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s tagged ‘八十後’

短片| 菜園村告急,地政唔俾御花園過年

轉貼自: 獨立媒體 御花園陳生陳太,在菜園村栽花種樹30年。「歲晩」於花農來說十分重要,但政府卻恐嚇­「過年前一定清拆」,教花農人心惶惶。在農地賣少見少的香港,陳生 陳太尚未找到適合的­場所,安頓多年心血,而且他們經營多時的作物和設施,將會付之東流。當然,政府從未計­算出合理的補償,也沒有基於共識的妥善解決。 還有兩天便到新年,且聽陳生陳太的呼喚。

行動|公民拘捕大行動 通緝鄭汝樺

公民拘捕大行動 通緝鄭汝樺 菜園村巡守隊成員朱凱廸於1月20日被港鐵保安員襲擊,引致頸部、腰部及手受傷。運房局竟在警方未作出調查前,指當日港鐵保安員的襲擊行為是出於自衛,並指發放襲擊片段的人士誤導公眾。局方舉動異乎尋常,令人質疑(1)當局是否有意左右警方及司法機構對朱凱廸被襲事件的調查和判斷;(2)是否默許,甚至指示港鐵保安、工人向菜園村村民及巡守隊成員動用暴力。   為此,我們認為運房局局長鄭汝樺現涉嫌干犯以下罪行: (1) 妨礙司法公正 (2) 教唆他人傷害他人身體 依據《刑事訴訟程序條例》第101條,市民可逮捕任何他合理地懷疑干犯罪行的人。 市民如知悉鄭汝樺去向,於何時何地出席公共場合,請與我們聯絡。電郵:hkpost80s@gmail.com

