機。最近位處元朗的牛潭美村,被發展商申請更改規劃,擬建大量豪宅。好處?這裡就在落成後的北環線牛潭美站附 近。 順寧道母親的呼喚 參與拆遷、收樓等土地遊戲的還有市區重建局。這幾年被市建局清拆的舊區不在少數,最著名的要數灣仔的利東街,一條生機勃勃的喜帖街,為了改建成大型 樓盤,硬生生的把全街的樓宇都「去活化掉」。這些事件一直發生,到去年六月,市建局的計劃延伸至長沙灣,凍結了順寧道項目的人口。地產公司為增加賠償,用 盡各種方法趕走項目內的租戶,包括拒絕收租然後指責租客沒有交租,截水截電等。市建局一直拒絕承認責任。今年四月,順寧道其中一個租客楊源柳媽媽,決定連 續「訓街」七日抗議,在她的立場書中,清楚地揭示市建局的問題,楊媽媽說:「本區至少十三個被迫遷的租戶,也只好流落在其他舊區板間房,卻隨時會在未來 20年內180多個重建區內又被迫遷,就因我們窮,就要過顛沛流離的生活嗎?」 強拍你屋企 在現實裡如何使用「大富翁」的「拍賣卡」? 借馬頭圍道塌樓事件而加快修訂的強制拍賣法例,將申請強制拍賣必須收集到的業權由九成降至八成,大量舊區居民在強拍條例下,本來打算作為終老的居所 被拍賣掉,換來一筆無法買回同等質素居所的金錢。發展局局長林鄭月娥的說法,是為保障舊區居民的安全,加快舊區更新。可是,只要看一下被申請強制拍賣的樓 宇,便知道多是樓齡相對較低,位處銅鑼灣、半山等「靚地」,相反一些真正破舊的樓宇集中區如深水埗、土瓜灣,強拍的個案少之又少。更為諷刺的是,事後報告 指,馬頭圍道塌樓的原因,很可能是因為地舖的工人在裝修期間,錯誤地損壞主力牆,與樓宇殘舊關係不大。 純粹是想搶你的「靚地」吧了。 復建居屋的虛妄 在不民主的政制下,政府與地產商的利益重重結合,半官方機構坐擁政府權力,卻不受公眾監察,地產商擁萬億財產,卻受「自由市場」的光環護蔭。房奴、 蝸居、無殼蝸牛,中港澳比比皆是,可是早前香港對樓價的討論只限於投資角度,特首曾蔭權早前說香港人買樓心態奇特,更反映他只見樹不見林,家園何價?近來 本港樓價再創新高,政黨要求復建居屋,重售居屋,解決市民置業需要,明顯是頭痛醫頭的止痛藥,若把家園矮化成投資,根本無從改變本港的金權遊戲及土地政策 的邏輯。 最近,恆基地產副主席李家誠,以十八億二千萬,投得山頂白加道的地皮,呎價達六萬八千五百元。李家誠計劃改建成別墅,供家族成員居住。大眾傳媒還要 爭相追訪,本港最大的電視台還要找來風水師評論一番,百萬電視觀眾,就像曾蔭權所說「看電視參與」,一同建造李家大宅。對比起香港基層市民的現實生活,實 在是何其諷刺。 特刊其他文章: 【六四:家園、土地特刊】廣州地陷 大角咀會否? 【六四:家園、土地特刊】暴力拆遷的中國 【六四:家園、土地特刊】澳門:失落的土地 遠去的家園

高鐵戰訊:輸票贏勢 ‧ 向功能組別全面開戰 ‧ 1218請假包圍立法會

高鐵戰訊:輸票贏勢 ‧ 向功能組別全面開戰 ‧ 1218請假包圍立法會 文:朱凱迪 十二月三日,在立法會財委會工務小組通過撥款後的「倒米行動」,由「八十後反高鐵青年」構思。 零九年十二月三日,立法會財務委員會工務小組以十二票贊成,八票反對,一票棄權,通過669億廣深港高速鐵路香港段的撥款,撥款建議將交由立法會財 務委員會在十二月十八日審批。十二月十八日星期五是立法會二零零九年最後一次會議,特區政府為了令高鐵香港段工程「如期」在年底前開工,出盡九牛二虎之力 要令財委會大會在當日完成撥款。會議安排在當日下午三點至九點舉行,傾六個鐘,聽說當財委會主席劉慧卿在十二月四日宣布這個安排時,佷多議員立時發出不滿 之聲──他們佷多人都急不及待搭飛機到外國遊埠放聖誕假,現在開會開到晚黑九點,隨時趕不及上飛機,咁咪玩少一日!