累積

文:朱凱迪 轉自:inmedia 五年前在天星碼頭外講的民主規劃,五年後在菜園村開花結果。 阿藹對上一篇編輯室周記, 描繪出一張令人憂慮的圖畫:facebook式的動員和資訊生產﹝以菜園村為例﹞,有愈趨封閉、愈鑽愈細眉細眼的傾向,而且不重視運動成果的連結和提升, 公共性不足。人們沉迷於非常局部至外人不明白的「戰役」,不知大範圍的「戰爭」形勢已一落千丈。Fung huen在回應中引用喬姆斯基,提出香港社會運動因為缺乏資源,在各方面都缺乏累積和傳承。肥力和yc的回應則指出兩種具體困境:一是運動員只管向前衝, 卻沒有多花時間經營論述,因此做出來的突破轉眼被主流輿論磨平掉;二是蘊釀動員能量的蹲點式組織工作不夠人做,而正在蹲點的組織者則無餘力搞串連,令社區 運動在同一時間只局限在幾個點上。 各位提出的擔心也是我心之所繫,就趁二○一○年將結束,按我和一班朋友在這幾年做的事,提出一些想法,希望引起討論。 ●將小事公共化成大事:inmedia實踐的來路 沿着我在〈民間記者平台、社會運動起點、還是新聞網站?〉 一文的思路,inmedia﹝或其他網上新媒體﹞其中一個發力點在於:從網上資訊生產開始,繞過現存的資訊流通及權力網羅,建立異議政治的據點,繼而嘗試 開展組織工作。由於地區的資訊流通及權力網羅較小型及防禦力較弱,因此亦較容易開展工作。Imedia提倡透過民間報道介入社會,從逐步培養公民主體性和 行動力的考慮出發,以小見大是順理成章的操作方向。 專業新聞實踐中,「以小見大」是重要的手法:透過報道一時一地一人的事,去展現更大的與公共利益攸關的議題,將個案的公共性盡量發揮。 Inmedia的民間記者以報道地區事件開始,將原來被地區權力網羅壓住的事情﹝互助委員會、業主立案法團、區議會、街坊組織、村代表、鄉事委員會、學 校、社福機構等﹞,提上「全港」的層次,再用新的實踐﹝文化導賞團、跨區派刊物﹞引入地區外的人,以﹝主要是互聯網上的﹞「全港」之力改變地區,同時以改 變地區為改變「全港」的一步。由於香港中央政府高度集權,這套推進邏輯也特別管用,因為決策的都是中環中央政府,地區網絡主要的工作是協助遮蔽議題,讓中 央權力順利運行,因此當對抗性一強,現存地區網絡很容易招架不住,將責任卸給中央,地區社會運動也就成為「全港」關注的焦點。簡言之,香港的集權制導致很 強的槓桿效應──改變地區就是改變香港。 灣仔利東街、深水埗重建區、沙田中文大學幾棵樹、中環天星皇后碼頭、石崗菜園村等都事例都可茲說明。 ○六年初的中文大學「攬樹立人」。 ●地區運動的專注介入不等於沒有公共性或封閉 阿藹和肥力的發言主要是以菜園村為例,就是菜園村搞得太耐,吸去太多人,洗了太多次版﹝包括facebook和inmedia,而且太多動員式文宣,太少討論﹞,用肥力的話是:太專心。 過去幾年,我投入了三次地區社會運動,時間確是愈來愈長: ○六年二月至六月﹝四個月﹞ 沙田中文大學保樹立人 ○六年十二月至○七年九月﹝十個月﹞ 中環天星及皇后碼頭 ○九年二月至今﹝廿二個月﹞ 石崗菜園村 由「四個月」到「十個月」到「廿二個月」,我不認為可以用「太專心」或「太投入」來解釋,而是基於三點,﹝一﹞個別社會運動的發展條件、﹝二﹞近年 地區社會運動的累積、﹝三﹞組織者的經驗累積和能力的提高。三者互相影響,另外我亦要提出三個有關公共性的觀點,﹝一﹞不同性質和長短的地區社會運動能發 揮出不同的公共性,在不同的環節推動社會進步;﹝二﹞無論投入時間的長短,不打算參與地方選舉的外來運動組織者,總會以藉運動影響整個社會為目標,並以此 合理化自己的投入程度;﹝三﹞媒體工作者通常想「講先於做」、「或者講做同時」,但地區運動組織者對公共討論發生的時間不會抱着愈早愈好的想法,有時更傾 向「做完先講」。 用這些觀點去理解菜園村運動,參與者不是因為「太專心」或感情太深而過份投入,卻是因為我們判斷,在目前的形勢和地區社會運動的累積,菜園村運動有 條件讓我們投入、值得我們投入、而我們也有比以往好的能力去投入。以個人為例,當初之所以投入菜園村反拆遷運動,是因為在零八年時,眼見市區重建和歷史建 築保育的角力觸碰不到較大規模的資本主義空間改造,例如公路或鐵路等基礎建設,以及深港融合和珠三角洲一體化等區域層次的規劃,所以希望藉投入菜園村村民 的抗爭,一方面將高速鐵路的規劃問題化,另一面則學習參與居民抗爭和新界鄉郊歷史。我五月開始和菜園村村民一起策劃菜園村導賞團﹝辦了一年多﹞;九月時聯 合慢慢發行動組開始立法會游說工作,逐步將問題提升至高鐵規劃;十一月底的遊行促成了八十後反高鐵青年的出現,運動變成為挑戰香港整體發展路向及政治經濟 權力被壟斷的問題;接着就是由反高鐵停撥款大聯盟策動的群眾運動階段,以一○年一月十六日立法會通過撥款告終﹝或者說延伸至五區公投和反政改方案動員﹞。 在那個關頭有兩條路可以選擇,一是挾着反高鐵的餘熱繼續挑戰大尺度的不民主區域規劃或融合大計,二是回到菜園村,與村民一起探求高鐵撥款通過後的出 路。前者行不通,因為香港市民或組織者還沒有習得批判資本主義下大型城市規劃或產業規劃的能力,到反高鐵的群眾動員階段,市民能明白的兩組關鍵詞還是「浪 費公帑」或「功能組別壟斷權力」﹝長毛是少數會從批判資本主義的高度反高鐵的政治人物﹞,因此反高鐵的群眾力量在一一六後順理成章轉化為反政治特權及之後 的反地產霸權運動。 選擇第二條路回到菜園村的,除了原來的地區運動組織者外,還有一班八十後高鐵青年。由於反高鐵群眾運動的力量,菜園村村民得到一個難能可貴的機會 ──非原居民農村集體搬遷,重建耕住合一的生活。這個機會令我們可以沿着利東街、藍屋、深水埗和天星皇后的運動軌迹,把民主規劃從示威口號變成真正可以實 踐的事業。剛才我提到,菜園村運動有條件讓我們繼續投入﹝因為反高鐵運動造就了重建家園計劃的可能﹞、值得我們投入﹝因為能進一步提升由市區重建運動種下 的民主規劃種子﹞、而我們也有比以往好的能力去投入﹝因為在市區運動中已聚集了一些有社區營造經驗的運動員、專業人士,參與規劃這個概念亦早已在熱心市民 中廣泛流傳﹞。當然,政府「唔會咁順攤」,重建家園計劃後來因牌照、買地,現在因路權問題舉步維艱,但這些難關亦正正為我們開啟了了解新界鄉村政治運作的 門路。新界鄉村村代表選舉一直沒有進入公共論域,只是偶爾看到有關村代表選舉的暴力新聞,但是,透過菜園村關注組、再加上新界東北發展關注組和骨灰龕大聯 盟的地區角力,inmedia的民間記者在今屆村代表選舉中將有能力寫出更深入的報道,把長期處於暗室中的鄉事委員會選舉及其在深港融合及新界豪宅化等趨 勢上的關鍵角色牽扯出來。按上述脈絡開展公共議題,用的依然是「以小見大」的手法,只是在群眾運動高潮後的「建立」階段,工作需要更長時間的蘊釀和投入, [...]

菜園村最新消息(16.11):政府強剷農地,村民及巡守隊合力抵抗

村民的農田。 在我們一直向港鐵職員及工程人員提問的期間,他們不停露出不屑的笑容,不回答我們的問題。田主帶孩子外出做健康檢查,他們不理地上有任何農作物一直剷過去,來聲援的村民們仍珍惜田裡的竹蔗,一枝枝拾起帶回村。   他們沒有尊重農民,昨天二十幾個地政人員迫曹太簽下文件,並且沒有向她作任何解釋,今天把文件拿出來當擋箭牌,我們不承認這份文件,質問他們當時有沒有向曹太解釋,一位地鐵職員說:「唔駛同佢解釋」 他們沒有尊重人,我們如何相信政府所說的彈性人性化?  19/11,請入村護村。

菜園村巡守隊:身份不明人士入村張貼地政告示

文:阿野 轉自:獨立媒體 警察、地政、港鐵的老屈鐵三角,今天正式出現。 隨著菜園村十一月四日第一次入村收地,政府人員已不斷在村內進行各種斬樹、推土、插旗的工作。今天下午三時許,巡守隊於生活館小休期間,遇見一名持 政府部門職員證的人員(助理經理/清拆(總務及特別職務)(清拆總部)),帶著五名身份未明的人員從菜站方向進村。五名人員拿著地政總署的告示及噴霧膠 水,於每戶村民的家門前張貼告示。 巡守隊見狀馬上上前查詢,請有關人員表明身份,及正在執行甚麼職務,初時六名人員完全沒有回應。其中一位是地政總署的助理經理鄧志深(總務及特別職 務)(清拆總部),他不停強調他是地政署的人員,而隨行的人是「幫佢做野既」。然而,雖然另外五名人員均帶著職員證,但五人裡有把證藏在胸口的袋裡,有的 則素性反轉證位懸在胸前——而證件袋的掛帶則有地鐵公司logo。 巡守隊強調,若任何人員是因為公職身份而在菜園村執行任務,均應該出示職員證,及表明他們是執行甚麼部門授權的職務,尤其是表面上地政人員與隨行的 五人並不是屬於同一部門。當地政人員正在執行公職,那麼另外五人是甚麼人授權的呢?當村還是有村民居住及耕種及生活的時候,地政及地政聲稱帶來的人員是否 就可為所欲為呢? 巡守隊堅持地政之外的人員均需出示證件,而他們只保持沉默而讓鄧志深代言,爭持不下,巡守隊為了不讓民居被沒有證明自身公職身份的人員滋擾,只好報 警求助。巡守隊的求助很簡單,就是要求執行任務的人員表明身份,而有關的人等拒絕表明而繼續行動。到場的警員似乎對之也無計可施嘆慢版,反之不斷與巡守隊 討論甚麼是私隱權。巡守隊堅持該等人員需要出示證件,但這些執行公執的人員認為他們的身份乃私穩,故只願意向在場的警務人員出示。高級警長何鳳鳴在其手下 登記了他們的資料後,向巡守隊表示,經他們的調查後,已經證實隨鄧志深的五位人員,都是「地政的人員」云云。 辯論的過程中,港鐵人員在壓力下其實曾經把他們的職員證從口袋取出,或者把反轉了的證件轉回來。巡守隊曾目擊其證件上的港鐵標誌,亦挑戰何鳳鳴的判 斷,何鳳鳴則只能重複「我的同事已經查證過,他們都是地政署的人員」云云。然後一行六人便繼續開工,並多了三個便衣警員隨行。所謂「地政﹣地鐵﹣警方」互 相包庇結構於焉形成。 看電影也看得多,警務人員執行職務時把證件從褲袋取出展示,是何等威風的見面禮。巡守隊今天遇到的,不過是目擊一班港鐵人員張貼地政總署的告示,上前查詢不果。換個講法,不接受一班身分不明的人員自稱在執行職務,大概不算是特別強人所難。 事實上,今天還有另一位村民遭受政府人員滋擾。該位村民當時一人在田裡工作,突然有二十多名地政及其他政府人員到場,說要收她的田地。她一個女人仔 甚麼都不懂問,只知問為甚麼不是十九號,地政人員便說無論她願不願意都要收。還著她簽一份文件,文件的內容是甚麼,她都不明白,只是因為當場一個人太害怕 而簽下了。政府告訴她明天或後天會再來收。冤有頭債有主,事情清清楚楚不才是理性,才是程序公正嗎?不明不白把事情草草了事,就是政府的理想做事方針嗎?