這些究竟也是「香港」的議員。 了解香港政治形勢的人都知道,工務小組通過了的撥款建議,財委會大會很難不過關,因為除了立法會主席曾鈺成外,所有五十九位議員都是財委會成員,既 然撥款建議是由政府提出的,咁一個由保皇議員佔多數的議會又豈會有不通過的可能?正是因為這個判斷,很多傳媒都認為什麼反高鐵什麼保衛菜園村的運動已經玩 完,報章甚至用上過去式的口脗報道,幾個新界新發展區,包括古洞、粉嶺北等等的非原居民住房拆遷賠償,不會優惠如石崗菜園村。另一邊廂,很多在十二月三日 於議會內外見證撥款通過的菜園村村民、大角嘴街坊和聲援人士,在得知結果後都情緒低落,相擁而哭,久久未能平伏。 十二月三日立法會門外,菜園村村民聞得工務小組通過撥款後,傷心落淚。﹝柏齊攝﹞ 有朋友當下鼓勵說:現在連不是苦主的支援者也一起哭,眼淚把大家連成一線,運動才算真的開始。是的,反高鐵 ‧ 保公帑 ‧ 護菜園運動遠未完結,以下我嘗試把形勢講得具體一點:雖然工務小組的投票輸了,但菜園村保衛運動和反高鐵﹝現方案﹞運動無論在議會工作、論述和組織上都不 斷有進展。運動正在向前進,也需要更多人作更大的投入。 ●工務小組游說:由一票反對增至八票反對、一票棄權、兩票避席、再踢走何鍾泰 先仔細看看工務小組的投票結果:成員25人,投票時在席有23人,石禮謙和李慧琼缺席,代主席梁家傑不投票、原主席何鍾泰被揭發有利益衝突,放棄擔任主席並不投票。最後21人投票,12票贊成,8票反對,1票棄權。 贊成直選議員7票:葉劉淑儀、黃國健、王國興、陳克勤、張學明、譚耀宗、陳鑑林 反對直選議員8票:陳淑莊、何秀蘭、李永達、李華明、涂謹申、鄭家富、甘乃威、陳偉業 贊成功能組別議員5票:劉皇發、霍震霆、劉秀成、葉國謙、劉健儀 反對功能組別議員0票 棄權功能組別議員1票:梁家騮 這個結果,得來不易,也經歷了好幾個階段。 去年六月工務小組審議廿多億的高鐵設計及勘測撥款時,16 名出席的委員只有社民連的陳偉業反對,贊成的包括民主黨、公民黨、民建聯、工聯會和功能組別議員。到了今年暑假,雖然菜園村保留運動已得到社會關注,村民 也有機會在五月上立法會發言,但清楚表明反對高鐵現方案的仍然只有社民連。直到今年七月至十一月,因着民間團體做的大量工作,形勢才慢慢扭轉過來。先是民 間人士和主流記者合作在七月至九月期間批判地檢視了政府提出的文件和資料,就造價、經濟效益、客運量評估等提出質疑,多篇獨家報道為之後的討論打下基礎。 在接着的第一階段游說中,公民黨的湯家驊較早地把握了問題,並在九月廿三日聯同陳偉業在鐵路事宜小組委員會提出動議:要求政府提交完整的客運量評估和財務 報告,否則不應通過計劃。動議雖獲通過,但由於沒有約束力,政府之後繼續蒙混過關。 到了十月,公共專業聯盟成立的新高鐵專家組、以及由慢慢發行動組和批判地理學會組 成的團隊,另外打出兩條戰線。前者提出以錦上路為總站,配合機鐵延展線的新方案,估計造價較西九總站方案低超過300億﹝政府則指差價「只有」200多億 ﹞。新方案的出現,加上原方案的造價飇升至669億,令公民黨決定改變立場,反對西九方案,原來積極推動西九專用通道方案的民主黨,也開始意識到問題,並 在黨內進行多次辯論﹝包括與新高鐵專家組和政府舉行論壇對辯﹞。後者則在九月開始,已察覺到政府刻意隱瞞高鐵工程對沿線居民的潛在影響,特別是在大角嘴舊 區徵收地層。十月十八日,《蘋果日報》報道事件,大角嘴街坊迅速地組織起來反對,之後辦了多次行動和聯署,要求九龍西立法會議員主持公道。大角嘴居民的激 烈反應,為民主黨增加了改變立場的壓/動力,也令民建聯的李慧琼最終不得不以缺席來避風頭,以免得罪大角嘴數以萬計選民。 