行動呼籲|蕉葉為誓、保衛菜園! -「停止清拆、先建後搬」大遊行

  蕉葉為誓、保衛菜園! -「停止清拆、先建後搬」大遊行 日期:13/11/2010 時間:下午兩時半 地點:銅鑼灣東角道行人專用區(Sogo旁邊)往政府總部 主辦單位:菜園村關注組、菜園村巡守隊、反高鐵大聯盟等 因為廣深港高鐵,政府事前沒有諮詢菜園村村民的情況下強 令他們搬遷,離開視之為家、賴以為生的土地和家園。村民最大的願望是「不遷不拆」,可是撥款通過後,村民在前無去路的情況下被迫接受搬村、上樓、或者透過領取賠償重建家園。可是興建新村困難重重,在反高鐵包圍立法會後,政府建議村民復耕就可延續原有生活方式,又說會協助找地又協助興建新村基本設施,但時間一久,承諾卻未見兌現,新村未建成,就迫令村民搬走;對於賴農業維生的村民而言,政府的極低賠償正反映政府對本土農業的賤視,令村民不得以透過賠償重新開展農作;賠償不公也令菜園村內的廠戶血本無歸。  村民只是希望延續原有生活及維生方式,政府何苦把村民迫上梁山?新村未建成,賠償未傾妥,就迫令村民要在本月十八日搬走,以上問題未得以解決就拆村就是「強拆」所為。 菜園村村民已經要犧牲自己的家園,為何還要他們一搬再搬,承受精神折磨?當日「千人怒撐菜園村」,我們以蕉葉盟誓,誓要保衛菜園村。今日,我們是時候兌現承諾! …