政府在鐵路事宜小組委員會討論的末尾﹝十一月初﹞,發動親政府的專業界全力撲滅新高鐵方案,但輿論對於669億的天價西九方案的質疑已經成形﹝學界和文化界都在報章刊登聯署信反對,社福界提出用669億起富豪高鐵犧牲了市民大量改善生活的機會﹞,後來連無線的「新聞透視」也 開火攻擊。親政府議員對於細節不甚了了,不懂反駁,遂刻意貶低各項合理質疑,一律以接通全國、避免邊緣化、「已經傾左好耐」、延遲一日開工會損失500萬 ﹝這是虛假陳述,所謂500萬「損失」是指高鐵落成後預計一天能節省的時間值﹝value of time﹞,不是實質公帑損失﹞等說法來阻止討論,只求盡快做其舉手機器。 為了配合政府年底撥款開工的日程,鐵路事宜小組委員會在九月十七至十一月十七日期間共開了七次會,其中三次是公聽會。十一月十七日,小組委員會沒有 下結論便將撥款申請交予財務委員會工務小組在十二月初審議。在這段空檔裏,不同的民間人士再做了兩件事,一是成立「反高鐵‧停撥款大聯盟」,在很短時間內 舉辦了有二千多人參與的「1129反高鐵停撥款」大遊行,參加者中大部分是年輕人﹝承接着1018的「千人怒撐菜園村」活動﹞,令人耳目一新,也令民主黨 再不能含糊其辭,游離於棄權和反對之間。同時間進行的是調查財委會工務小組內涉及利益衝突的成員,最明顯的是工務小組主席何鍾泰和石禮謙,兩人任職非執行 董事的上市公司都打算或正在參與高鐵項。最終,在十二月二日的大會上,何鍾泰備受各派議員質疑,不情不願地退下來,石禮謙議員則在會議前兩天進醫院做心臟 「通波仔」手術,缺席會議。 八十後反高鐵青年十二月一日請民主黨食燒乳鴿,民主黨最終決定全體投反對票。﹝仁攝﹞ 到十二月一日會議前夕,菜園村村民、大角嘴居民和華景山莊業主組成聯合施壓團,到傳聞會投棄權票的民主黨、以及工聯會和民建聯的總部施壓。同日中午,十幾 [...]

短片|農業發展.自然衰落?-拯救粉嶺北農民家園

製作:香港批判地理學會 城市工作室 本土農業必然要被地產發展取代嗎? 新界的農業衰落是自然而然的事嗎? 經過我們在粉嶺北的在地考察,發現原來政府(曾任權、林鄭、董建華)、發展商及區議員 (民建聯)已經組成一個新界鐵三角,空想一些抽象的規劃概念,使用各種方法,將新界的 農業導向死亡。 要拒絕未來三合一新發展區這種消滅農業、環境及家園的發展,務必出席政府近日的諮詢會 「新發展區初步發展大綱圖-第二階段公眾諮詢會」,詳情如下: 日期:十二月十二日 時間:二時至五時半 地點:粉嶺聯和墟社區會堂 (粉嶺聯和墟和興街9號地下) 參考資料: 粉嶺北:有關發展商收地、逼遷、擅改土地利用的事實記述 (factual account) http://www.inmediahk.net/node/1004865 貨櫃牆之歌 http://www.youtube.com/watch?v=vxMlEG… 粉嶺北:誰在僭建「超級貨櫃牆」(GFW) http://www.inmediahk.net/node/1003874 新界發展概念詞典 —— 略記《新界變陣》研討會內的前沿討論 http://www.inmediahk.net/node/1004364

高鐵:不平衡的點‧線‧面

高鐵:不平衡的點‧線‧面 文:鄧永成 香港浸會大學地理系教授 圖:惠州中鐵的高鐵廣告 (刊於二零零九年十月二十九日.明報.世紀) 明報編按:近日升溫的反對興建高鐵聲音中,有一直指本源的論點:香港人或有孤島焦慮症,並對以融合之名、以拆遷作持續發展的基建幻象產生過剩的欲 望。而懸念,緊緊繫在一點︰為什麼必須以西九為總站?用地理學視野來檢驗,跨境基建即將成就的不是創業與生活的新途,而是在通往北方的道路上,它首先把香 港這城市剮開 ——輸送軌上將進行地緣資源的集合、轉移,進一步兩極化不同階級的土地權。且由鄧永成教授闡述香港的「不平衡地理發展」——我城背後揮之不去的幽靈。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觀乎政府對高鐵造價估算的百多億落差,不少部分仍然留白但已在環諮會「過關」的環境影響評估報告(EIA),在收地、工程滋擾等方面諮詢過程的 粗疏,反映了現時高鐵的工程可能因為某些「不能說的秘密」,在未經仔細考慮下就要「快、狠、準」地上馬。環境影響、成本、目的、危機等問題通通眾說紛紜。 這種欠缺周詳考慮的普遍症候,已不得不使某些著名學者如牛津大學規劃理論家Bent Flyvbjerg 教授一樣,開始探討及理論化東亞及中國因為要加速某些經濟發展而建的高速鐵路,如何重新將危機概念包裝論述成安全無礙的政府行為。在這意義上,我們已經開 始感覺到這種急性而行所帶來的禍害。 然而,其實高鐵的確有一樣東西,讓我們知道決策者是經過縝密考慮的。而這種東西往往不是自然而然的結果,而是高鐵建設的目的本身。 點與線的分配:線路利益轉移至西九龍 依照近月來港鐵與政府的舉動來看,高鐵意圖製造的城市局面雖不能說是相當明顯,亦仍然有迹可尋。事實上,行政會議及鄭汝樺局長亦說得十分清楚, 高鐵的總站必須要建在西九龍,打造西九龍這一區位本身就是政府及港鐵要興建這條高鐵目的之構成。是故,我們就可以解釋近日公共專業聯盟經過精心研究而提出 於錦上路興建的另類方案,為何遭到了政府不足一小時內的「秒殺」,迅速以五大技術理由回應方案的不可行,堅持西九龍建站是無可避免的。 畢竟西九龍的區域優待只是計劃的一面,而另一面的世界,就是高鐵在西九龍之外的市區及鄉郊地方。從地理學的視野觀之,這條高鐵的空間性就是一種 點與線的分配遊戲。點,就是車站,及其所帶來人流及地價的益處;線,就是隧道及其所伴隨的通風口、救護站、工地等對走線地方的損耗。它必須是一個全局,並 不可能只認為建設高鐵只是一個站的考慮,線的設計亦是高鐵走線不能略化的組成。 若總站必須建在西九龍,根據這種點與線的分配,就同時代表政府決意要將線路的利益轉移至西九龍。這種稱之為不平衡地理發展(uneven geographical development)在廣深港高鐵的個案中尤為明顯,它將會是一條因速度的局限、而令走線影響範圍前所未有廣闊的鐵路,將經過米埔、牛潭美、菜園村, 經大帽山到荃灣象山、三棟屋村、嘉翠園、華景山莊、美孚、南昌及大角嘴舊區影響五千戶居民,所牽涉的不只是工程的地傳及氣傳噪音,根據環評,這些噪音往往 是永續性的,而約十多塊市區用地將會被徵用及永久佔用。而這還可能令當區租值下降,甚至可以因隧道的存在而失去了重建及發展潛力;反而,整條高鐵能從中得 益的站只有一個——西九龍。不計算所有香港人要至少花五百多億打造一個「天堂」,在地理分配上,這將會極端地將新界及市區的各方面資源大幅度地吸取至西九 龍只一個地方。執意「長途跋涉」地建站於西九,就意味着同意一種大規模轉移走線附近資源的空間佈局,加劇了城市資源的不平衡地理狀况。 土地發展體制的延伸 為何政府仍然趨之若鶩,要勞民傷財、牽連大波的創造這種地理差異的格局?表面上,我們近來聽到許多有關不建高鐵就會被「邊緣化」的論調,從而解 釋興建高鐵的必要性,但不少都是有欠事實根據的。時至今日,政府仍然沒有公開它如何估算可以有每日99,000 人流使用高鐵的效益,其他估算資料亦十分封閉,只強調不建高鐵將成孤島、被邊緣化,情感上的威嚇多於實質的判斷。 實際上,如果理解到點與線背後的「面」—— 高鐵背後的社會經濟過程(socio-economic process),我們可以看到高鐵的興建與香港土地發展利益存在莫大關連。