「菜園村生活館」開張之喜

「菜園村生活館」開張之喜 「反高鐵,停撥款」運動暴露出一個事實:香港政府及其一眾附庸利益集團,把香港淪為只為小數富人服務,政商利益傾軋的懸崖「俱樂部城市」。難道絕大多數的普羅市民只得在交通運輸鏈上繼續一生營營役役,天天餐搵餐食餐餐清的過活嗎? 如此下去,我們能把甚麼希望留給了下一代? 否定「大白象價值」的同時,我們也得反思,到底,我們想要過一種怎樣的生活? 反高鐵運動的火頭是由菜園村燃起,它並沒有止於立法會功能組別議員背向民意,向北大人叩頭、聯票通過撥款之後;反之,一場更深邃的自主生活運動正蓄勢待發! 藉著菜園村的土地、人情給我們的養份,用自己的身體勞動學習有機耕種; 我們將會舉辦不同的展覽和工作坊,在生活的方方面面與不同的個人、社區組織連結起來,重新掌握具備人文關懷,與土地連結的生活網絡。 「菜園村生活館」是我們探討、實踐新生活價值的實驗場,她前身是一個養豬場,利用村民搜集得來,村裡面各家各戶的剩餘物資,就地取材重新建造。我們感激菜園村的村民,在生活館建造的過程中給予我們在物質、精神上無限量的支持,期待和村民、以及更多香港人一起,重新了解、思考「城市」及「鄉村」的關係。 日期: 2010年3月27日(星期六) 時間: 中午12時至下午5時 地點: 石崗菜園村 交通: 1. 錦上路西鐵站有的士、巴士(54、77k)和綠色小巴(608S)前往,於石崗菜站下車。 2. 於大埔普益街,乘坐往元朗之小巴,於石崗菜站下車。 3.於元朗(裕景坊)或上水(石湖墟),乘18號紅色小巴,於石崗菜站下車。 4.於大欖隧道巴士站轉乘251M巴士於石崗菜站下車。 活 動: .「反高鐵,停撥款」運動圖片展示 .「菜園村生活館」建造過程展示 .實地農田開墾示範單位 .跳蚤市場: 菜園村蔬果/乾貨食物/有機美容護膚品/二手服飾/自家手作/精神食糧 .自製樂器自由JAM BAND SHOW .集體遊戲 (揼骨接龍) facebook event