一手由政府扶植當前的兩大土地發展體制:市建局與港鐵,在今年的施政報告裏面 彷彿變成負責批地的公營機構、政府供應土地的新渠道,重建及建站愈來愈與實際需要偏離,製作市區熟地(可用土地)以滿足本港土地利益集團的私慾往往成為考 慮建站的位置、衡量與目的之重要因素。 高鐵的討論就是經常都放在區域融合、未來效益等較「遠」的觀察點,使我們未有從城市尺度去考量,從而察覺到西九龍將會有多塊土地被勾出,勢必變 成豪宅地出售予大發展商。另外,下月立法會財委會650 億的撥款申請內亦預備了逾百億的「非鐵路開支」,用以建造地基及隧道等工程,以配合日後西九上蓋的發展。這種「配合」使我們明白原來高鐵的問題並無太大新 意,背後揮之不去的幽靈,依然是政府為了撫平既往土地利益集團對土地的「熱中」,以至其必須製造「抑」高鐵走線「揚」西九龍的地理局面。 無論是自然地理與城市環境、米埔菜園村或是荃灣大角嘴、被逼遷的村民或是因走線而受影響的居民,都因這個高鐵打造西九龍的空間分配過程而付出沉 重代價。就算行政會議已經通過興建,我們仍然不禁要問,這種城市資源向土地集團的集中化是否我們期許的分配?這又是否公義之舉? 文:鄧永成 香港浸會大學地理系教授

粉嶺北:有關發展商收地、逼遷、擅改土地利用的事實記述 (factual account)

粉嶺北:有關發展商收地、逼遷、擅改土地利用的事實記述 (factual account) 文:佳佳@香港批判地理學會 轉自:http://www.inmediahk.net/node/1004865 圖為粉嶺北一處湖畔草坪,後為上水皇府山地產項目,湖畔有牧羊人在放牧。 背景 : 關於發展粉嶺北的計劃,早於一九九七/九八年度港府的施政報告提出,計劃連同打鼓嶺、古洞北這兩片位處新界北的土地,發展為「三合一新發展區」。根據政府文件,該計劃目的為容納預計於二零一一年增至的八百三十萬人口,並且便利「深圳與香港之間日益頻繁的跨界活動」。 雖然有關計劃於二零零三年,因經濟不景、「人口增長及住屋需求放緩」等原因被政府宣佈擱置,發展商已從九八年的施政報告看到新界北的發展契機, 隨之開展了大規模的收地行動。時至今日,粉嶺北一帶已經演成三大地產商「三分天下」之局面:據在場消息及過往新聞資料,新鴻基進佔文錦渡路至華山及天平山 村的土地、新世界收取梧桐河小橋至石湖新村一帶,而烏鴉落陽及本文主要討論的個案──馬屎埔村,則由恒基割據,現(2009年)已取得九成業權——因此在 概念及實際上,主要由這三條村構成的粉嶺北地區已經被完整瓜分。 透過整理早前多次實地考察及向當地人仕的一手訪問紀錄及資料,本文希望探討現時粉嶺北新發展區的發展及收地過程,如何對當地村民的生活造成影響,並思考所謂「新發展區」到底是誰的發展,又或是否具有實際需要等問題,從而引發對於港府的規劃思維、發展論述的討論。 I) 收購土地 由於上述「新發展區」約有六成土地屬於「私人」分類,各地產商便著力投資收購這些土地,以極低的「農業價」購入,留待政府正式公佈發展大計時, 坐地起價,以數十倍的「發展價」出售來牟取暴利;或,更理想地,在政府的規劃下自行發展豪宅、商廈等高增值的地產項目。(事實上,基於土地由地產商掌握, 政府現已推出「公私營合作發展」的概念,對地產商而言簡直是正中下懷。當中的利益關係,值得進一步探討。) 1. 「暗瓦底」:成立收地公司 於是,據訪問所得,早於1998年,恒基便暗地裡成立了名義上獨立的收地公司,於馬屎埔村開展戰略性的土地收購的工作。對發展商而言,這個做法 的好處是,對於收購所牽涉的所有過程,包括議價、恐嚇及迫遷等等,收地公司及其母公司(地產商),均可保持「中立性」--收地公司可以表示,它只是按上頭 的指令辦事;而地產商則可以如此應付:先是否認與收地公司有任何關係,繼而聲稱無權過問子公司的業務。