「八十後反高鐵青年」:每個關心香港的人都可以為香港求籤問卜

「八十後反高鐵青年」:每個關心香港的人都可以為香港求籤問卜 文:朱凱迪 今日是大年初二車公誕,「八十後反高鐵青年」一行廿多人,早上十點緊接着鄉議局主席劉皇發,到沙田車公廟求籤。幾間電子傳媒的新聞報道都有這樣安 排:先報劉皇發求得五十三中籤,廟祝說籤文喻意「有求必應」,顯示大家要對香港經濟有信心;接着報道八十後代表為香港求得七十四下籤,並「自行解說」云 云。消息傳出後,twitter上見到有人質疑八十後搞噱頭搞得過份:「求簽有點多此一舉。第一,如果前途禍福完全繫於神明,大家又何需走上街頭爭取?第二, 『自行解簽』是不是有點自大?」另「香港討論區」亦出現了一片罵聲,大意是八十後沒有資格代表香港人求籤。筆者與有份參與活動的「八十後反高鐵青年」陳景輝做了個電話訪問,請他解釋一下這次活動的想法。 ●為何八十後青年要到車公廟求籤? 劉皇發在己丑年的年初二「為香港」求得廿七籤:「君不須防人不肖 眼前鬼卒皆為妖 秦王徒把長城築 福去禍來因自招」。剛求籤時輿論焦點被放在「眼前鬼卒皆為妖」一句,到去年年底,反高鐵浪潮日益擴大,輿論又重提籤文,視「長城」為「高鐵」,網上亦流傳了很多以廿七籤為本的再創作﹝一、二﹞、三。 陳景輝說,「八十後反高鐵青年」年初二到車公廟為香港求籤,是要呼籲香港人擺脫特權階層,「自求多福」。香港社會被特權階層控制,連向神明問卜也被這些人包辦,並無道理。香港人不應假手於劉皇發,每一個關心香港的人都可以為香港求籤問卜。 至於問卜的內容,政府官員或鄉議局每年「為香港」求籤,其實都沒有具體方向,不知道問什麼,解籤的時候卻突然演繹為「經濟問題」,今年個市好唔好之 類。陳景輝說,青年為香港問三件事:一「為香港社區家園」問家宅,二「為勞苦大眾問財運」,第三是問「如何能尋回香港人的理想」。三樣都是他們認為香港社 會最重要、最關鍵和面臨最大危機的題目。城市運動是要捍衛作為『香港的根』的社區和家園,如今各個城市中的老社區不斷受到市區重建和基建摧殘,因此這是第 一樣要問的。第二,輿論經常泛泛而談的經濟,只是大財團的利益,經濟問題的焦點應該返回草根階層,返回經濟利益的分配問題,所以要為香港的勞苦大眾問財 運。第三,香港城市被單一的經濟發展觀壟斷,市民被剝奪了對多元美好生活的想像,反高鐵運動令年輕一輩帶來希望,他們希望為香港人尋回理想,尋回生活的可 能性。 有朋友不認同「八十後反高鐵青年」到車公廟求籤,認為「如果前途禍福完全繫於神明,大家又何需走上街頭爭取」?陳景輝認為,求籤問卜和行動並不相悖。籤文以詩來預示,不作定奪,如何決定和行動,還是看人的詮釋。 ●求籤結果 求家宅 為社區家園 七四簽.下籤 江心明月影澄清,風和浪靜可怡情; 夜冷江寒魚不餌,星月雙輝捲釣綸。 解曰:凡事待遲. 斷曰:家宅清靜.占病不祥.自身欠運.出入無功.婚姻不合.求財無.有景無魚.日夜顛倒.其運未至.其行如痴. 求財運 為勞苦大眾 八九簽.中籤 兒孫福澤暗中迷,山庄緣份恐相虧; 若行大德公平事,不惜囊金始可為。 解曰:凡事宜慎.占病作福. 斷曰:家宅分拆.占病醫心.自身缺德.出入小心.婚姻不合.求財須散財.有祖蔭.自折福.有金無仁.非捨不可. 尋失物 香港人的理想 廿四簽.中籤 生前不作虧心事,只為貪心惹是非; 若得貴人相勉力,莫教枉費用心機。 解曰:不可貪心.自身平安.家宅安吉.占病作福. 斷曰:家宅多是非.占病轉有醫德者.自身徒勞無功.出入平平.婚姻不合.求財莫問.善多惡少.其福不淺.忠言貴人.逆耳者賢. ●「自行解籤」 三支籤求出來後,「八十後反高鐵青年」即場作了解說,譬如為社區家園求的籤,按籤文本解「凡事待遲」,說政府應思考城市發展速度是否要放慢點;為勞 苦大眾求財一籤,則按籤文第三句「若行大德公平事」,謂政府要行大德、要公平,勞苦大眾的財運才可以改變;為尋理想求的一籤,也是按籤文第二、三句發揮, 認為市民就是「貴人」,政府應多讓市民介入公共事務。 青年要在短時間內對着鏡頭「自行解籤」,容易給人急就章的感覺,但陳景輝認為,他們不假手於車公廟解籤師傅,並無不妥。他認為車公廟解籤師傅並不可 信,尤其是在年初二傳媒爭相採訪之時,為怕得罪人,解釋時不免削足就履。香港電台報道劉皇發求得五十三籤,引述車公廟的解籤師傅指,「籤文喻意『有求必 應』,顯示大家要對香港經濟有信心。籤文典故指古人要離家出外謀生,不知道家中情況如何,到晚上夢見家人,第二天便有同鄉報上家人平安的消息。」正如筆者 在文首說的,劉皇發所謂「為香港」求籤,並無特定指向,這位車公廟解籤師傅又憑什麼說起香港經濟來呢? 傳媒煞有介事地強調青年是「自行解籤」,筆者想起「大學主修中文而且常常求籤」的鄧小樺,遂致電請教她「自行解籤」到底有什麼大不了。鄧小樺說了兩 點。第一,籤文一直都是自己解,就算是解籤人,也人是言人人殊。去年求出車公廿七籤當日,就出現了兩種解法。求籤是天意運行加上人的詮釋,不一定要將詮釋 權交給廟祝。「如果話我地冇權去解,不單是剝奪八十後的詮釋權,而是剝奪了全香港市民的權。」第二,對於車公廟來說,劉皇發來求籤是旺場,八十後是踩場, 因此如何解籤,也有利益上的考慮。 後記:又是通識教材 從中學通識教育的角度看,「八十後」每次行動總帶來很多思考方向,這次也不例外。求籤一事,令人思考:一﹞如果我們罵八十後不可代表香港求籤,為何 我們一直默許鄉議局的劉皇發為香港求籤?二﹞主流媒體為何如此重視車公廟求籤的新聞?三﹞解籤師傅口中的香港經濟指什麼?四﹞本地廟宇和政府及其他有權勢 人士的關係如何?他們如何應付政治人物來為全香港求籤這樣的場合?還有更多更多,大家就用解籤的詮釋力自由發揮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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