這樣一來,便可將受影響村民的追究對象模糊化,進行 法律訴訟時,亦可以多個不同業主的名義與村民打官司。 圖:村落一景 2. 關係的異化:聘用村民為「艇仔」 除了以子公司進行收地外,地產商的另一戰略為,聘用當地村民為「艇仔」,造成村民之間的分化。作為公司與村民之間的中介者,「艇仔」的作用為幫 助說服其他地主賣地、誘導租戶接受賠償遷離等等。事實上,由於「艇仔」與收地公司之間的利益關係,不希望任何人士妨礙收地,或過問當中牽涉的非法活動,如 將農地改為「貨櫃場」。因此,「艇仔」亦發揮監察的作用,視察「不合作」的村民的活動,對不願「收錢走人」的村民施加壓力,或向地產商報告,加以對付。諷 刺的是,今天的「艇仔」,竟是村民的兒時玩伴,充見因一小撮人的利益而引起關係上的異化。 3. 不能說的秘密:「保密協定」 挑撥離間、分化村民,都是為了令地產商的收地工作更為暢順。一方面大大削弱了村民聯合起來反抗的力量,亦令村民之間不能/不願互通消息。因此,設立「保密協定」亦是廣為地產商採用的手段。 所謂「保密協定」,就是當村民/業主接受賠償/賣地條款後,收地公司要求對方將有關交易的細節,特別是成交金額保密,不准向任何人士透露,並揚 言會對違反協定者追究法律責任。這樣帶有恐嚇性的專業用語,純樸的村民當然一一遵守,害怕因違反協定而惹上官非。自此,從前無所不談的村里,彷彿從此便各 自擁有了「不能說的秘密」,削弱彼此的互信關係。 而令人髮指的是,發展商正正利用「保密協定」所製造的獨家發言權, 到處散播不實的言論,傳出比實際成交價低的金額,企圖令其他未達成協議的交易條件壓低,在村里「不能」透露各自的成交價,又沒有可靠的市價作參考的狀況 下,徬徨的村民更是人心惶惶,加速了他們接受條款,亦進一步加強了社區的分化,打散了村民的集體意識及爭取的力量。 4. 租戶大難臨頭:不合理賠償 由於是次發展是以「公私營合作」方式發展新市鎮,整個收地過程有別於「傳統」新市鎮由政府收地的方法,租戶得到的賠償額往往極不合理,完全根據 市場的法則,理論上可以「一個先」也沒有就被迫遷。有務農的村民,就被逼以低至兩元的呎價接受農地的賠償,然而,只計村民投放於農地上灌溉設施的成本,往 往遠遠超過所得之賠償額。更甚的是,由於部份土地離主要道路較遠,倒泥車不能內進,發展商暫時根本「用唔著」的土地,亦不容許村民繼續耕作。用鐵絲網將農 地圍起,白白浪費了肥沃的土地,更加造成蚊患。而少數成功爭取繼續耕作的農戶,更須向地產商繳交昂貴租金,最終真正所得的賠償金額,所淨無幾。 圖:許多田地都經租田者的投資已使農務順利,卻在私人收地的過程得不到任何賠償 5. 租金幾何激增:律師信逼簽新約 基於租約的保障,雖然恒基已向地主購得業權,租戶仍可以依據「舊租約」的條款繼續使用土地。事實上,許多前業主亦曾承諾租戶,可以一直使用土 地,直到他們「耕到唔耕」,或「最少讓上一代人(即當年的締約者)離世為止」,因而在粉嶺北一帶的村落裡,租客們多是在村裡生活及務農了四、五十年——比 起不少新界利益人仕,他們才是真正經營新界的居民。 所以,不少租戶依據這些承諾及合約,拒絕接受地產商的賠償及離開。而地產商為了迫使租戶就範,多次以業主身份發出律師信,要求與租戶簽訂新租 約。可是,新租約的租用條款比舊約苛刻,例如有位村民的租金就比以前激增九倍──由年租千八,增為月租千五。對於務農維生的村民,簡直無法負擔,不少村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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